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社区现在仍处于和平状态。近期内不应发生大规模冲突。使用复原丹的机会并不多。即使出现问题,影响也不会太大“。
“有时间瞎操心,不如赶紧提高修为。根据灵根秘法中的说法,你完成筑基后的训练进度将是一日千里。到时候,如果你不需要再依赖玄晶洞了,我们可以下山找禅徵问清楚。“
听完沈清远,粟彻只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来。
按照魔鬼之前简单粗暴的头脑,估计他会直接抓曲昶景试药,然后像蛇虫鼠蚁一样处理掉。
但是沈清远知道以他的脾气不可能这样滥杀无辜,所以没有再提抹杀这件事。而是愿意绕了一大圈,去找不知身在何处的禅徵。
这种变化可能连沈清远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是粟彻因为最初在粟清烟重生却不被沈清远认可的情况,对这种变化有了更深的理解。
曾几何时,魔鬼不再像魔鬼,而是开始有了那么的心?
想到这一点,粟彻的唇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摆脱了脑海中的杂念,认真练习。
时间在两人的指尖悄然流逝。半年后,成为最高级别的气体提炼,开始冲击筑基领域。
不知道在定居状态下过了多久。有一天,当粟彻突然觉得自己的气积到九点的时候,灵气的入口似乎无法切断。
大量灵气从十指间倾泻而出。后来,粟彻甚至觉得不仅仅是十个手指,整个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成了灵气进入的通道。全身就像干裂的土地,迅速吸收了所有的阵雨。
粟彻甚至来不及提醒沈清远赶紧给他安排一个结界,防止灵气被释放。当最后一丝可以充满气海的灵气被吸入时,粟彻只觉得一片白光在脑中爆炸,身体瞬间有了被精神压爆的幻觉。
那种压迫的感觉,仿佛狠狠地挤压了每一条经络,每一个细胞。这种压迫感几乎让粟彻窒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他依然没有停止往身体里灌灵气。
当这种压迫达到极限时,粟彻能明显感觉到每个细胞中一些不必要的东西被严重“排挤”,自由的空间里充斥着充满活力的新事物。
这种除旧纳新的感觉,舒服到想吼脖子。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粟彻知道自己终于完成了筑基。
睁开眼睛,粟彻看到沈清远温柔的眼神里充满了笑容,心情比以前更加畅快。
虽然前辈经历过几次不同境界的进阶,对这种重生的感觉并不陌生,但粟彻在重铸5个灵根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不同天赋带来的不同。
“完成筑基的感觉如何?”
实际上,沈清远想更多地了解带有五个灵根的筑基和带有单一灵根的筑基之间的区别。
粟彻没有马上回答沈清远的问题,而是非常厌恶地看着自己被身体排出的污秽弄脏的长袍,皱着眉头说:“我想洗澡”。
虽然他能用清洁技术清洁身体,但这和真正的洗澡还是有区别的。粟彻真的很怀念在清澈山泉中沐浴的感觉。
于是沈清远带着粟彻溜出结界,找到最近的山间瀑布让粟彻洗漱穿衣。粟彻尴尬地背对着沈清远。他知道某种过于温暖的景象将要烧穿他的后背,他只能完全置之不理。
但是,他们两个偷偷溜出玄晶洞是犯法的。如果他们再被卷入这隐秘的山间瀑布中,后果可就严重了。
这里的山丘和瀑布之间落差不大,从最高点到最低点的水池只有十多尺高。
水流不大,山下瀑布下的水池只有膝盖深,形成天然的阵雨。
时值初春,山谷里的海棠格外鲜艳。大片的粉紫色在淡绿中连绵不断,就连小山瀑旁的山壁上也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粟彻此时站在山花灿烂的映衬下的山间瀑布中。黑色磨碎的长发顺着水流绵延,与白色的背影形成鲜明的对比,莫名增添了一些莫名的春天情怀。
沈清远痛并快乐着站在不远处。在终于达到按捺不住的临界点后,它只能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干脆拿着粟彻的脏袍顺流而下清洗。
粟彻完成筑基后五官比以前更加清晰,沈清远一走就立刻感觉到了。
悄悄地转过身来,却看见高大的魔鬼蹲在河边,帮他在水幕里清洗衣服。
谁能想到,一个堂堂的魔修大宗老板会如此居高临下地压低价格,拼命工作,不顾蹲在河边为另一个人擦洗衣服的形象?如果被死亡谷的魔修修士看到,估计不敢相信他会戳眼睛。
想到筑基后,粟彻受不了全身的气味。粟彻很尴尬,看到沈清远正在专心洗衣服。他趁着这个空隙涉水上岸,穿上长袍。他跑到沈清远那里从他手里抢走长袍。
“我来洗!”
沈清远拨通粟彻的手说:“只剩下一件事了。不要一洗就凑热闹。“
粟彻定睛一看,发现沈清远手里拿着最接近的猥。
粟彻只觉得脸上一热,立刻动手抢。
但这一劫无关紧要,只听易碎布的嘶嘶声,棉布做的嘲讽裤就那么英勇牺牲。
“这……”
粟彻尴尬地看着随水流飘走的破布,突然不知道是否应该回头看看沈清远。
只听得沈清远笑道: “我能做什么?小气的清旸洞一年只修两套低级路袍,现在折断了一条裤…… 还是以后会穿我的?“
虽然人们经常用“好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来形容关系非常牢固的男性朋友,但粟彻明白,他和沈清远绝不是纯粹的“朋友”。现在沈清远说这样的话……
他显然被魔鬼了。
粟彻只好装作听不懂,转身捡起侧石上洗好的长袍。
粟彻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长发不干,发梢的水滴顺着脖子曲线顺流而下,在他转过头时沉入展开的长袍中。
从沈清远的角度看,正好可以看到隐约有一抹红。
“阿彻……”
沈清远的眼睛更黑了,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头脑更诚实地把周围的人拉进了他的怀里。
粟彻只觉得突然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禁锢在慷慨的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