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终于对其突然失态做出反应后,红云开始在脸上燃烧,甚至比之前拿下袁培丹后还厉害。
“我,我去洗脸……”
粟彻说话时几乎结巴到咬掉。
幸运的是,沈清远的反应比他更让人震惊,眼睛险些瞪出眼帘。
粟彻更加感到羞愧,迫不及待地躲了300英尺,再也见不到人了。
平日里不管是沈清远主动亲还是他被动被亲,粟彻怎么会做出这种送手上门的举动呢?
肯定是袁培丹的药太厉害了。肯定是。
粟彻翻了个身,趴下找鞋,但突然他的身体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
沈清远的气息扫到脖子后面,苏苏麻麻痒,很容易就能挑起一股浅鸡皮疙瘩。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粟彻发现它根本无法抵挡这种亲密的姿势。取而之的是沈清远的脸贴在脖子后面的温度让它感到一丝宽慰。
“阿彻,阿彻,就是这样……”
“我不逼你,我们就是每天这样,一点点,一点点,直到你完全接受我……”
沈清远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其中包含着喜悦和不安。两种矛盾的情绪通过拥抱的身体传递,让粟彻突然意识到了某种残酷。
但他真的很困惑。
爱情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称谓和概念。他以前对这个词的理解,止于他和师父之间长辈对晚辈的爱。
那种爱平淡如水却又富含深情厚意,与火海中烹油般的沈清远完全不同。
粟彻不知道他对沈清远的感觉是否和沈清远对他的感觉一样。
不过这种感觉确实和禅徵,邓尧这样的朋友不一样,但即便如此,粟彻也不知道是否能完全回应背后的所有男人。
粟彻握着沈清远,不安地握着他的手。局促了许久,粟彻说:“我,我试试看……”
这是他目前能给沈清远的唯一答案。
沈清远听到这个消息欣喜若狂,但又怕太粗鲁会吓到粟彻。它只能尽量不暴露自己的情绪。片刻的兴奋过后,它又把话题转回到了正事上。
“如果我没看错,你体内一直蛰伏的火灵根应该是袁培丹的药引出来的。”
沈清远说着从袖口拿出幻境宝袋。念完解禁咒后,沈清远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根石。
“试试看。”
粟彻按着字把手放在验根石上,不出片刻,验根石里凌乱的灵气凝结成了五根细细的灵气丝线。
虽然表 灵根的红色灵气线程比其他四款更细,但它已经变成了实体形状,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未经测试。
火灵根出现了,沈清远和粟彻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下了。
经过两天的培养,粟彻的身体完全恢复了正常。高昌茂来教他们门规,教他们一些基本的清旸洞入门技巧。
从道理上讲,粟彻不过是沈清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带入清旸洞的拖瓶而已。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资格进入玄晶洞实践。
但沈清远表示,只要看不到粟彻,他就会忐忑不安,无法冥想。他特别担心袁培丹的效力还没有完全过去。
思来想去,高昌茂也答应让粟彻带着沈清远进入玄晶洞撤退。
反正既然都是例外,不如把人情做到底,说白了除了他和秋权肃没人知道。
粟彻就这样被“拦住”,被纳入玄晶洞。
高昌茂离开的时候给两人留下了一个装满辟谷丹,应急丹药和传音咒的宝袋,然后禁止他们再次离开。
粟彻和沈清远将从今天开始在上半年保持玄晶洞。
高昌茂一走,沈清远就开始在玄晶洞屏障中再铺一道屏障。之后,他彻底解开了两人的伪装,恢复了两人原本的模样。
沈清远身着黑底金锦袍,挺拔的身躯在一片白色冰晶下格外显眼。
只见他转身向粟彻伸手: “来,我送你去莲花座。”
粟彻被沈清远嘴角的笑容震住了,一不小心,他把手放在了沈清远的掌心。
沈清远将粟彻揽入怀中,抱在粟彻腰间的莲花座上。
粟彻觉得自己被轻轻地放在了雪白的长绒鹿皮上,银装素裹的头像绸缎一样垂下来,披在沈清远的黑锦袍上。那时的他就像夜空中的银河一样耀眼。
沈清远勾起了悬在粟彻脸颊上的一缕头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嘴唇。
“好好练习,我会从侧面保护你。”
粟彻笑道: “我怎么才能让开魔修大宗的车主保护我的法律呢?”
沈清远吻了一下粟彻的额头: “下次我会高兴的。让粟宗主来做吧。“
半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粟彻拿下辟谷丹后,为五谷轮回解除了烦恼,可以放心地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冥想修行中。
不过,虽然粟彻已经能够完美的使用清旸洞的内功和心法,但是现在的身体毕竟不是之前的单一灵根资质,在呼吸和变息的时候也难免要摸索出一套适合现状的训练方法。
在这样做之前,粟彻只需要专心思考,想办法将五色灵雾中的水元素分离吸收到体内
,然后促使真气不断运作全身经络中的水灵气,再内化为自身的元气,储存在丹田中,修为就可以逐步提升。
但是现在粟彻是一个五灵根资质,所以我们不能简单的考虑水元素的吸收,而是应该吸收所有元素。
但如此一来,金木水火土五行分离的时间将会是原来的五分之一,修炼的速度也会变成原来的五分之一。
“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粟彻打坐有点累,不想在莲花座上。
沈清远带着他在灵池边上散步。粟彻走累了就躺下了。他得心应手地用沈清远的厚袍当床垫,头靠在沈清远的腿上。
“就像你之前说的,当我因元培丹的药力而昏迷时,五色灵雾能在我的身体附近形成有序的排列。”
“但当我打坐时,虽然也能感受到这种情况,但身体的独立吸收作用不大,对修为的成长几乎没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