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这位是？”旁边的女人突然开口，疑惑的打量着姜梨和宋芊芊。
“我最得意的学生，姜梨，还有她的朋友……”介绍到这，那人停顿了下，看着宋芊芊。
“宋芊芊。”姜梨抢在她前面答道。
“你们好，我是阿焕的女朋友文娴。”那女人也立即将何老师的称呼改成了何焕，朝着她们伸出了手。
何焕不动声色，则默许了她的行为。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出奇的准，特别是对觊觎自己男朋友这件事上。
姜梨也弯起嘴角微笑，极近妩媚，气势上未输一分一毫，心中却早已溃不成军。
她再也无法在此地多待一秒，借着逛校园的由头拉走了宋芊芊。
她们前脚刚走，何焕便开口责问出声：“不是说好了要以朋友的身份示人吗？”
他的声音冷冷的，不带半分感情。
文娴回过头，幽怨的开口道：“对别人可以用朋友的身份，但对她不行。”
何焕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开了。
车上，两人也未在开口说话，何焕没有启动车子，甚至没有开车灯。
他的指缝间夹了一支烟，红色的光明明灭灭的在指间跳跃，像是夏日的萤火。
何焕抽完了整支烟，才启动了车子。
文娴将一旁的车窗打开通风，关切道：“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何焕应了个嗯字，又淡淡开口道：“她只是一个孩子，你何必在意。”
他说话的时候，淡青色的烟顺着鼻孔和嘴巴往外跑，像是轻叹了一口气一般，勾勒出忧愁的形状。
文娴转过头认真的说：“阿焕，她不是个简单的孩子，她住在你心里。”
何焕笑了笑，不可置信的口气回到：“别开玩笑，我和她爸爸是故交，从小看着她长大。”
“可你对她的感情呢？真的那么简单吗？你的保温杯里长年都是姜和梨熬的水，她的名字就是姜梨，你能保证那是巧合吗？”
讲到后面，文娴的音调越发拔的高，几乎吼破了嗓子。
何焕没有解释，甚至没看她一眼，仍然专心的开着车。
五分钟后，文娴平静下来，满是歉意的开了口。
“对不起，阿焕，我……”
“无妨。”
何焕打断了她的话，将车停在路边，捧着她的脸朝她倾身吻了下去。
他闭着眼，旁人看不清他的心事，但也就他自己清楚，此刻心中的悲切。
“哐”的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打断了他不明心事的吻，整个车子也被大力推着向前几分。
何焕下了车，面上带着鲜有的恼怒。
“姜梨，你他妈不要命了？”
他从不发火，总是一副温润谦和的样子，更别提爆粗口。即便是生气，都只是微皱着眉。
副驾驶上惊魂未定的宋芊芊扭头看了咬着下唇满眼不甘的姜梨一眼。
又看了看车前的盖子往外冒着青烟。
拜托，宋芊芊想砸墙！为什么她遇到的朋友总是这么暴力，一个秦念衫还不够，现在又出了个姜梨。
“下来。”何焕大力敲着车窗的玻璃，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里也是一片赤红。
宋芊芊先她一步下了车，鼻腔里都是空气中往外弥漫的汽油味。
远处的行人朝他们议论着，还有三三两两聚集在周围。
姜梨却憋着一股气不肯下去，她无声的看着何焕，眼神绝望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