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烈马,它越是蹦蹦跳跳,我就越有那种想跨在它身上,看着它心甘情愿让我控制它的场面。”
“你刚才惹了我,却要我如你所愿把你贬为奴隶。这样就算你还是逃不掉和我幸福的命运,只要有一天我改变了主意,你还是有机会离开我的。“
“但陶家夫妇之间的合同却不同。如果你和我伪造了契约,你只能一辈子和我共享同一种精神。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轻易找到你。“
江乾笑道: “不幸的是,不幸的是,我不是那种狭隘复仇的愚蠢的人,我也不会因为你骂我是野兽而失去理智,遵从你的意愿。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宁愿舍弃一条光明大道,走一条自以为是的小路……“
“但这有什么意义呢?”
江乾满意地看着邓尧的眼睛,用他的话渐渐圆了圆。他两眼之间看穿的那种怯懦和不情愿,是那么吸引人,使他无法将目光移开。
本来,他也想好好利用怀柔政策,不把这份美色吓跑。
但江乾一直是个实用主义者。既然美人不愿意和他交朋友,暂时交出身体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很想亲眼看看你所说的邓护法的那种‘人性’能不能约束你的。”
江乾话音刚落,邓尧就感觉到身旁的精神压力飙升。
“不!放开我!! ! “
他前面的那个人太危险了。邓尧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小聪明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威压,但挣扎着站起来的邓尧却悲伤地发现自己的膝盖软得像走了一样,倒在了江乾面前。
这一次,江乾没有抓住他,而是让他大口喘气,在极大的迷茫中撑着,用充满恐惧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自己。
一直用织锦系着的厚厚的锦帘垂下。透过外帘,里面是层层轻笼,薄薄的水彩纱帘。纱帘下端以雕花晶石为装饰,增加垂下感。晶石不时因微风穿透窗户而轻轻摆动,相互碰撞后发出悦耳的声音。
原本安静宜人的空间,如今也变了些腔调。空气中淡淡的龙涎香早已被属于男人的麝香味所沾染,空间的尽头渲染了几分气息。
透过纱帘,依稀可以看到一具曲线近乎完美的躯体躺在雕龙雕凤的华丽步行。
白色尸体的主人现在躺在软榻上,浑身是汗,胸口明显起伏,有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他的头靠在一个体格健壮的高个子的腿上。因为他的双手被剪向后,用绸缎绑在身后,全身软软的,连翻身都不能。他只好让那个靠在软枕头上的人肆无忌惮地摸他的长发。
如果我们故意忽略说谎者身上的一些的苦涩痕迹,忽略强者身上似乎划伤的血痕,眼前的画面实在找不出其他毛病。
只听得满意的江乾用慵懒的声音问道: “如何?有时忘记所谓的人性,试着像野兽一样快乐。不是另一番滋味吗?“
动弹不得,不得不让江乾上上下下的邓尧真想咬掉自己的。
知道江乾明知故犯地说了这句话,很想看看他失落的表情,但一时实在无法装作云淡风轻。
他真的轻视了墨饺与红蜇精血的配伍对主人的影响。
在江乾提高了精神压力,催促了体内的红刺精血之后,邓尧还能保留所有的记忆,但显然身体的主控已经完全丧失。
他根本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无耻地用双腿缠着另一个男人的腰,哭个不停的人。最终,他得以轻松面对江乾。他甚至乞求男人进入,就像一个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沉浸在交配的漩涡中。
失控时的游荡与醒来后的自责明显成正比。
那种极度的畅快,让他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的背就像电一样,能立刻引发颤抖的。
邓尧只想让自己至少失去听力,因此无法阻止江乾的调侃话语钻进自己的耳朵。
但可惜事与愿违。他每一个字都听着江乾的话。更可恨的是,他根本无法反驳他们。
邓尧只能保持沉默,一遍又一遍地暗示自己只是一个理智被莫郊秽思想控制的陌生人。但整个过程的清晰记忆让他看到,这种极度的喜悦只要尝试一次就可以沉迷其中,就像吸食一样。
邓尧不怕一场失利,就怕身体失控的感觉。
如果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邓尧真的不知道自己无谓的坚持还能坚持多久。
他讨厌江乾用这种胜利者的态度看不起他,但他讨厌对此无能为力的自己。
江乾着邓尧背上的莫焦。在邓尧沉默回应后,江乾并没有用言语腿上的美女。
事实上,江乾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断层。相比于直接在脸上流露妖气的沈清远,江乾显然更加精明。
作为一个在修真家族中成长起来的才华横溢的妃子,如果江乾不懂得韬光养晦,早就知道被慈悲无情的初母羞辱是什么滋味了。
在这场卧虎藏龙的万剑山庄中,江乾既没有沈清远的天生丽质,也没有粟彻的主公将他牢牢护在羽翼之下。江乾从底部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可想而知,其缜密的思路堪比死亡谷中的绝斐洛。
“情况对你来说已经是最糟糕的了。如果你坚持不和我结成道夫,你还得在床房里服侍我,却不能享受道夫契约的好处,你何苦呢?“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宠你,你还期待满粟彻的沈清远吗?”
