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乾轻轻地托着邓尧的下巴,轻轻地抬起精致震撼的脸庞,毫不掩饰对邓尧的喜爱。
“虽然我以前在宗门大学见过你几次,但你却悄悄地远远落在沈清远后面,故意抹掉你的存在感,我也没能更多地联系你。”
“但是我兼容了红刺精血之后,在清旸洞进山的路上撞上了你,后面就火了,让我很莫名其妙。”
“所以即使我一眼就看穿了你们的身份,我还是选择躲着你们,没有阻止你们向清旸洞禁区进发。”
在江乾中,有什么样的美是你从未见过的?再坏也不可能对一个相貌平平的人,同时又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魔法修行者,一眼就有这种想把他拆掉,吃进肚子的。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邓尧了,但是在他用红刺精血融化之前的几次过关并没有让他有什么异常。
江乾很自然地将这种异常的原因归结为红刺的精血。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江乾并没有去围剿进入清旸洞禁区的沈清远及其随从。取而代之的是,江乾花了一点时间在清旸洞的库中搜索与它们相关的各种上古差异。它这才发现,原来蜇的是公饺母。两人互相吸引,只有相遇才能本能地激起雄性的交配。
这样的话,左护法邓尧后面跟着沈清远,应该是一个体内有墨焦精血的人。
提到墨焦,很难不想起当年邓尧鼎炉容器震惊世界的悬案--当所有人都认为融化了墨焦精血的鼎炉容器已经死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怀疑邓尧了。
于是江乾动了心思,请人查查邓尧是什么时候被死亡谷录取的。结果并不像江乾所预期的那样。在万旭洞悬案发生后的第二年,邓尧开始出现在死亡谷中。
于是,通过串联这一系列线索,江乾猜到了邓尧的身份。
但即使知道欢情宗出身的邓尧一定是用了极高端的技术来掩饰自己的真实面貌,饶更没有想到邓尧的真面目是如此的美丽和惊心动魄。
这完全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无论如何,在这无边的天道下,你我都在机缘巧合下融合了红刺和墨饺的精血。想必这个轩辕大泽再也找不到像你我这样更适合彼此的人了。“
江乾的言论是真实的。本来,以邓尧的资格,如果他以正常的方式练习的话,今天他一定会走到元婴的巅峰。
遗憾的是,邓尧被恋箬纺俘获后,为了将他打造成顶级鼎炉容器,自然会被迫与欢情宗合练。虽然后期邓尧进入死亡谷后转向魔修,但之前打下的基础与魔修玩法并没有很好的契合,所以越发展,前期埋下的隐患就会越多的展现出来,成为进阶的瓶颈。
邓尧要想在修行上继续有所进步,只能结情宗的行法来夯实基础,恢复。
不过不好的是,邓尧已经被墨焦的精血换掉了。只要与人互动,就有可能成为鼎炉容器的空精。
但是江乾就不一样了,因为他的身体是用红刺精血融化的。
红刺和墨焦是一对绝配。他们在一起一点都没有烦恼。相反,他们却能轻松享受到恋箬纺尽管竭尽全力也未必能追求到的极致快乐。
江乾用指腹轻轻摩擦邓尧的脸颊。他常年练剑的手掌上结满了薄茧,这让邓尧多年未见天日的白皙脸颊微微酸痛。
“如果你愿意,我江乾愿意为你做我的陶夫妇。我谢陇汶只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可以对四方发号施令。“
“你不必像在死亡谷那样努力隐藏自己,你可以摆脱所有的过去。只要一天有我的谢陇汶,就没有人敢把我打到你的点子上。“
江乾提供了它认为非常有吸引力的东西。
要知道,虽然沈清远因为在化神巅峰时期的修为,实力排在族长之首,但谢陇汶毕竟占据着名门正派的优势。再加上剑修强大的原力值,愿意加入他家族的弟子不计其数。即使现在的死亡谷因为沈清远这样非常的情况而重新焕发了活力,但谁也不能保证有一天它会像沈清远一样配得上陨落。从长远来看,谢陇汶的未来不可限量。
作为这样一位修真贵族族长,在一般人看来,简直是莫大的荣耀。
在轩辕大泽的修真世界中,并不局限于男女组合可以组成一对道家情侣。只要属性一致,修炼技能搭配,就能形成道人夫妻的纽带。
道夫妇是尘世中与夫妻的一种意义,是修真中为保护和结合双方利益而设立的一种法律契据。
道教夫妻之间的契约依赖于组成道教夫妻的人对彼此毫无保留的信任。
