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的那种哭不一样，她的泪一直往下掉，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要不是宋芊芊仔细看，还真不能发现。
她将车在楼下的停车场停好，接过了宋芊芊递过来的纸巾胡乱的擦了一把脸。
“也许你看出来了，我并不是真正的爱他们。”
从前宋芊芊只觉得她花心或者是个渣女，这会才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可是没办法啊，我喜欢的那个人，我永远没有办法把对他的爱宣之于口。”
“包括你，或许我也没办法开口对你说，我只希望有一天你获知真相的时候别觉得我恶心。”
“好吗？”
宋芊芊回过头认真的应着她。
“好。”
气氛又开始沉默下去，宋芊芊突然问她。
“你不会是喜欢女孩吧？”
姜梨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怎么可能，放心，你安全着呢。”
宋芊芊点点头，在上电梯前又加了一句：“就算你喜欢女孩我也不会觉得你恶心。”
姜梨扔掉了手里大包的东西扑向了宋芊芊，抱住了她的肩膀。
“谢谢你。”
也许是宋芊芊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她，晚上，姜梨便载着她去了南城当地的一所学校。
因为是大学，门禁不严，姜梨轻车熟路的领着她进了大门，来到了一所有些年代的教学楼前。
两人停了脚，姜梨指着一楼还亮着的窗户前说：“看到了吗，那间教室，以前我经常在那里上课。”
教室很亮，宋芊芊能清楚的看到教室里有几位学生坐在摆的参差不齐的画板前。灯很亮，是刺眼的白色，在姜梨的眼中明明灭灭的晃着。
不是灯晃，而是她的眼中浮上了一层水光。
她哭了。
宋芊芊在一旁陪着她站了一个小时，直到教室里的学生走光了，里面的灯也暗了下来。
“姜梨，真的是你啊。”
背后穿出来一阵男音，宋芊芊和姜梨同时回过了头。
那人梳着背头，西装裤白衬衫上都粘着几条的颜料，可宋芊芊却不觉得他邋遢。
他周身的气质干净，衬衫上没有一点褶，不像个画家，到像个参加走秀的男模特。
再加上那寥寥几笔颜料，更显他的艺术气质。
“老师。”姜梨应了，声音里都是跃动和惊喜。
宋芊芊也冲看过来的他微微颔首，那人报以微笑。
“这么巧的吗？我领着朋友参观下学校都能看到你。”
姜梨说话的时候，宋芊芊在侧面看了她一眼，她的眼半眯着，光泽盈动。
那人的笑意未减，只是透明的镜片后的眼神隐隐透着看穿的犀利。
她们站的离教室不进，光线也暗，可若是教室里的人用心看还是能看见。
宋芊芊猜测他大概也看到了吧。
那人却并未戳穿她，背过手往前走了几步，顺着她的意思说：“是啊，就是这么巧。”
“您是要下班了吗？”
姜梨开口，她开口的时候却又另一声女音响起，她们几乎同时开口，两种声音交叠了起来。
“何老师，你的杯子忘记拿了。”
开口的人约30岁左右，米色的九分裤和黑色无袖短T，长发自然的束在脑后，她言语温柔，五官也是淡淡得宜的笑意。
“谢谢。”那人礼貌的道谢，接过了杯子，又转过身问姜梨。
“你刚刚说什么？”
姜梨又重复了一遍：“您要下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