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尧无缘无故地打了个寒颤,再次回归的感觉似乎并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开心。
还没等他思考,粟彻就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累了吗?回去休息一下吧。“
邓尧假装反应轻快,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无精打采,这让粟彻显得十分担心。
当邓尧和绝斐洛一起离开的时候,粟彻的眼睛还卡在邓尧的背上,放不开。
“如果这样看的话,我真的很想考虑把邓尧搬到万剑山庄上。”
沈清远的声音像幽灵一样在粟彻的耳边响起。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把他吓坏了。
“听你胡说八道。”
粟彻伸手推了沈清远。
“我之前约好了。我住在哪里?“
粟彻被杀,不会再回沈清远的卧室。
沈清远漠然耸耸肩:“你可以选择。”
看到沈清远如此迁就,粟彻反而用怀疑的眼光盯着沈清远。
沈清远笑道:“还是你更喜欢我的卧室?我可以把它给你,我会住在别的地方。“
当沈清远提到他的卧室时,粟彻莫名其妙地被激怒了。
尤其是一想到在拔塌上发生的种种荒唐事件,粟彻就不喜欢这个地方,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不行,我再选个地方。”
粟彻无视沈清远,转身离开。
“对了,一个关心你最远的。”
粟彻突然想到这个附加条件,马上转身强调。
就连沈清远也紧跟在他后面。他突然转过身来,砰的一声撞到了沈清远。
“痛!”
粟彻抬起手,揉了揉额头。他只想抬起头来问一下沈清远为什么跟他这么紧。
谁知这神色,又和刚遇到的沈清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额头。
四个嘴唇像这样碰了一个地方。
看到沈清远的嘴唇,粟彻下意识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起来,立马想后退两步与沈清远拉开距离。
但是沈清远怎么会让送到嘴里的脂肪那么容易跑掉呢?简单地用手掌搂住粟彻的腰,防止他躲闪,然后自然地加深不在他们计划中的吻。
粟彻抬起手,在沈清远的背部拍打了几下,但对于粟彻来说,这几次和瘙痒没有太大区别。
粟彻被吻掉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窒息,沈清远也不想放他走。
“你是个食言又肥胖的人。你以前说好了,未经允许,你不会对我动手动脚的。“
沈清远的唇角挂着坏笑,但他假装简单地歪着头问粟彻:“那你应该告诉我,我刚才移动到哪里去了?”
粟彻一想,他的脸就像染坊一样砰的一声炸开了。
下意识地抬起手,狠狠地擦了擦被吻得浮肿的嘴唇。粟彻盯着沈清远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厚颜无耻的无赖,想跟我玩这个卑鄙的文字游戏吗?”
沈清远耸耸肩:“不,不,不。”
“刚才明明是你投怀送抱。我看见你来,怎么知道你不愿意呢?“
粟彻见自己不会讲道理,但打也没用。最强大的靠山禅徵暂时回归清旸洞。现在他在屋檐下,无可奈何地发现自己无法帮助魔鬼,只好摆出一张能冻冰的脸,冷冷地说:“你出去,我要休息。”
粟彻决定不再关心沈清远了。最重要的是先把人吹出来。
沈清远被粟彻推出门外。一边推着,沈清远转过身来说:“阿彻,你真的不考虑住在我的卧室里吗?”
粟彻愤怒地关上了门页。要不是沈清远缩水得快,可能会直接打到鼻梁上。
粟彻终于关上了门,发现自己刚刚和沈清远在一起。他大汗淋漓,浑身又粘又腻。很不舒服。
低级的修士没有足够的修为自动调节体温,稍微一动就会出汗,实在不方便。
粟彻全神贯注地听着,确保屋外没有动静。他这才到这个偏堂的洁净室准备洗澡。
这个偏厅的规模和豪华程度自然比不上平日沈清远使用的卧室,但依然装潢典雅,五脏俱全。配备的洁净室也非常宽敞。里面还有一个汉白玉石砌成的水池,铜狮子喷嘴正冒着温热的泉水往外冒。
驱出沈清远后,粟彻彻底放松,抬手摘下头冠。3000根银发如瀑布般落下,顿时让这位粟彻的五官没有往常那么冷峻。
粟彻褪去白袍,进水池泡。
这个水池由死亡谷的天然温泉水引领。因为是流水,所以能稍微在里面感受到水流的缓慢循环,冲在身上很舒服,仿佛瞬间就能带走这几天奔波的辛苦。
粟彻满足地叹了口气,懒洋洋地靠在水池边,在一片浓雾中非常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这宁静的时刻。
也不知道是不是温泉舒服到粟彻打了个盹。渐渐地,他的脚不那么稳了,但他的头脑却像铅一样,沉重得无法醒来。
突然,我只觉得双脚有些无力地滑了下去。粟彻突然一阵刺痛惊醒,但还是难免滑入水中窒息。
但还没等粟彻回过神来,一个大手掌就缠在了他的腰上,将他从水中托起。
他睁开眼睛,立刻把所有昏昏欲睡的人都吓跑了。
“安琪园!!!”
面对这个比城墙还厚的人,粟彻真的连骂什么都不知道了。
沈清远抱着粟彻站在水里,但没有松开绕腰的手。
“我卧室洁净室的温泉池堵了,只好过来凑合一下。”
沈清远显示价格便宜,卖得好:“你应该非常感谢我。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早就噎死了。“
粟彻再也不能睁着眼睛吐槽沈清远的撒谎能力了。
在死亡谷里面有100多个龚宇。他执意要找这样一个烂借口来跟自己挤。
这温泉水还是清澈的。粟彻看到沈清远也像自己的头发一样赤身。没时间和沈清远斗嘴。他只想上岸找件袍子穿上。“
然而,粟彻的泡沫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另外,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非常亲水的身体了。他自然受不了这样过度的待遇。
粟彻一踏上水池的石梯,就感觉到强烈的头晕感。他的脚一滑,又掉回了池子里。
幸运的是,沈清远很快又将粟彻从池中捞了出来。沈清远见他脸色有些苍白,赶紧拉了他一把,让粟彻离开水,坐在水池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