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起来。”
沈清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粟彻先是慢慢睁开眼睛，头痛了很长一段时间无法集中注意力。
在大脑终于开始工作之后，粟彻想起了昨晚和沈清远的不和，马上就像触了一下电一样下床玩了起来。
沈清远也没想到粟彻突然像鲤鱼一样坐了起来。在没有让开的情况下，粟彻的头撞到了沈清远的额头上。
这一敲沈清远不算什么，但粟彻立刻抚着额头，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昨晚沈清远一整晚都没有休息。他在外面灌了寒露。今早进门时，他特意换了干袍叫粟彻。他不想把冰冷的感觉留给粟彻，尽管昨晚由内而外的寒意几乎没有把他冻僵。
粟彻看着沈清远那双依然充满忧虑和温暖的眼睛，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双深潭般的眼睛还是那样。
但冷是这样的温暖，只是让昨晚的僵持和寒冷显得更加突兀。粟彻真的不知道是应该向沈清远解释一下昨天的想法，还是干脆保持沉默，把这个翻过来。
看着粟彻微微动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沈清远心里只能揪出一丝苦笑，却云淡风轻地招呼粟彻起床换衣服吃饭。
它的态度甚至比以前更加殷勤，让粟彻焦急万分，找不到以前那种轻松自然的相处之道。
“沈清远，我……”
见一切都处理妥当，两人立即起身前往升学考场。看着沈清远转身开门，粟彻突然伸手抓住了沈清远的衣袖。但当沈清远转过身，用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时，粟彻发现他又失语了。
沈清远叹了口气，举起手去揉粟彻的发顶。
“什么都不用说了。等到你的成就被提及时再做，为时不晚。“
粟彻闻言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只是炼气中间的一个素养。虽然灵根秘法说五灵根一旦施放，修为可以以极快的速度积累，但即使再快，也不是三五年就能达到的。
这说明他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不必直接面对这个尴尬的问题。
沈清远看着粟彻脸上毫不掩饰的突如其来的轻松表情，心里苦得几乎可以倒出胆汁。
不过粟彻的脾气是那种逼不出来的。到现在，只要能一直和粟彻在一起，已经是最大的进步了。
两人抛开顾虑，上马疾驰而去，赶在约定时间前赶到清旸洞大门。
两人到达下马后，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今天三三两两前来参加入门测试的人。
粟彻环顾四周，发现这些人加起来只有50多人。他不由得想起过去清旸洞新弟子们一直在试训的人山人海的壮观场面。他心里难免五味杂陈。
这次来参加测试的大多是十七岁出头的年轻人。有的有父母陪伴，但一眼望去都是家境贫寒的孩子。
很有可能家里的孩子太多，养不活，于是他们萌生了把孩子送到的想法。因为即使因为天赋不高只能在门外做个杂工，但至少温饱是可以保证的。
虽然不排除这样的孩子出现好苗子的概率，但这种可能性肯定比这样盛产高级修士苗子的大家族要低得多。
粟彻在观望，沈清远已经伸手蹭粟彻的脖子。
“不要胡思乱想。你不再是清旸洞的族长粟彻了。那些事不关你的事。“
粟彻点点头，伤春愁秋，只能雪上加霜。只要提升修为，清旸洞未来的辉煌依然指日可待。
粟彻和沈清远呆在一起，不像其他来参加审判的人那样四处闲聊。
但即便两人换了脸，尊贵的年轻人只要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果然没太多，有人上前搭话。
“在接下来的淮南裴琮，今天也是参加清旸洞的入门测试。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沈清远看着年轻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双手搂着胸口没有回答。
粟彻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头看了看沈清远，然后笑了： “我是长安人，姓苏，这是我表弟沈源。”
裴琮和粟彻一度势均力敌，果然立刻把话题带到了今天的入门测试上。
“说到这里，我决心今天一定要进入！”
“哦？”
粟彻对裴琮的自信感到有些意外。
裴琮笑着说：“我找人弄了个灵根石头，之前测试过了。我是双灵根天赋。虽然是水火的终结属性，但是比三个灵根强多了。“
粟彻点点头说：“这是真的。但是你是双灵根天赋，就算水火，你也可以去一个比清旸洞好的修真门派。你怎么能……“
裴琮耸耸肩说：“我脾气很直，受不了太多的懦弱。如果去万剑山庄这样的大门派，估计就要从外派弟子一步步做起了。“
“这个清旸洞虽然有所下降，但也是‘瘦骆驼’比‘马’大。当我来到这里，我是一个鸡头。我可以直接在内门学习。我为什么要去那种大学校当凤尾呢？“
“如果能直接让内门的长辈教我一些独特的心法，内门也不是不可能，你说的对吗？”
虽然裴琮的话很功利，但却是事实。粟彻只能微笑着点头。
裴琮补充： “我觉得两人身姿挺拔，相貌英俊。乍一看，他们与众不同。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在来庭审前摸过底。“
言下之意就是窥探粟彻和沈清远。
但粟彻还没来得及反应，沈清远就冷冷地说：“我们没有你的能力，邓哥，也不知道哪里能弄到什么灵根石头。”
裴琮也没想到沈清远一开口就冲上来，脸上的笑容差点错过了。三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尴尬到无以复加。
粟彻清咳嗽了一下，垂下眼睛说：“我一直都很虚弱。要不是表哥借口参加入门测试带我出去散散心，根本就出不了门，所以也就不用提这个修真天赋什么的了。“
“但我表哥是民间的龙凤。我想他一定会成功通过测试，成为清旸洞的弟子。“
虽然这次额外的入门测试完全是为粟彻准备的，但之前禅徵和江乾都一再强调，粟彻要保持低调，一有风吹草动，就毫不犹豫地把精力放在沈清远这面虎皮大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