邓尧的脸正对着床内,从江乾的方向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江乾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邓尧的身体有些僵硬。
片刻之后,不置可否的邓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字。
江乾无奈地耸耸肩,但从善如流,下到床边起身到洁净室洗澡。
江乾离开后,邓尧花了点时间翻身,低头看着自己。肉眼可见,与之前相比略有凸起。邓尧的脸顿时由绿变白。
他颤抖着双腿下了床,一迈开脚步就感觉到从腿上流过。
意识到那些是什么,邓尧只希望马上擦去一层皮肤。
然而,房子里的洁净室现在被江乾占据了。邓尧根本不想和那个人同房,但是他腿上的东西让他作恶。他真的等不及了。
视线跟随光线穿透的方向。打开的窗外,是一片清澈的观景湖。
邓尧干脆坐在窗台上,不顾自己的,翻出窗外,双腿一推就掉进了湖中。
湖水冰冷的触感让邓尧舒服地叹了口气,有种身上的污垢瞬间被清理干净的错觉。
邓尧双手控制不了平衡,双腿也累得懒洋洋的动起来。让自己沉入深湖就好了,哪怕还能多停留一秒钟。
邓尧昏昏沉沉,闭着眼睛在水中游荡。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去想。看来,睡在这种纯净中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就在他还没决定什么时候再浮起来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水流冲了过来。
邓尧在水中一睁眼,就看到一脸恼怒的江乾以极快的速度向他游来,冲破了湖面的阻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扣住,迅速拖离湖面。
江乾抱着他浮出水面。邓尧有些糊涂,却听到江乾在他耳边骂: “你这个傻子,你以为你能在这湖里淹死吗?!”
一向喜欢洗澡的江乾,刚冲洗完身上的黏腻汗渍,第一次跑了出来。
我想先把死鸭子硬嘴的邓尧晒干,但我也想过邓尧会比他更想洗澡。我以为,这个人在我面前耍小脾气也无妨。毕竟,他已经是他的人了。难道他不伤害就一定要让别人伤害吗?
当然,骄傲的江乾自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找自己下台阶,冲出了洁净室。
可当我回到卧室时,只见偌大的步行床早已不见了邓尧的身影,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让一向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江乾顿时慌了神。
有了灵性知识,我发现邓尧竟然沉入了楼外的风景湖里。我一时没多想。江乾本能地跳入水中,把它捞了起来。
两个人有些混乱地漂浮在水面上。听懂江乾的话后,邓尧嗤之以鼻地问道:“你以为我想?”
江乾后知后觉才想起,邓尧虽然不如自己,但也是一个拥有元婴修为的高级修士,至少可以在水中憋气一两个小时。
他进入洁净室前后只有一刻钟。基于此,得出邓尧想结论。确实有些证据不足。
江乾意识到自己犯了低级错误,但自然不会傻到按照邓尧的话承认。
把人带出冰冷的湖面,扔回冒着热气的浴缸后,江乾板着脸说: “就是因为沈清远故意想弄到烈焰蜥的筋,才把你带到我这里来的。”
江乾捞起邓尧漂浮在水中的一缕长发,轻轻一拉。
“但答应不答应帮忙,我自己说了算。”
“你最好对我好一点,别惹我生气。否则,即使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我也可以出尔反尔,不去趟浑水。沈清远还能帮你从我万剑山庄里抢人吗?“
“你!”
邓尧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开谢陇汶 剑修族长,竟然能出尔反尔到这一步!
看到邓尧的恼怒,江乾突然又少了怒气。
简单的拉邓尧的头,用力吻他的嘴唇。
亲密接触的经历,让邓尧更加无法抗拒江乾的。另外,他的双手在身后还被切回,根本不可能推搡。
“沈清远今天把信和鸽子一起寄出去了,七天后我就要动身去烈焰蜥的地方了。”
听到这里,邓尧马上说:“那我呢?”
江乾笑道: “你想去吗?”
其实江乾并不愿意让邓尧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