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粟彻只想到这几天自己的胸背都被蚊子叮咬了,还特地吩咐仆人烧百灵香驱蚊。
有时候训练累了,粟彻会带着汤圆去邓尧的住处。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不小心爆出了客栈里邓尧和江乾的绯闻。粟彻看到邓尧灿烂的面容,常常会感到微微的尴尬。
好在无情的汤圆看到邓尧后,心疼地跳到邓尧的膝盖上,翻出了自己的肚皮。他的后腿也一个个轻轻地扛着邓尧的手臂,示意他赶紧挠肚子。两人都被汤圆逗得哈哈大笑。你们才终于一一搭上了话匣子。
但即便如此,在说话的时候,粟彻还是非常敏锐地意识到邓尧偶尔会表现出轻微的注意力分散,这与之前的清澈眼神明显不同。
在第四次发现邓尧分心后,粟彻有些担心地伸手摇了摇邓尧的肩膀。
“邓护法,你没事吧?”
邓尧立刻回过神来,怀里抱着汤圆,非常不解的看着粟彻。
粟彻眼中的担忧越来越明显。
“邓护法,你身体不舒服吗?”
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走神呢?
对于粟彻的提问,邓尧有些惊讶:“什么,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再看邓尧,也是不明所以。粟彻认为事情似乎有点严重。
“当你只是玩汤圆的时候,你分心了。我以为你在想什么……“
邓尧迷迷糊糊地看着粟彻,想起身后的墨焦图腾这几天几夜一直在燃烧,让他不耐烦。
但幸运的是,这种景象每天只发生半个小时。邓尧的自制力惊人,咬紧牙关就能忍受。
但几天后,他只觉得身后的图腾烧得越来越厉害,连神智都开始在光天化日之下显得模糊。但如果不是被粟彻发现,他根本没有意识到。
邓尧凭直觉感觉到有些奇怪,但他不想让粟彻为此担心。他漫不经心地说,最近想得有点多了,然后不好意思道歉。
粟彻想起了客栈分离那天江乾阴沉的脸,心想着邓尧将来会被抬到万剑山庄去的。
时间离约定的录用日期越来越近了。难怪邓尧会分心开会。
粟彻不禁想,要不是他,邓尧也不会被背到万剑山庄。
他心里这么想,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
邓尧却大方地笑道:“这是一个错误。”
“没有沈宗主,就没有今天邓尧。但是……“
邓尧温暖微笑的目光落在粟彻身上。
“但没有粟宗主,哪有今天的沈宗主?”
虽然没有说明邓尧,但是粟彻明白邓尧指的是的心脏。
如果不是粟彻的存在为沈清远提供了足够的实力,沈清远也不可能在修魔的道路上承受重压,达到今天的最高地位。
如果沈清远不是魔修大宗的所有者,那么它可能也不是欢情宗恋箬纺的前所有者。
再晚一步,邓尧就会被恋箬纺木乃伊化为鼎炉容器。
现在想想,天道下的因果循环确实有意义。
如今,为了帮助粟彻恢复修为,沈清远又把他交给了江乾,似乎是在报答粟彻的恩情。
再加上粟彻在烈焰蜥被围捕遇险时毅然冒死增援,才保住了性命。
这样一想,被抬到万剑山庄也变得不那么难接受了。
况且,双方联姻对死亡谷也大有裨益。作为过去死亡谷携带的高级修士,他还拥有江乾夫妻档的身份。只要服好江乾,他就不会吃苦。
粟彻看到邓尧提到沈清远的心意,顿时露出犹豫的样子。
思考片刻后,粟彻垂下眼皮,有些吃力地问道:“邓护法能知道为什么沈清远对我来说,呃……就是他的心……”
当邓尧看到粟彻已经知道的时候,他说:“虽然我是护法,但是我很晚才进入山谷。结识祖师时,他已经功成名就。我只隐约知道他的心在哪里,至于为什么,我不是很清楚。“
粟彻略感失望,但也没有再纠结这件事,把话题转了过来。
当我离开的时候,我看到邓尧真的很喜欢汤圆,所以我把汤圆留在了邓尧的住处。最好还是和邓尧一起玩。
粟彻一个人若有所思地回到偏厅,但前脚刚进门,沈清远的后脚就到了。
在看到沈清远多日后,粟彻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但面对这个存在感过于明显的男人,他还是不自觉地感到了一丝尴尬。
也正因为如此,粟彻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冷酷,仿佛只有这样的保护色才能隐藏他真实的情绪。
而粟彻在沈清远眼中的忽视,则是一个充满排斥的信号。
沈清远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里隐隐有些闷,但很快就收起了失落的心情,对粟彻认真的说道:“阿彻,今天来找你,有些事情。”
沈清远说着,示意让等在门外的人进来。
粟彻一看,进门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从他发出的气息来看,他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粟彻不禁好奇起来。
要知道,在死亡谷的内门中,负责扫地的杂工们至少有炼气的修为,管家们已经完成了他们的工作。这个老头子可以进入死亡谷的内门腹地,并被沈清远带来看到自己。它的身份应该很不一般,但偏偏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当老头子进门时,他甚至半分钟都不敢抬起头来。他在离粟彻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磕头跪拜。仔细观察后,他能看到老头子在微微颤抖。
沈清远坐在神庙里的主座上,向粟彻解释说:“这是粟彻的一个人,他说你的姑姑病重,想见见你。”
听到这里,粟彻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