契约一旦形成,双方将共享各自所有的天然材料和珍宝,不存在可以私藏私利的情况。而且,这种合法契据还能在双方之间形成一种通感。当一方遇到危险时,另一方可以通过法律契据的连接,快速定位并前往救援。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道士之间的契约最有力的地方在于,如果形成这种契约的道士以双修的方法修行,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因此,陶,陆之间的合同潜在的禁止性在于,既然是建立在信任基础上的合法合同,那么只能由双方自愿形成。
而且为了防止过分违反天道的作弊行为,在级别差异过大的修士之间不能形成和之间的契约。例如,只能与形成路偶,而不能与结丹期或筑基阶段的修士相结合。
以江乾今天的修为和地位,与他结成道家夫妻,对于有着黑历史,一直无法突破瓶颈的来说,是一件好事。
且不说江乾手中有多少资源和财富,单是能对接下来的事情指手画脚,就足以让谢陇汶垂涎三尺。
再说江乾的脸如果用刀砍,用斧头凿,它的身体就是猿猴的胳膊,蜜蜂的腰。这些阳刚强势的类型与邓尧的女性美相得益彰。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江乾对邓尧的策略是引诱其获利。反正一向高高在上的剑修,习惯于把欢情宗的双修当成依附形势的傀儡,把死亡谷的魔修当成无利可图早不起的反派。当然,这种价值判断在大多数时候并没有出问题。
江乾下意识地觉得,欢情宗出身,中途变身走火入魔的美女,应该逃不出利益搭建的牢笼。
他一向不惧怕他的人民的不同想法,因为只要他允许足够的利益,没有人会抛弃这些唾手可得的利益而选择得罪一个他根本得罪不起的人。
在江乾看来,那些被自己的叛将屠杀的君主无非是两个原因:他们没有为自己许诺的利益买单,或者他们没有足够的权力。
不过,他这次抛出的诱饵已经是一如既往的丰富。江乾不相信邓尧这条鱼不会乖乖上钩。
但邓尧接下来的反应,让自诩完全失控的江乾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完江乾开出的条件,邓尧长时间略显沉默,这让江乾大吃一惊,以为邓尧会立刻欣喜点头答应。
但片刻之后,邓尧在他面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人叹为观止,几乎让江乾产生心跳漏了半拍的错觉。
但江乾很快发现,这笑容的不足是邓尧的眼睛,像一潭死水一样激起不了波澜,而邓尧口中冰冷的话语将之前的美好一扫而空。
“邓尧无能,多亏江宗主错爱。”
“但即使邓尧是从机,也不愿与江宗主形成关系。”
邓尧的话,像一把尖刀,扎进了江乾的胸膛。
看着江乾出乎意料的愚蠢,邓尧补充道: “江宗主,你真的不配占据邓尧的道士夫妇的位置。”
“你我都知道,我们之间只有欲望,没有爱。这种欲望是由红刺和墨饺的兽性所生,而不是你我的本意。“
“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早就见过我,但你对我没有兴趣。那说明你根本不喜欢我。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你体内的红刺精血。“
“不瞒你说,当我从万旭洞被救出来的时候,我确实被莫焦的野兽折磨过。我花了很多时间来压抑困扰我很久的情欲。“
“因为我时刻提醒自己,即使我的身体里流淌着动物的精血,但我的邓尧是一个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能用自己的理智和毅力压制不属于我的情绪!”
邓尧斜视江乾,动作中风情万种,却容不得说什么。
“江宗主,如果你和红刺精的血液融合时间不长,我来教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人……”
邓尧顿了顿,笑着补充道: “不是动物。”
从来没有如此赤裸裸当面挑衅的江乾,在听到“动物”二字时,一时难以保持在公众面前的一贯形象。
但回过神来后,江乾又迅速冷静下来。
眼中的怒火渐渐被理智扑灭: “你是想招惹我吗?”
眼前这个小墨饺真是狡猾,连他都险些撞上了他的路。
看到江乾没有踏进自己设下的陷阱,邓尧的眼里闪过一丝悔恨,但很快又把它藏了起来。
江乾没有生气地笑,甚至笑得很开心。
“有意思,真有意思!”
“邓尧,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