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远现在的外观还是和过去差不多三四分,但气场毕竟不一样了。这样一张稚气十足的脸,甚至还有些婴儿肥,就是那种帅气却又不完全开放的样子。
这样一张没有杀伤力的脸,成功地掩盖了沈清远由内而外的嚣张,但当粟彻看到沈清远在嘴角拉扯时漏出的两个酒窝时,不忍用手挡住视线。
“能不能请你离我远一点……”
这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怎会如此具有号召力?
沈清远愿意跟在哪里,直接把脸贴在粟彻的脸上。
“你认为我愿意成为这只鸟吗?不是因为我想带你进清旸洞吗?“
“你还敢笑吗?!”
沈清远认为粟彻正在自暴自弃。谁知道过了半天才发现粟彻抖动着肩膀,用了很大的力量反击,不让它啜饮的嘴翘起弧度。
沈清远看着差点笑得含着泪的粟彻,更是怒不可遏。他把粟彻的长袍提直,像一条大狗一样从下往上钻进粟彻的长袍里。他张开嘴,在粟彻的侧腰上啃出了一个牙印。
“噢,天哪!沈清远,你这个疯狗!“
沈清远从粟彻的裙子里探出头来,笑着说:“你再笑我真的不介意。”
说完,他又像演示一样在粟彻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粟彻被沈清远搅乱得很厉害,但是长袍的腰带被恰到好处的卡住了,把里面的两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粟彻只能抱着满头大汗挣扎着伸手解腰带,沈清远却又卡在了那里。手指怎么伸还有点短,但包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
眼看粟彻满脸通红,快要瘫倒在塌上,沈清远开始腰带。
粟彻一开始松了一口气,但马上意识到,当他的长袍打开时,他上身,只需低头看就能看到肩上有嘴有液的牙印。
粟彻莫名其妙地绷紧了心,伸手去拉身边瘦弱的身躯。
沈清远哪里肯让粟彻动,马上扣住粟彻的手腕,整个人站在高位一脸尴尬地看着粟彻。
“阿彻……”
沈清远的声音沙哑,像一把重锤砸在粟彻的心上。
有点无法忍受这种过度的,粟彻只能把目光移开。
“阿彻,等你到了元婴境界,我们组成一对道士夫妻怎么样?”
沈清远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回荡。音量不大,却轰隆隆。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陶夫妇……像江乾和邓尧,不,比他们更好的陶夫妇。”
粟彻闻言心中顿时一紧。
虽然他早就知道沈清远为了安排他重铸煞费苦心,现在为了帮他上清旸洞也愿意屈尊压价,但也不过是为了等待他重新上元婴的那一天。
只有到了那一天,他才有资格像沈清远那样与结成伙伴关系。
之前重铸还没有完成,粟彻能否存活还是个未知数。但如今重铸的门槛已经跨越过去。只要灵根秘法上说的是真的,重新进入元婴领域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是否接受沈清远的要求,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遥不可及。
沈清远的提出出人意料,却又一本正经。说白了,跟求婚没什么两样。
但粟彻从未认真将此事提上议事日程,尤其是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对沈清远的顺从和妥协是出于感激还是别的情况下。
粟彻自诩自己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他甚至没有想过沈清远问的问题。他怎么能马上回答丑陋的表演呢?
沈清远看着的人。
我看到粟彻在听到他的请求后,他的表情有片刻的心慌,接着是带着犹豫的困惑。
片刻之后,那种彷徨和迷茫,似乎也渐渐被一种冷冰冰的冷漠所取。
沈清远原本清澈的眼睛渐渐褪色。
虽然他一直知道粟彻对他来说就像一颗遥远的星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得到的。即使在渡劫失败的情况下,粟彻仍能轻松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
沈清远从未指望只要向粟彻伸出援手,就能达成夙愿。毕竟除了他,禅徵,阿煌,江乾,谁不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去帮助粟彻呢?
但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在粟彻心中有一点特别的位置一个不同于禅徵这样的密友,能够上升到更亲密关系的独特位置。
但粟彻听到他的话后的反应,还是像一桶冰水迎面泼来。
沈清远觉得自己连脸上假装的镇定和温情都维持不了。
他觉得目前的情况很糟糕,而且如果下一秒从粟彻那里听到任何与拒绝有关的话语,他极有可能会不由自主地毁掉这个房间里除了粟彻之外的一切。
“你……”
粟彻有些担心地看着沈清远,开始露出淡淡的深红眼睛。他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来,却发现喉咙莫名其妙地变得沙哑,说话声音低沉,几乎听不见。
“别说了,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得早起参加入门考试。“
沈清远第一次这么心虚地打断粟彻。粟彻还没来得及开口,它就撑起身体,下一秒坐到塌上,故意背过身不看粟彻脸上的表情。
“沈清远!”
粟彻半撑着朝门的方向喊,但走在门外的沈清远第一次没有回头。等粟彻回过神来,只有门还在微微晃动。
粟彻有些懊恼地回到塌上,心情烦躁中辗转反侧地听到窗外更多的鼓声。
“又是三个,还没回来……”
粟彻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扭曲了。无论他之前多么强烈地反对沈清远,他都宁愿不死在自己的门外,但这次沈清远自己走了,似乎并没有回来的意思。
粟彻认为,他刚才并没有说什么不妥的话。虽然他确实在一个有点不合时宜的时间保持了沉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完全拒绝了沈清远的建议。
有几次他已经起床穿上鞋子,想出门去找沈清远。
但他对这样做的意义有些怀疑如果沈清远现在再问他同样的问题,他的答案会是什么?
如果不能给出承诺,出去找人的行为会不会成为利用人心的无耻行为?
挣扎了很久之后,粟彻不得不沮丧地倒回塌上,并将无法入睡的所有原因都归咎于中午休息时间过长。直到窗外的天空开始变成淡淡的鱼肚白,粟彻才在迷迷糊糊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