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远抚摸着粟彻的长发,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我记得灵根秘法说过,拥有五个灵根资质的修士在完成筑基之前,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训练进度都不会令人满意。
看来在你筑基之前,这种自动身体分离元素的效果不会太明显。“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心平气和地提高修为来完成筑基,到时候观察效果也不晚。”
粟彻觉得沈清远是对的,于是点了点头,认为自己休息了一段时间,应该继续练。
不过粟彻起身有点快,完全忘记了沈清远的手指还戴着他的长发。猛地一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头发扯下了沈清远的一半指甲,血立刻从指甲缝渗出。
“嗯,你为什么不注意你的长指甲呢?”粟彻抓住沈清远受伤的手,皱起眉头。
自从进入这个玄晶洞后,没有其他人可以替沈清远照顾粟彻的起居,所以指甲长了,沈清远就用一个小文件把粟彻一点一点整理好了。粟彻以为魔鬼为他备案后就该收拾粟彻了。
沈清远无动于衷地卷起半裂的指甲,伸手拽着这个碍眼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
粟彻连忙将沈清远伸出的手拍开。
“拿来。”
粟彻一手握住沈清远的手腕,另一只手向沈清远摊开。
“什么?”沈清远笑着问道。
“小文件!”
沈清远指尖一捏,粟彻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小文件。
粟彻拿着档案,小心翼翼地将沈清远受伤的指甲锉平,然后想了一会儿,又一起整理了其他的指甲。
粟彻低着头忙着,完全忘记了沈清远在盯着他。
当他终于完成他的工作时,他想起那似乎是他第一次亲自帮助沈清远做事情。他不禁觉得自己似乎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沈清远给予他太多的一切,顿时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愧疚。
但抬头看着沈清远柔和的眼神,粟彻觉得自己内心的某个角落渐渐融化了,就像冬日的冰岭终于遇到了春天的暖阳。
不过,这种融化的感觉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相反,他自然地感到平静和舒适。
“等会我再锉你的指甲?”
粟彻将小文件返回给沈清远,然后假装很自然地询问。遗憾的是,这是粟彻第一次开这种口。难免有些像蚊蚋一样,耳力稍差的人真的听不到。
沈清远抬起手,揉了揉粟彻的发顶。
“早知道这样,我早该把十个钉子都撕了。”
沈清远交出了刚刚受伤的手指。粟彻看到小伤口已经恢复到没有痕迹的地步。
粟彻突然想起的身体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他反而小题大做,正赶着给沈清远锉指甲。
“爱撕不撕。”
粟彻把手里的小文件扔到沈清远脸上,有的气急败坏地站起来离开。
沈清远笑着躲开,抓住粟彻的手不让他离开。
“粟宗主,以后请把安某的钉子都给你。”
沈清远说着,很配合地踢掉了靴子: “主啊,你为什么不帮我修脚趾甲呢?”
粟彻看到沈清远价廉物美的样子几乎不高兴了,一只脚从沈清远的脚背上碾过。
“看你推着鼻子和脸!”
其实粟彻就像挠痒痒一样踩到了这只脚,但沈清远还是抱着脚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粟彻知道魔鬼十有是想逗他开心,但他认为自己并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实力。他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
沈清远用余光瞥了粟彻一眼,然后转过身来。他立刻像饿狼一样冲向粟彻,将其摔在地上。
你说,这座既折断了脚,还拿什么给它呢?
知道自己被坑了,粟彻生气地说:“我赔你一只脚。快点,踩上去!“
沈清远突然非常认真地盯着粟彻不说话,让粟彻一头雾水。
“一只脚还不够,还是把你整个给我吧!照顾我一辈子。“
沈清远把粟彻的手拉到唇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在上面掉下一个吻。
粟彻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皮闪烁着,眨了眨。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去说:“住手,放开我。我该去练习了。“
粟彻说话的时候,沈清远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孤独,但很快就消失了,变回严肃的表情。
“好吧,别给你出声了。”
沈清远背着粟彻回到莲花座,转身回到水池。
粟彻看着沈清远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被一块石头压碎了。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
但一想到他必须争分夺秒提高修为,不再成为大家的负担,他就有资格和沈清远并肩同行,找出操纵九天重雷凝伤他的幕后凶手。
这个巨大的隐患不清除,更谈不上他自己的生命。也许他会陪着魔鬼和打败阿黄的。
有了这样的思想,粟彻才能在修炼时摆脱心中的杂念,回归到天人合一的纯净境界,专心用心智分离五色灵雾中的各种元素。
在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里,粟彻会优先分离和吸收火元素来强化新加入的弱火灵根。
火灵根被火元素哺育到与其他四个比肩之后,就会开始在金木水,火,土四个操作方向逐一逐渐加强。
虽然需要很多时间,但相对基础也很牢固。
半年时间过去了,玄晶洞的灵气虽然只是让粟彻的修养从原来的炼气中期上升到炼气巅峰,但丹田的活力沉淀的丰满程度显然比他单一的灵根天赋培养更加明显。
在半年期的最后一天,清旸洞内部人士,从秋权肃到当初拜在高昌茂手下的裴琮,无一例外都在玄晶洞这边观看了远景。
只是从太阳初出到夜幕降临,玄晶洞的方向还是像往常一样安静,隐隐露出失落的迹象。
眼看沈氏只剩下最后一刻,当这杯茶的时间过去时,说好的半年期限也就过去了。
如果沈源不能完成筑基,有很大的原因是它不能再占据玄晶洞。即使掌宗长老偏向于沈源,也不可能拿清旸洞继承了几千年的老规矩开玩笑。
裴琮双手抱在站在梵音观陡峭的悬崖上,
露出了他这几天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虽然这半年来他以高昌茂弟子的身份进入内门的梵音观,但他只是在东道场与所有内门新弟子一起打坐修行。
之前光是研究规则就花了整整一个月,剩下的三个月还要在寺院的各个炼丹室,室,灵药房帮忙打零工,才能熟悉寺院大大小小的各种事务。终于接触到了清旸洞最基本的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