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粟彻觉醒之前,沈清远就已经觉醒了。
也就是说,睡眠和吃饭一样,并不是高级修士的必需品。
不过看着自己从温泉池里捞出来的粟彻睡在很黑的状态下,沈清远有些犯困,干脆抱了粟彻一会儿。后来看到粟彻醒了,我还是假装还在睡觉,看看粟彻醒了会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粟彻正要把他踢倒在塌上,就像他预想的那样冰冷。沈清远已经在戒备了。他的手掌偷偷抓住粟彻的腰部,在他被踢到床下的一瞬间将粟彻拉了下来。
粟彻没想到沈清远会伸手去抓“睡梦中”的人,猝不及防从塌上摔了下来。好在下面用了沈清远做肉垫,粟彻却没有受到伤害。
沈清远继续将演技演绎到最后,只见他捂着后脑勺“睡眼惺忪”地抬起头,露出一副地震滑坡般的惊讶神情。
粟彻愤怒地挣扎着坐起来,但沈清远拉住他不让他移动半步。
两人如此,最后竟然是沈清远。
粟彻顿时感到羞愧,想伸手去收自己的袍子。
但沈清远愿意放他走,并握住粟彻的手腕不让他动。
沈清远的眼睛越来越黑。
正是这样的撒娇,给平日里习惯高高在上的冷酷身材粟彻带来了几分人情味儿。让沈清远觉得自己不再那么遥远。
如果说不是被沈清远逼迫,就是被邓尧和江乾莫名其妙的影响,我们都可以怪外因。
但沈清远现在的所作所为与之前相比并不出格,而是尝到了狂喜的躯体已经做出了违背粟彻意志的反应,整个过程从头到尾都暴露在沈清远面前。他以后怎么处理好自己呢?
没有了净心经的加持,粟彻的心情比以前淡了很多。
此刻,沈清远的视线像针一样落在了他身上。粟彻在那一刻似乎觉得自己的眼睛红得没有任何用处。
沈清远也万万没想到粟彻会被欺负到自己哭。
虽然粟彻在眼圈变红后迅速闭上了眼睛,没有流下一滴泪水,但是故意压抑泪水的样子让他顿时惊慌失措。
“阿彻,阿彻,别生气,我能不能别再取笑你了?”
沈清远迅速起身,把粟彻抱回塌上。它还把粟彻和它的皮带系牢了。
让粟彻靠在厚厚的软枕头上,沈清远拉着薄被子盖在粟彻上。只觉得眼前的人此刻脆弱如水晶,却又舍不得再欺负他。
粟彻不顾鸵鸟心态,靠在的枕头上。它不睁开眼睛,也不说话。决心不搭理这个魔鬼。
但他刚刚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和情绪的变化,心想如果自己还像前任那样强悍,这会儿怎么会像鹌鹑一样又圆又平,被人摩擦呢?
他早就知道沈清远的气质,但此刻他对沈清远并不生气。
但是粟彻现在没有办法不恨自己。
没有修为,似乎连最初的骄傲都要被魔鬼煮了。
在他的心里,粟彻宁愿沈清远,也不愿看到之前那个让他骨子里讨厌变化无常天气的魔鬼,也真的不希望他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对待自己。
沈清远一边抚摸着粟彻的长发,心里却是苦涩的。
凭着对粟彻的了解,难道他不知道粟彻执拗的气质吗?
如果他们两人保持一方压倒性地强于另一方的状态,粟彻绝不会同意这种建立在不平等基础上的关系。
即使他能在粟彻面前掏出自己的心,这个心结也不会在粟彻的心里消失,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只能是一种不平衡的状态。
这也是为什么沈清远一定要把粟彻改成五个灵根才能恢复原来的修为。
只有当粟彻再次站在修之巅,在与他平起平坐甚至比他更强大之后,粟彻自然会明白他的心思。
它是一种深深的执念,永远不会因为改变一个身体或失去修为而改变。
沈清远第一次叹了口气,把粟彻塞了进去。
“我之前心潮澎湃,我向你道歉。”
“我不找你麻烦,本将去给你找剩下的两个灵丹妙药。没事就打坐修行。虽然你不会受益太多,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身体这张图的基础还是有些薄弱的。我昨天泡了一小会儿温泉就头晕了。打坐练习至少可以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
沈清远这次真的走了。粟彻半信半疑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恶魔真的走了。欣慰之余,他也为刚才沈清远离开时的叹息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其实回过头来看,沈清远并不欠他什么。
而且,从道与魔的概念水火不容,水火不容的对立立场来看,沈清远也不需要帮他到这种程度。
如果道秀祖师有麻烦,沈清远也算。即使他爱自己的皮肤,也会把它抓住锁起来当作禁忌,并且长出一朵只能依附在自己身上的菟丝子花来把玩。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为他围捕烈焰蜥,去找难求的神药和朱雀红巢呢?
他究竟为什么会成为沈清远的心脏?
粟彻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这个问题如此好奇。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远并没有按照约定来骚扰粟彻。相反,它太忙了,没人能看到。
粟彻静下心来,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凌乱无解的事情。他终日待在寺院里,在室内修行。他的身心状态逐渐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他不知道的是,沈清远怎么能忍受几天见不到他的人呢?我只是不想把他逼得太紧,让他反弹。
最近,沈清远只是在粟彻累睡之后,才潜入偏厅自娱自乐。直到粟彻醒来它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