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彻晕眩了一会儿,等他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躺在水池边的平台上,只有小腿还泡在水里。
沈清远正把他的胳膊搂在他身上,盯着他看。强健有力的身板虽然没有直接粟彻上,但隆起的青铜胸肌和八块腹肌几乎完美的展现了爆炸的力量。
粟彻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密密麻麻的压力,下意识地想把自己撑起来,却发现四肢软软的,挣扎了几下,脸色苍白地倒下了。
沈清远自然知道粟彻现在真的很不舒服,也没有取笑他的意思。他起身,不知从一边拿了一块冰冷的手帕,盖在粟彻的额头上,给他降温。
不过,沈清远单膝跪在地上,帮粟彻敷上了一层酷炫的面纱。
粟彻立马慌乱地把脸转开,但在他这边,另一边的良帕也倒在了地上。
沈清远不耐烦了,他的身体越过粟彻的脸去捡起冰凉的手帕。
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清远过了这么远,低包竟然抓到了他的脸。
粟彻紧闭双眼,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但这随机的一抓,抓住了一个又硬又热的巨人。
“嘶……”
沈清远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后人会突然就这样掌握在粟彻手中。
虽然粟彻的手有点猛,伤到了他,但刺激还是盖过了疼痛,让沈清远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粟彻惊呆了。他只想像拿着烫手山芋一样甩掉它。突然,他觉得这个东西有点像他的救命稻草。
粟彻想着不要扔掉,却用指甲狠狠捏了下诅咒。
沈清远立刻脸色发青,露出恳求的表情:“阿彻,给你的手下留点感情……”
粟彻不敢真的砍掉沈清远,而是觉得总不能从这件事上找到一些场地。然后它恶狠狠地说:“我看你还在食言发胖。如果你以后再这样对我,我一定会废掉你……“
但粟彻还没来得及说完狠话,沈清远就趁他不备,点出了他手臂上的麻洞。
粟彻的手不由得松开了一点。沈清远迅速抓住他的手腕,手腕稍微慢了一点。
沈清远捏了捏粟彻的脸颊:“这不是我对你的手脚,而是你对我的手脚。”
说完之后,沈清远非常“从善如流”地将手放在粟彻的手上,调整了力度,从而在粟彻的手掌上移动。
经过之前的几次事件,粟彻并不知道沈清远在做什么。他顿时恼羞成怒,说:“沈清远,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话到嘴边说不下去了,因为沈清远一时什么都听不下去。
粟彻觉得自己的手掌紧紧贴在了沈清远邪恶的东西上。东西在他的手掌里肆意摩擦。这个平日里有着鹰一样锐利眼神的男人,却沉浸在让他快乐到极致的中。
邪恶的东西在他的手掌中越动越快,尝到甜头的沈清远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粟彻知道,现在他骑虎难下,无法逃脱,也无法松开双手。他只好万分沮丧地闭上眼睛,不看眼前这一幕,极其犯规。
我也不知道沈清远这样做多久了。我知道粟彻觉得他的手几乎太酸了。这时我才感觉到他手中的邪物突然比以前大了半分钟,皮下的脉动也很明显。
“你,你不要……”
粟彻急忙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恶物吐精的一幕。
带着麝香味的白色浑浊强烈而有力地喷发出来,粟彻就这样不可避免地溅到了他的脸上。
“你,你!”
粟彻气得眼圈都红了,恨不得打了他一巴掌。
沈清远自然知道粟彻会这样炸头发,马上把人拖下水,把粟彻脸上和头发上的污渍洗了三两遍。
粟彻已经无法抵抗,他的手臂很酸痛,他的身体就那样,也没能恢复,再加上愤怒的气血冲脑,眩晕更是厉害。一头雾水的我听到沈清远在他耳边咕哝着道歉,但我没有接受他虚伪的道歉。
粟彻累得只想睡过去,却在昏暗的灯光下听到了沈清远那家伙说了些什么,交换了怎样的礼貌。然后他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抬到了水池里。片刻之后,他的虚弱器物被一股暖暖的热气包围着。
粟彻又被吓坏了,惊慌地睁开了眼睛。他的双腿在水中无力地踢着,但他无法踢开他身体某处的大头。
祈元的身体比常人更,不容易受到刺激。
现在粟彻如此牵制,脑袋一下子变得乱七八糟。哪里能分辨出东南西北?
那种舒适畅快的感觉再一次胜了理智,粟彻甚至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甜腻的和。
“宝贝,我的心是尖锐的……”
微弱的粟彻摸起来完全软成一团棉花。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只记得沈清远着他的耳廓,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这句话。
粟彻意外地睡得很沉。当他终于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此刻只穿了一件浅白色的纱袍。他腰间的青色松动,露出一个白色的大胸膛,容不下泄露的。
更郁闷的是,此刻他半靠在沈清远上,一条腿搭在沈清远的腿上,甚至手臂搭在沈清远的腰上。
沈清远穿的衣服和他差不多,只是纱袍的颜色是黑色。
沈清远身上的黑袍不知何故被无序撕破,下方位置大开。这只蛰伏在的大鸟,此刻失去了之前紧张的气势,但即便如此,虚弱的身形还是大得惊人。
粟彻直接被吓坏了,用沈清远当枕头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入秋后死亡谷夜晚的温度有点低。祈元的身体非常怕冷。当它感觉到周围有热源时,会像章鱼一样本能地吸收。
醒着的粟彻差点没把沈清远从塌上踢下来。眼前浮现出之前在温泉池边的荒唐一幕,他的内心更加愤怒。
而粟彻习惯在天崩地裂,遮遮掩掩的时候摆出一副冷脸的样子。
现在只有这种冷淡的色彩可以略微掩盖他的困惑,所以他内心的尴尬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之间的粗鲁却透露出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