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说罢,重新回到床上,双手结印,金光点点如仙人。
不多时,韩霜天竟然看见小金的皮肤开始发光,光芒之下,竟化成一片片金色鳞片,从若隐若现的锁骨处,直接蔓延到耳朵边,又细又密,精致华丽。
小金睁开眼睛,一双眼瞳也散发着金光。
他勾起一抹倾城笑意,骄傲道:“过来!”
韩霜天像是着了魔似的,怔怔地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竟然伸手去摸那些金鳞。
可指腹刚刚触及,就被烫到了,又连忙缩回来。
小金被他的举动逗笑,说:“我加一道‘隐火诀’你再摸。”
很快,小金脖子边的细鳞略微暗淡了些。
韩霜天再次伸手,只觉触感细滑,可比脂玉,色泽鲜亮,纵是足赤之金也难与之媲美一丝一毫。
“好看吗?”小金凑过去问。
韩霜天心跳飞快,猛然收手,不敢与小金对视,只说:“好看!”
“我背上还有更大的。”说罢,小金转过去,落下薄绡外衣。
只见脊背处果然有数枚金色鳞片,每一片都足有婴儿手掌大小。
床顶上的宋惜时一蹦一蹦地,叶川抓住他的肩膀,问:“你做什么?”
“我看不见!”
叶川手上加重了几分,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要偷窥别人的身体!”
“韩霜天都能看,我为什么不可以?”宋惜时理直气壮。
当年他和左师姐不仅偷看过大师兄、三师兄,甚至连师父都偷看过。
只不过很快被师父发现,受罚去跪了三天的白龙天君像。
事后,左师姐还意犹未尽,拉着宋惜时想要再次“挑战”,并放话说:“不过是跪三天而已,要是能看到宗主师叔的肉体,跪三十天也行啊!小师弟,敢不敢再去一次?”
宋惜时当然不会怂。
不过结果依然没有改变。
而师父像是未卜先知似的,这一次,居然真的罚他们跪了三十天。
就连郁山都跑来嘲笑宋惜时,并神神秘秘地表示:“想看肉身找我呀~来给你摸一下要不要?”
紧接着,郁山就被师父轰出了十二仙宗,并且派了大师兄去找锦华毓界的宗主,告诫她好好管教郁山。
后来宋惜时听说,郁山也被丢去潇湘弱水跪了一个月,宋惜时简直要笑死。
郁山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不过郁山毫不在意,甚至再次神秘兮兮地在宋惜时耳边说:“你真的不要摸一下吗?手感很好的!绝对不吃亏!”
宋惜时只回他一个“滚”字。
“韩霜天和小金关系亲密,你不同。”叶川说。
宋惜时辩驳道:“我还是他主人呢!比韩霜天更亲密!”
叶川不知道该怎么跟宋惜时解释。
他一眼就看出,这一人一鱼有情况,只有宋惜时眼巴巴地搀小金的身子。
关键是,叶川根本从宋惜时眼睛里看不到肉欲。
在宋惜时眼里,小金完美的肉体就像是一件令他垂涎的灵宝,或者一片美丽绝伦的风景,只须看几眼,便是享受。
叶川不由叹息一声,低声问:“你知道……双修吗?”
宋惜时点头,一脸兴奋:“知道知道!”
左师姐说,郁山的师父就很想找宋惜时的师父双修,可惜自家师父根本不接茬。
左师姐还说,大师兄喜欢镜霓仙宗的廉萧萧,想找廉萧萧双修,可惜廉萧萧根本不理他。
左师姐又说了,三师兄那个莽撞性子,注定一辈子找不到双修对象!疯子师叔说,这叫“单身狗”!
“你那么兴奋干什么?”叶川皱眉,宋惜时不是没有肉欲吗?怎么忽然表现得那么积极?
“哪有~”
“小金和韩霜天就是那种关系,比你的主仆关系亲密多了,懂了吧?”
宋惜时摇摇头:“还是我和小金亲!我有危险的时候,小金必须保护我,我叫他的时候,他也必须出现在我面前,韩霜天就不如我了!”
“我也可以保护你,并且随叫随到!”叶川认真道。
宋惜时茫然了:“我没收过人当灵宠……师父说,不能收人当灵宠,而且灵宠也不能只当宠物,要当伙……”
“不是灵宠!”
“那是什么?”
“算了!没什么!”
“你这人好奇怪,有话不说!”
“你不也有很多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
“好吧,扯平了!”
叶川心里恨恨地:谁跟你扯平了?你肚子里有多少秘密自己不清楚吗?还扯平!哪儿扯得平!
“这么说,那金冠是用你们这一族的鳞片做的?”韩霜天渐渐回过神来。
小金笑道:“是啊,你想修补它,我送你几片就行了!”
韩霜天却摇摇头:“算了,你会很疼的。”
小金笑得更深了,说:“我悄悄告诉你,我们一族都有落鳞期的,就和蛇蜕皮差不多,不过我们一生只落一次,退去幼鳞,换上更坚固的鳞甲,虽然也很疼,但忍忍就过去了,不是你想的生拔,那个太残忍了!是我们族中最残忍的刑罚之一!”
“全身都换?”
“当然不是,就是你刚才看到的最大的那些。”小金解释道,“若是全身都换,还没等新的鳞甲长出了,就先疼死了!我的落鳞期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去哪里?”韩霜天疑惑,“你不在家吗?”
小金摇摇头:“血腥味儿会引来异兽妖禽,你这小房子可不够折腾。”
“那你去外面不会有危险?”韩霜天很担心,虽然无法想象小金口中的异兽妖禽是什么样,但直觉告诉他,那些东西都很恐怖。
“布一个结界就好了,放心啦!”
接下来,小金开始为落鳞期做准备,韩霜天也正式把小金带出来,说是朋友。
为了避免造成惊动,小金还特意把头发变成了和韩霜天一样的黑色。
韩霜天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这条鱼叫什么呢,于是便开口:“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花欲燃,你可以叫我燃燃,我父母和朋友就是这么叫我的!”小金说起自己的名字时,神采飞扬,骄傲极了。
外间明暗交叠,速度极快。
宋惜时基本看不到韩霜天回来,只能看到小金从外面拿回来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一个人在屋子里炼化研制,看他的手法,宋惜时猜测是药物。
很快到了小金落鳞的日子,他早就挑好了地方,并测算了天气,又精心布置好了结界。
甚至还专门给韩霜天刻了一个符令,免得他被结界挡在外面进不来。
把符令交给韩霜天的时候,小金欣喜得说:“落鳞之后,我就成年了,父母再也不能把我当小孩子了!”
韩霜天眼神飘忽,接过符令后,低头问:“什么时候?”
“明晚!”小金见韩霜天面有难色,便问,“你来不了吗?”
“大将军明晚要去军营,我可能去的迟。”韩霜天不敢看小金的眼睛,只能转头去看窗外。
小金却说:“没关系,反正子时才开始,我等你啊!”
“好。”
“剩下的鳞片,可以拿去给你换丹药,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一起修炼了!”
“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