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ndy makes randy
九湜2020-11-15 23:161,933

  居然真的是揉。

  一点一点,从膝盖到脚踝,从脚踝到膝盖,顺时针,逆时针,点按,掌压。

  倒上肌肤的一点点白兰地消溶,融化,渗入骨髓,沁入魂魄,让人半恼半恨。

  席沫缩在沙发一角,暗咬着牙,盯着她眼前的一头黑发,气恨不已。

  她真想一脚踹在凌厮天脑袋上。

  羞恼,气恨,失落,隐盼,有一口气堵在她嗓子眼,上上不得,下下不得,坏就坏在这口气她不能明着吐出,她也不想打落牙齿硬咽下去,她僵在那里,进退两难,气血翻涌。

  凌厮天的手法很好,大概因为从小学过散打,这些推拿活血的手艺他精通得很,席沫腿上的疼痛酸麻缓解不少,心里的怒气倒是越积越多。

  瞧着凌厮天一心一意揉弄的劲头,席沫猜这工作大概没有尽头,她咬着牙,口风一丝丝从牙间挤出,“快好了吗?”

  “快了,一会儿就不疼了,忍忍。”

  席沫忍了好久,忍得心头的火越烧越旺,凌厮天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她忍不了,“凌厮天,我是你的仇人吗?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

  ‘你要这样折磨人’,那是万万讲不得的,席沫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她明智地抿紧唇角。

  想撕咬,想破坏,想失去,想得到,偏偏她样样不能,席沫忍得心头滴血。

  凌厮天终于肯抬头看她,给她一个笑脸,“你哪里得罪我了,你自己不晓得?”

  席沫真的要唾弃自己,凌厮天一个笑脸就让她紧张渴盼的心松动不少,她提着心开口,“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说,我改就是。”

  凌厮天倾过身体,在她额头一吻,“你长得那么好看,勾得我白天晚上都睡不着,吃不好,你说,这是不是得罪我?”

  鱼儿既上了钩,席沫绝不容许自己让他溜走,她伸臂勾上鱼儿脖颈,轻声笑,“都是我的错,这个错没法改,我还要……错上加错。”

  稳准狠地攫上鱼儿唇舌,一股甜醉馥郁,带有酒味的液体溢入席沫口内,她眨眨眼,“什么东西?”

  “白兰地。”

  席沫笑了,“那不是揉脚的吗?你什么时候偷偷喝的?”

  “你知道一首著名的英国打油歪诗吗?”

  席沫觉得自己落入了圈套,上了贼船,不过此刻还好,她还没有显出败像,她娇笑着,“你念给我听听。”

  “Beer makes you queer;

  Brandy makes you randy;

  Whisky makes you frisky;

  Gin makes you sin。”

  白兰地翻搅着下了肚,微熏微醉的感觉袭来,席沫媚着眼,斜他,“我听到白兰地威士忌,还有啤酒,几个意思,你要喝酒?一定不是好话,没文化的人真可怕,我被你欺负了。”

  舌尖卷上去,小小一舐,“快说,什么意思?”

  耳朵一痒,凌厮天附到她耳边,轻轻笑,“说啊,啤酒使人眩晕,白兰地让人兴奋……”

  “就这吗?还好啊,这酒还好啊,我酒量很灵的,不太有反应……这诗不通吧?”

  凌厮天今天笑得跟平常完全不一样,“你觉得还好?那再来一点。”

  鱼儿就这样脱了钩,席沫眼睁睁看着凌厮天啜入一点白兰地,眼睁睁看着他将口中白兰地沁在她膝头,她一口气闷在心底,满以为会到口中的白兰地却到了膝盖,她恨得牙根痒痒,直想一手撕碎了他。

  膝盖传来奇异的感觉,这感觉让席沫支持不住,她往后一仰,不提防地倒在沙发背上,一声惊叫,“呀-”

  心脏缩成一团,像被一个人捏在手心,随他扁,随他圆,洒一点糖就甜,洒一点盐就酸,整个人就这样既甜又咸,既苦既酸。

  她抖颤着一颗心望过去:可恨的凌厮天只管在她膝上揉挑捻,,席沫忍得两手握成了拳。

  膝盖,小腿,小腿,膝盖,膝盖窝,席沫忍无可忍,一脚勾过去,“我是你的仇人,你在报复我,是不是?”

  凌厮天一头跌过来,两个人在沙发上叠罗汉一般,面对着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深沉的气氛氤氲开来,席沫牙齿磨得格格响,她紧闭着唇,让自己的气息尽量显得低微。

  凌厮天的唇落在她的脖侧,他用了大力,席沫觉得疼,她咬紧牙,牙齿打着颤地问他,“偏要这样折磨人,可恨不可恨……”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仇人?”

  席沫摸着自己肿起的脖颈,咬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

  “你说了,你还说你要报仇,我替你报,你等着。”

  这种仇真是报得席沫眉头都皱起来,她什么都顾不得了,抖着牙求他,“换,换一种报法……”

  “换一种?好。”

  真是要死了,运动上衣拉链的开裂声居然让她欢欣莫名,席沫掩着上衣,作腔作调,“我不是说这种。”

  “这种是哪一种?你到底要哪一种?你以为由得了你?沫沫,你要报仇,我替你报,怎么报,你说了不算。”

  运动服带着大力摔在地上,席沫口中再次涌入白兰地的香甜。

  “Brandy makes you randy”,凌厮天在她耳边低语,“randy不是一般的,是特定的,是……”

  他几乎无声地吐出三个字,然后一笑,“明白了?“

  席沫抬起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你欺负我。”

  一吻而过,凌厮天低低一笑,“对,我欺负你,你听着,我还要更狠的,你要不要找人说理去?”

  他手一抬,席沫的套头针织衫从头甩出,她黑色的胸衣、玉色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席沫脸色血红,心头那股想得到想失去的感觉越发浓厚,她不敢直视地别过脸去。

  背后又是一动,凌厮天两手粗鲁一分,席沫内衣上的搭扣被扯得四零八落,那些冰凉的金属小件硌得她浑身一颤,她仰着身体去寻找温暖,“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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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她是个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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