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夜绡毕竟是北夜国的公主,也不好罚得太重,因此只是让她跪了两个时辰。
不过虽然只是两个时辰,也叫她好好地受累了,沈葵听说她起来的时候,又重重地摔了好几下,才勉强站了起来,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原来走动自如的模样。
沈意听说了这个消息,晚上兴奋地睡不着觉,在小花园里出来散步,遇上了也没有睡着的沈葵:“姐姐,你今天实在是太棒了!”
沈葵笑眯眯地看向沈意:“意之你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了吗?”
沈意坐到了沈葵的面前。
夜风瑟瑟地吹着。
沈葵有些忧伤地撑起了自己的脑袋:“但是北夜公主恐怕到现在都没打算取消掉比赛。”
沈意也有些严肃起来:“姐姐要是实在不想要应战,又需要维持郡主的风范,就开始称病吧。”
“称病?”沈葵到时一时之间没想起来有什么病可以一病那么久。
“对。”
“但是有什么病可以……”
沈意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而且既然称病的话,我相信那个北夜公主也不会轻易相信,说不定到时候,她还会要来瞧瞧我。”
沈葵现在觉得很忧伤。
“我替姐姐你想办法,姐姐不要担心。”沈意拍拍胸脯,然后道,“姐姐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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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葵好好睡了一觉,结果刚刚醒来,就看见谭欢气鼓鼓地坐在她的房间里,半边脸还有些发肿。
“你这是怎么了?”
说实话,虽然谭欢在沈葵面前还是一个满岁月静好的女子,至少在沈葵的面前,谭欢从来没有动过手,但是现在……明显这谭欢跟人动手了。
“我昨天晚上跟那个北夜公主动手了,她撞见我和闻渡,误会我……不,是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仅勾搭傅随还和闻渡……”
沈葵惨嚎了一声,躺了下来。
这事态的发展怎么超乎自己的想象呢。
“然后,我就和她打了起来。”
“不过,你放心,我可没落下风,我给她脸都抓花了,一时半会儿,我保证她不敢出门。”
谭欢到底是掩藏不了自己的本性了,跟个小野猫似地。
“陛下知道这件事情了吗?”沈葵唰地一下坐起来。
“放心放心,一出事情,闻渡就和我先去找了陛下,就是去的时候,有点不是时候,陛下正在和贵妃娘娘亲热。”
沈葵啊了一声,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在里面。
“这是在做梦吧?”
真的是,一团糟。
谭欢心虚地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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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葵迎着下午的风,又入了宫。
这几个月她入的宫要比原主一年入的宫的次数还要多。
傅随早早地得到了消息,在等着她。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傅随一开口就是这个,沈葵觉得很心烦,但是她强压住自己的暴躁。
“早知道我应该一开始就在北夜公主误会身份的时候,澄清身份就是了,也不至于……算了,事已至此,我现在去找北夜公主,跟她澄清一下,否则……我名声本来也不怎么好,只是害怕也毁掉了你的清誉。”
傅随抓住沈葵的手:“不用去澄清。”
“你听我说。”
傅随低头笑了一下。
“我决定要娶你的时候,名声也差不多毁掉了,我不怕这个。”
“这件事情我有我的处理方式,你要相信我,交给我。”
沈葵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本能的反应就是想要拒绝傅随,但是看到傅随坚定的目光,一瞬间,就把那拒绝的话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低低地道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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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夜绡得到了傅随入宫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戴着面纱跑来见傅随。
她站在宫道上,呆呆地看着傅随拥沈葵入怀。
“那个女人是谁?”
北夜绡是真没有想到。
原本她以为是沈葵自己出轨了,没想到傅随也在外面有人了。
她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说不定傅随和沈葵在一起,只是各取所需,既然如此,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自己?
她现在觉得,只要得到傅随,她不在意傅随的心里会不会有她了。
可是旁边的侍女回答让她一下子如同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浑身湿冷:“那是令和郡主啊,就是和傅丞相订婚的那一位,他们两个感情可好了,还真是让人羡慕呢。”
“一开始我还觉得郡主配不上丞相,可是现在看来……只能说,傅丞相这等仙人之姿,也只有郡主可以承受得了了。”
竟然……
原来如此啊。
她说呢。
“原来,沈葵不是沈葵。”
北夜绡转身离开。
“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