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凌厮天家世这么好?好你个席沫,我跟你没完。”傅小棋转身就要出车库。
“你去哪?”
“我去抢凌厮天。”
“你抢不来的。凌厮天能杀到中东救席沫,又能从这里杀到影视城,费尽心力从道具里找到她,那是你能抢的吗?”
傅小棋骤然想起席沫那句‘很早’,她定在原地,“你怎么样样都清楚?”
东周陈总自得一笑,“商场如战场,我要是什么都不清楚,我早就被人吃了。”
傅小棋转过身,愣愣地望着胖陈总,“你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曝光席沫的照片?为什么要跟席沫作对?照你的说法,他们那时候藕断丝连,你对付席沫,不就是对付凌家?”
胖陈总唉叹一声,“我要是一开始就知道,借我三个胆我都不敢,我是半中间知道的,晚了。”
“假话。你现在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袭击席沫,还差点要了人家的命?你不怕?”
“不是说了那是试探?”
傅小棋盯着胖陈总,微微笑。
东周陈总眨眨豆眼,嘿嘿笑,“好吧,我承认昨天的事是我叫人干的。我没想要席沫的命,就是试探试探。那两个人从中东回来,闹得太厉害了,一直不愿意解约的天成居然跟席沫解约了,还公事公办,叫席沫赔了那么多违约金。这两个人难道真像外面传的那样,分手了?完了?我得试试这两个人是不是真完了。
“这一试不就试出来了?”
“你要试这个干什么?两个人分了怎么样,不分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如果……”
话没说完,胖陈总手里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不到两句,立刻变脸,“股票跌了?跌多少?七八个点,接近跌停?那不是快到定增价格了?我不是叫你们守住?他娘的,你们都是怎么干活的?要这么跌,我的定增不得是一块钱?那老子就要跳楼了!守住,守住-我来了。“
他放下电话,撂下一句‘我走了’,钻进车里,发动车子,毫不犹豫地离开。
傅小棋拉开自己的红色法拉利488,抬眼斜望车库上方,隔着重重混凝土,某间病房里,席沫正志得意满吧?
病房里的席沫高兴得忘乎所以,那一堆进来的医生们来自各个科室,一个一个向她详细讲解了她的检查结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没事。
她颈上注射的,既不是什么病毒,也不是什么AIDS液体之类,仅仅是麻醉剂,快速麻醉剂。
席沫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好,她不自觉地搅着一双手,不停地道谢,“谢谢,谢谢你们。”
“我可以出院啦-”
医生们刚走,席沫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悦地叫起来,她拉着凌厮天,“我说没事吧,你非要上医院来。快走快走,我一刻都忍不了这里。”
这病房虽然比一般的病房高级,但是消毒水双氧水,不知名的药水,这些味道总还是有的,她忍不了。
两个人手牵手出门,席沫眉在笑,眼在笑,唇角也在笑,凌厮天斜望着她,“这么高兴?因为我吗?”
“是呀是呀,因为你呀-” 席沫笑眯眯地回答,
她看看前后左右,这一层走道静悄悄地,一个人影都没有,她闪电般在凌厮天颊上啄一下,格格笑着往前跑,“我刚刚跟傅小棋达成了君子协定,她再也不会在我们中间搅和了。”
她笑得见眉不见眼,一向略带提防的眼眸褪去了戒备,变得轻松自在喜悦,她此时的样子,真正跟她年纪相当,像一个心无城府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了。
颊上蝴蝶般展翅飞过,凌厮天心里骤然一跳,席沫格格笑着跑远了,他喊一声,大步跟上去,“你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电梯口他追上席沫,席沫亮着一双眼,咬着唇,又娇又媚地瞄着他,凌厮天心里跟猫抓一样,他忍不住搂过席沫,跟着俯下头去。
“快放开,有监控。”
席沫一双手抵在他胸前,得逞地笑,“忍着。”
凌厮天气恨交加,“我忍不了。”
说着忍不了,凌厮天还是放开席沫,只把席沫的手牵得死紧,好不容易下到地下车库,他拉着席沫就跑,他的帕加尼就在电梯不远处。
车门一关,席沫还没有坐稳,一个长长的吻就迫不及待袭过来,一双手臂又热又有力,铁桶似的,箍得她动弹不得,凌厮天桎梏着她,一心一意在她唇上厮磨,再不肯说话。
席沫闭着眼笑,她终于得到一点空当可以开口讲话,“凌厮天,你这个样子,是因为傅小棋不再出现,你失望吗?”
“嗯,失望,我失望得很,我要天天这么失望……你怎么做到的?她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
凌厮天终于舍得放开席沫,他环着席沫瞧一眼,低下头,把席沫拥向自己,他伏在席沫肩上撒赖,“你肯定又拿我做交易了。”
席沫搬正他,一双眼瞬也不瞬地望着他,“没有。凌厮天,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拿你做交易,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不管你是凌厮天,还是凌家人,我都喜欢你。”
凌厮天身体大大地震动,“你这个女人真是没羞没躁。男人都没说呢,轮得到你?你给我闭嘴!”
席沫扬着眉笑,“那你说啊-”
凌厮天狠狠咬牙,“我不说”,他脑袋重新压下来,咬着牙在席沫耳边呼气,“我要做。”
席沫一张脸透红,拿眼作温柔的刀子剜他,“流氓。”
凌厮天慌忙火急地发动车子,一脚踩下去,“回老宅。”
一路上车子快得要飞起来,喇叭声不断,不一会冲到凌家老宅,凌厮天拉开车门跳下来,“沫沫出来-”
他几乎是半搂半抱着席沫下车,立时三刻冲进楼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凌厮天席沫一怔,一起抬头去看-
凌正微和一个酷似凌厮天的人从楼上下来,凌正微笑微微地同席沫打招呼,“沫沫你来了-小天你看谁来了?”
席沫转头去瞧凌厮天,凌厮天脸色阴睛不定,困难地开口,“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