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仨小时,你说生不生气
九湜2020-09-09 22:392,010

  “醒了?起来送我。”

  摇椅上的凌厮天精神十足,席沫气得肝疼,她一晚上左思右想没睡好,整得自己不像个人,这个人倒好,神清气爽,瞧着比平常还耀眼,还可恶。

  “你怎么进来的?”

  房门分明被他带上了。

  “某人的面膜还是我拿下的呢。”

  “啊?!”

  席沫心里一跳,反射性地想要去探自己的脖颈,她手臂刚要探出蚕丝被,一抬眼,发现凌厮天笑眉笑眼地睨着她,席沫心里一动,立刻将快探出的手臂收紧,改向去探自己领口胸口方向,还好,睡衣领口该合的地方合着,依稀是她入睡时的状态。

  “想发现什么?还是怕发现什么?还是既想发现什么又怕发现什么?”

  席沫脸一红,有一点点心思被看穿的尴尬,她决定倒打一耙,“你给我出去。”

  凌厮天坐的摇椅开始晃,惬意地晃,“出去干什么,等你起来,咱们一起去机场。”

  席沫扯着被角把自己裹得紧紧地,她咬着唇,目光四处乱转,找不到一个准确焦点,但她的一张脸,似乎有红透的趋势。

  “你先出去。”她捏着被角坚持。

  摇椅摇动的幅度小了,凌厮天瞧着席沫,嘿嘿笑,“干什么要我出去,你下来就是了……有事?”

  “没事。就是……你先出去。”

  席沫一张脸彻底红透。

  摇椅不摇了,凌厮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席沫,席沫别过脸,她通红的耳根暴露在凌厮天眼前,凌厮天盯着那点通红,恍然大悟。

  他站起来,“我走了。”

  木制摇椅失重量的压制,欢快地格响。

  凌厮天轻咳一声,“那个……习惯挺好,继续保持。”

  席沫听得莫名其妙,“什么习惯?”

  凌厮天侧头一笑,“不穿内衣啊。”

  啊哟,席沫一张脸血红,她抄起鹅绒枕头砸向他,“你给我滚!”

  凌厮天抱头窜出去,到门外复又推开门,人躲在房门后,露出一张脸嘱咐,“快点啊,等不起了。”

  “你给我滚-”

  磨磨蹭蹭地刷牙洗脸,等席沫踏出小楼,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院子里停着两辆车,一车崽崽的SUV,一辆凌厮天的帕加尼,崽崽一身黑衣,戴着超大墨镜,酷酷地等在他彪悍的SUV旁,凌厮天一身白,背向小楼,仰着头,欢快地吹着口哨,与树上的雀儿一唱一和。

  席沫站定,“什么意思?”

  崽崽是送行呢,还是同行呢?同行,两个人开一辆车就够了,怎么院子里还停着凌厮天的帕加尼?

  送行,有崽崽就行了,巴巴地指定她送干什么?

  崽崽阴着脸,一声不吭地跳上车,一声不吭地发车就走。

  SUV带起的灰尘呛了席沫一个踉跄。

  “他怎么了?”

  凌厮天吹着口哨踱过来,“他等了三个小时,你说他生不生气?”

  “干嘛非得我呀……”

  副驾车门被打开,凌厮天一摆头,“上车。”

  完全无视她的抱怨。

  “女人真是麻烦,起床到现在,两小时都过了。”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室,开门进来。

  席沫凉瞟他一眼,“急什么?卸妆,洗脸,揉搓,打圈,按摩,按压,冲洗,爽肤,洗个脸就这么复杂。还有眼霜眼影,睫毛眉毛,粉底胭脂,口红面霜,防晒防潮……两小时我能出来就是给你面子,知道吗?”

  凌厮天哈哈笑,“我说一句,你来这么一串。”

  他一手方向盘,一手来牵席沫的手,席沫气恨打开不理他。

  车子缓缓驶出凌家,突然一个急刹,两人随着惯性往前一扑,席沫身体刚刚回正,左手就被人握住了。

  刹这么急,出事了?

  凌家老宅所在的地方,出门即是条巷子,容两辆车并排进出,车少人少,低调安静,今天怎么了?

  街上没人,也没车,无缘无故地急刹?

  席沫瞧着自己被捉的左手,渐渐明白过来:这人为了牵她的手,下这么大本钱呢?

  心里有一点点松动,脸色仍然不好看,握着的手也作势摔开,席沫哼一声,“鼻子都被你撞掉了-”

  自然摔不开。

  耳边是凌厮天的轻笑,“记仇,小性。”

  席沫火大,“雀巢哪敢记仇,哪敢小性?”

  凌厮天不笑了,“好几天看不到你,”他牵起席沫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陪我去机场,我想跟你多呆一会儿。”

  这大约是天底下最土傻的情话了。

  席沫望向他,绷着的脸有一点点放松,唇角也有一点笑影,“你别指望两句话就……”

  她缓缓靠回座椅上,“去几天?”

  去哪儿,去几天,什么事,什么时候回,要不要她接……她不问,他就不晓得告诉?木头。

  交握的手自然地放置在中控台。

  “肯跟我说话了?气性这么大……合成照片,去斯坦福,大概三五天就回,在家好好呆着,闷的话就去找席染,其余哪都不许去,等我回来,听见没有?”

  一路叨叨,很快到达虹桥机场,崽崽拖着两大行李箱,等在候机厅门口,凌厮天将车靠边,抓着席沫的手放到唇上,“我走了。”

  他握着席沫的手,笑望着她,席沫扭脸,凌厮天突然伸手,揽过席沫肩头,将她轻轻一带,自己倾身过去,在她唇上飞快一啄,“乖,等我回来。”

  唇上痒痒地,席沫回瞪他,却只见到他下车的身影,席沫一呆,抚上唇畔他啄过的地方,瞧着窗外他决绝离开的步伐,又像是恼怒,又像是失望,又像是欣喜地漫哼一声。

   “女士,这里不能久留,请离开。”有警察敲车窗玻璃警告。

  “哦哦,好的,马上。”

  席沫戴上墨镜,下车换到驾驶室,驾车离开。

  驶离几百米,另一个机场出入口,席沫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李预?

  李预拎一个银色手包,纱巾蒙着头脸,一个人等在出入口,东张西望,她身边两个大推车,车上堆满了行李,机场地勤帮她推着,她看上去略为焦急。

  席沫靠边停车,“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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