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镜湖深不见底,与悬崖中间的山瀑相连。你的成就是不可能过得去的。请给这个座位粟铭。“
高昌茂联系了沈清远的要人。沈清远迫于形势,只好将粟彻换成别人。
看着高昌茂,沈清远正要提到派人去莲花座。沈清远伸手抓住高昌茂的长袍: “师兄,带上我吧!”
既然已经拜在秋权肃座下,高昌茂自然是他的师兄了。
高昌茂看到眼前的年轻人露出恳求的表情。想起自己刚才的不敬只是出于兄弟情意,便没有太在意。挥手推送沈清远到气莲花座。
沈清远俯身跪在莲花座上,看着被高昌茂放在长毛鹿皮上的粟彻,然后紧紧抓住粟彻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粟彻。
果不其然,还没太多,粟彻骇人的热度就渐渐消退了。
在粟彻出现之后,原本还在无序蒸腾的五色灵雾似乎开始形成了某种排列规律,轻盈地笼罩在粟彻的全身。
但这种规律不可能,甚至在眨眼间,又变回原来的无序,分散状态,然后以非常不稳定的间隔再次闪现。
好在高昌茂并不了解五个灵根的内幕,自然也不会在一大片浓密的五彩灵雾中观察到短时间内逝去的微妙现象。
毕竟那些瞬间有规律测序的灵气也不过是几根头发丝的粗细。如果不是像沈清远那样近距离盯着粟彻,真的很难察觉。
片刻之后,覆盖在粟彻身上的五色薄雾似乎被屏蔽了。蓝色的薄雾在红色突起的叶脉上沉淀凝结成小霜。
红色的脉色随着霜冻的增加而逐渐褪去,凸出的肌肉也逐渐平静下来。大约两个小时后,粟彻的尸体终于恢复了原貌。
“嗯,阿明,他没事了!”沈清远用耳朵捂住粟彻的胸腔,听到了他胸腔里规律的心跳。声音中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惊讶。“玄晶洞果然是福地,哥哥的生活不受影响!”
一直在一旁观望的高昌茂也惊叹不已。
虽然他有幸在前祖师德夫德之后才进入玄晶洞,但他并没有机会在这里修炼。他自然不知道玄晶洞的奥秘。
而现在只不过是把药力过剩的人安置在玄晶洞里,不做任何事去推动工作,改变方法过渡真气,不需要任何药物就能康复。这个修炼圣地真是令人着迷。
也难怪清旸洞的历任族长都坚守在这块宝地上,平日里低调行事。他们将神秘感保持至今,从而避免了外界无数的询问和觊觎。
高昌茂看着还在睡梦中的粟彻的沈清远,满心欢喜。他只觉得这个年轻人有这样的勇气和谋略,立刻抓住了清旸洞的弱点,获得了半年玄晶洞的使用权。
暂且不论他能否在半年内真正做到筑基,单是他过人的天赋和谋略,就足以支撑起未来的清旸洞。
“这小子真的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道教祖师吗?”高昌茂心里想,不由得仰望有勇有谋的沈清远。
粟彻体温恢复正常,意识逐渐恢复。
高昌茂见粟彻清醒了,带着两人离开玄晶洞,回到三元观,向秋权肃恢复生活。
秋权肃虽然老谋深算,但做掌宗长老的时间并不长。在之前,秋权肃一直游离于清旸洞的动力核心之外,对清旸洞的很多秘密也不是很清楚。
秋权肃一时想不出粟彻服用元培丹,莫名其妙恢复玄晶洞中神智后药力过剩的原因,但只要留下“粟铭”的生命来稳定“沈源”,完全有充足的时间细究具体的来龙去脉,一时不急。
粟彻这一次服用元培丹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粟彻自己以为,他至少要在塌上躺3到5天。
谁知道,经过那次折腾,他觉得身体没有以前那么重了,四肢有了力量,坐卧行走都比以前更有精神了,连食欲都增加了不少。
沈清远看在眼里,欣喜不已。他不禁庆幸自己一时没有失去理智,开始了秋权肃和高昌茂的工作。他更庆幸清旸洞是育粟彻成长的福地。他更加坚信,只要回到玄晶洞,粟彻的修为指日可待。
“那么,你真的看到那些五色灵气在我身上聚集了吗?”粟彻的语气中并没有掩饰惊讶。
沈清远点了点头: “因为我是单火灵根的天赋,所以在修炼的时候,火灵根可以感应到灵气中包含的火元素,通过心智力量将火元素从混合的灵气中分离出来。
自然,在行使权力时,全身会覆盖一圈火元素特有的红色闪光。“
“但你当时失去意识是因为元培丹药力过剩,没有刻意操作灵气分离心力。不过,五色灵气确实是有序排列的出现在靠近你身体的。只可能你现在的五个灵根还很弱。“
粟彻点点头,“也是在筑基之后,我开始用水灵根的冰蓝光练习。但是如果你不主动去运行你的思想,确实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有灵气的分离。“
说罢,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那么,只要灵气浓度足够,五颗灵气即使不用脑力也能吸收纯灵气?”
沈清远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长臂将粟彻搂入怀中,并在粟彻的脸上了几下。
“别这么使劲!”
沈清远的吻太简单粗暴,差点没把粟彻的脸啄歪。于是,粟彻只能用手不停地推搡,很快就挣扎着气喘吁吁。
“阿彻,阿彻,快点好起来。”
沈清远会抱住粟彻的脸,一个接一个的吻会落在粟彻的额头上。
粟彻被他亲了,真的害怕沈清远的连环攻击。
只见沈清远的大头又凑了过来,干脆用手托住沈清远的脸,不让他再动。
然而,两者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粟彻一睁开眼睛就能和沈清远那双温暖喜悦的眼睛相媲美,甚至能在那些深色的瞳孔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小小倒影。
曾几何时,恶魔在他心中的印象已不再是最初看到的那种冷酷暴虐。昔日那双一旦染上殷红就会失去理智陷入狂躁的眼睛,如今却能流露出如此沁人心脾的温暖。
粟彻感觉自己的心突然扑了一下,脑袋一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