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虹听懂了,司马青章的意思是司马二郎不配,接下来她不会给他的那个外室蹦跶的机会了。
水漏滴滴答答地响着,草蛇落在了窗子外面,他在窗子外面垂着头没说话,荆虹快速从屋子里出来,她凑近了草蛇,草蛇在她耳朵低语了几句,荆虹挑了挑眉毛,她扭头往屋子里去,草蛇则是也提着身了上了屋顶。
司马青章看向了荆虹,荆虹笑了笑,她道:“你看吧,如果那个外室徐紫玲没有些本事的话,是不会让司马二郎如此着迷,又与她纠缠这么久的,她托人查到了你的小叔叔家里,不过被涛浪他们清理干净了,那里面还有金人。”
司马青章斜起嘴角笑笑,没有吱声儿。
“另外,杨六郎已经帮我查到了青昭的下落,你猜他在哪里?”荆虹问。
“既然你这说,那他就是安全的,暂时也不用我们顾忌。”司马青章瞄着荆虹道。
荆虹叹了一口气,她道:“是……这个和我也有些关系,你说的对,他和上官大郎暂时没有性命危险,甚至,他们在那里很安全,还被当作宾客一样好好招待着,得了,我们也不是每一次都走运的,这一次我们服个输,上官大郎和青昭的安全最重要。”
“你都说了,他们的事情稍后放一放,还是先顾着明天灵秀山庄的事儿吧。”司马青章笑笑。
荆虹点着头,她问:“你决定了?”
“决定了,我不需要和他们谈条件,让他们消失就行了。”司马青章道。
“好,我带两个人,飞鸟和草蛇和我身边,矫龙和涛浪在你小叔叔家,我们先清理这边的事情。”荆虹也道。
司马青章的胸口一起一伏,眸子里一片深邃。
眼看天就要亮了,司马青章又看了看司马青文,她已经睡熟了,荆虹已经换好了衣裳,她站在窗外看了司马青章一眼,何仙姑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在了荆虹的身边,把她吓了一跳。
“你们去吧,青文这边暂时交给我,你们要速战速决,别和他们扯皮。”何仙姑提醒着荆虹。
“知道了。”荆虹应了一声。
飞鸟已在在后院里备好了马,荆虹和司马青章上了马,飞鸟嘱咐着他们道:“草蛇半夜过去了,如果他没动,就代表那里暂时无事,不过咱们天亮才去,那伙人估计已经到了那里了。”
“无所谓,我们是去清场的。”荆虹道。
去的只有司马青章和荆虹两个人,当然这只是明面儿上,她们在进入灵秀山庄的小路上时,兼雨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们了,司马青章勒了一回马,就听兼雨道:“徐紫玲在,还有几个悍人,不像是中原人。”
“她在就行。”司马青章努努嘴,又往前面去了。
荆虹在后面笑笑没有说话,那个叫徐紫玲的还妄想和司马青章谈?她哪里来的自信把自己当成是司马家的女主人?
飞鸟和兼雨也落在了明处,不过兼雪和草蛇没有现身,四个人弃了马往庄子里走,她们一进庄子,立刻有一伙悍人将他们包围了。
司马青章看看围着自己的人,她很是不屑地看看他们,又看向了破旧的屋子里。
“司马青章,我儿子呢?”破旧的屋子里出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可,也只是漂亮很已,她就像一颗糖,很甜很甜,让人感觉太腻了,很快就生出了反感来。
荆虹将手一抬:“动手。”
兼雨和飞鸟将自己肩膀上的黑布一退,荆虹扭头看向了司马青章,两个人很默契地将护耳戴上了。
远远的,也亏了这灵秀山庄偏僻,在小路上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院子里已经躺下了一片,当然,也包括徐紫玲。
她一脸惊恐地倒在台阶上看着司马青章向自己走来,她只有颤抖的份儿——倒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某些器官的破裂。
司马青章看看徐紫玲,她问荆虹:“这还有得救么?”
“盆友,咱们这次用的是扩张弹,不是铅丸,进去了,里面就有好多小刀片把她里面的东西全划拉了,你说有得救么?如果你叫韩纵文来,我觉得韩纵文会选择去向你爹告你的状。”荆虹摇了摇头。
“哦……让她再痛苦一会儿吧,什么玩意儿,也敢和我司马青章叫板。”司马青章也摇着头,下了台阶往灵秀山庄去了。
飞鸟又靠近了荆虹,荆虹轻声道:“放火,烧干净。”
飞鸟点了点头,转身弄柴火去了。
好像但凡是回家的路,司马青章就走得格外愉快,荆虹从后面赶上了她,而荆虹的后面,灵秀山庄里,大火已经起来了。
司马青章回头看了看火势,她想起什么来问荆虹:“哎,我问你一个事儿。”
“问吧。”荆虹道。
“李寒歌是不是喜欢你?”司马青章又问。
荆虹一本正经地道:“他对我、对耶律洪光和完颜不破是一个态度,我甚至觉得他其实是有些害怕我的,因为我是娘子嘛,指不定什么时候变脸,就跟你一样。”
司马青章想了想道:“不,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吃同类。”
荆虹舒出一口气解释着:“那是彭莹玉,又不是我。”
“哦?真的?我不信。”司马青章挑眉。
荆虹只好扁扁嘴转移了话题:“李寒歌只是看起来弱小而已,他抓了上官铁大郎和青昭为的就是我们上次挖到的金子,他要就给他呗,反正本来也是他家的,啊,不对,其实那一点金子是萧佛奴萧太后的,也不多,可能他就图个面子吧,毕竟他回到王室需要一个不错的名号。”
“你就直接给他了?”司马青章问。
“还用我直接给他?我估计统领已经安排上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李寒歌是个很正常的人,他没有那些个阴暗的心理,他也不会虐待上官大郎和青昭的,这一点我能向你保证,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痛痛快快地把金子还给他不是?而且,他身份那么特殊,兴许我们以后还需要他的帮助呢。”荆虹又轻声道,她想想,这个还真保不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