“什么?你……呃!”
司马青阳没来得及问司马青章什么,兼雨就一个手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随后兼雨将司马青阳扛了起来往外走,司马青章嘱咐着她:“骑我的马,快。”
兼雨应了一声,出门了。
中年男人还跪在司马青章跟前瑟瑟发抖,司马青章瞄了他一眼笑了:“你还在这儿呆着做什么?还不去给徐紫玲那个愚蠢的女人报信儿去?要不然她怎么知道她儿子再在在我手上呢?”
那中年男人一脸迷茫地看着司马青章,司马青章踹了他一脚,他猛地反应过来司马青章就是要让他去报信儿,他立刻连滚带爬地往外面去了。
荆虹接着往外面来,那个被锁在水缸缸耳上的男人也清醒了,他的眼睛到脸上挂着一条血痕,司马青章看了看她,又扭头看向了荆虹:“哇,你……真的是定云的一把快刀啊!我都没反应过来你已经让他丧失战斗能力还把拴上了?以后我怕要供着你一些了……”
荆虹斜了司马青章一眼,她看向了那个男人,不过他什么也不说,荆虹正在往他那边里,司马青章拦了她一把:“不用问了,他汉话说不利索,刚才那个负责翻译的男人跑了,咱们和他交流也成问题了,还是先把他锁在这里吧,若是贸然带回去,怕是会节外生枝。”
再看看那边的男人,他正绕有兴趣地看着荆虹,好像他从来没有见过荆虹这样的物种一样,荆虹又看看司马青章,直点了点头。
办完这些事儿,司马青章叫了人守着这个男人,同时叫集定云的人来接应她一下,而她和荆虹则是又回了玉湖山庄。
回去的路上,司马青章可就轻松多了,双唇也不再紧紧抿着了,她走得不快,好像她特意在给别人留时间似的。
荆虹瞄了瞄她,她又不能丢下她自己一个人快马前去。
好半天,司马青章才颇感觉兴趣地问荆虹:“哎,虹姐儿,彭莹玉的身手是不是有你一样?都这么悍?”
荆虹想了想才道:“我喜欢用辅助工具,比方短刀、指撑什么的,她不喜欢用工具,她更喜欢手撕的感觉。”
“我去……果然悍……听说她大多在关外活动,回到定云身边的时候极少,而且她出门从来不带口粮,饿了就吃同类?”司马青章又问。
“啊,她不吃中原同类。”荆虹挑眉。
“果然……经历了一番变故之后,她就放飞本性了。”司马青章又道。
“以前不是不和现在比嘛?现在统领还是比较注重赚钱的,以前他的重点还在怎么藏那些人上呢,这手头就比较紧,现在风声过去了,大家偶尔能来太阳底下活动了,也就可以赚些小钱的,那以前不能赚钱的时候,彭莹玉不是想着给统领节省些开支么,所以出门就不带钱和口粮了,自己想办法呗,反正别人也吃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吃别人?”荆虹想着,她不想让彭宝玉在司马青章这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司马青章也懂荆虹的意思,她解释着:“我没有说彭莹玉不好的意思,我只是感叹,相比较起人来,你们更像利器,你和那个人交手的时候我都没看清你们是怎么打在一起的,反正你们两个人往地上一滚,再起来时你已经拖着他往水缸那边走了,我这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
“哼……我们是刺客,又不是莽汉,这个打的就是巧和机,一击就中,不中自己要吃亏的,你以为是相扑啊,你来我往的,大家还讲究个礼物,打之前再做套准备动作,嘴里再给自己配点音……看戏看多了吧你?”荆虹斜眼看司马青章。
司马青章就笑:“可不是,戏里可不是这样儿的,戏里也是你来我往的,你刺我一下,我砍你一下,好像我刺两下就占了你便宜是我的不是一样,谁知道真打起来是原来是这样儿的,也就一瞬间的事儿……果然,我没练武是对的,我没有这个脑回路。”
荆虹不想和司马青章说这个话题了,她叹了口气提醒着:“虽说那个司马青迎是个憨的,她姐姐司马青若可不傻,而且啊,我觉得你那位二娘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她不一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估计你一回去,一定会有人问你这事儿的,尤其是你二叔,而且玉湖庄子上还有萧家和索家的客人呢。”
“哼——不碍事儿。”司马青章一脸自己能搞定的模样。
就说那个从山庄里跑出去报信儿的中年男人,荆虹还想着今天无事会发生呢,没想到他的速度那么快,等她和司马青章回到玉湖山庄时,司马青章的二叔,也就是司马二郎已经在司马老丈的院子里等着司马青章了。
在后院里放好了马,司马青章心情颇为愉快地往这里来,一进了玉湖山庄,她就又变成了那个私生活乱乱糟糟,人也不怎么长进的司马家大姐儿了。
瞧见自己的二叔,司马青章主动和他打招呼,完全忽略了他黑着的一张脸:“哟,二叔,怎么不进屋坐坐?是不是感觉我爷爷那幅样子挺吓人?其实天天见也就不觉得可怕了,虹姐儿,你说是不是?”
这话叫荆虹怎么接?她只能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司马二郎看看司马青章,他压低了声音问:“青章,我问你,青阳在哪里?”
“见我爹去了。”司马青章说的淡定。
“什么!”司马二郎瞬间瞪大了眼睛。
“司马家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总要有个身份够得上格儿的去向我爹汇报一下吧?怎么说他也是司马家的长子呀。”司马青章的眼神开始阴郁了。
“青章!这是我们二房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司马二郎立刻道,他又不傻,他大哥大嫂去世的早,玉湖山庄和玉湖寺能发展起来,这本身就说明司马青章不是吃素的。
“什么叫插手?好像他没惹我,只在你们二房闹腾了一样。”司马青章脸上的笑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