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清远的吻太霸气,让人无法抵挡。粟彻只觉得全身的力量似乎只够紧紧抓住沈清远后面的衣服。脑子里早已因为那意外的吻变成了糊状。
就在粟彻纠结要不要阻止沈清远碰自己的带手时,沈清远的嘴唇突然缩回,下一秒打开粟彻,直到即将从肩上滑落的长袍再次回来。
“玄晶洞外有动静。估计有人在找我们。“
粟彻被吓呆了,很快醒过来,带着沈清远溜了回去。
他们两人一到前脚,后脚玄晶洞门外就响起了高昌茂。
“好多年没见到你了。你弟弟在玄晶洞安全吗?“
沈清远和粟彻对视。沈清远马上示意粟彻留在洞内,打开八卦祥云门出去。
只听见洞外传来沈清远的声音: “邓师兄,阔别十年,你的气色越来越好了。”
粟彻对沈清远的话有些惊讶。原来,他的闭关已经十年了,却浑然不觉,甚至觉得闭关就在昨天。
高昌茂看着走出来的沈清远,眼神中带着极大的欣慰。
“筑基峰?好吧,好吧,太好了。弟弟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和我平起平坐了。“
高昌茂是,现在只是结丹中阶的修为。只是他用了近百年的时间修炼到现在的状态,但沈清远到筑基只用了半年时间,十年后就达到了筑基的顶峰。现在看起来是一个隐隐的突破,实在是太神奇了。
沈清远知道高昌茂是一个什么都不去就去三厅的人。现在他突然来访,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要通知他。他还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知道这次师兄还有什么可以送给师弟的吗?”
高昌茂抚摸着它的胡须笑道: “不提建议,就是通知你和粟铭有一笔大交易。”
“这几天掌宗长老占卜算出云沼泽中的禅能秘境即将开启。这样的事件在修真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哦?禅能秘境?“
沈清远听了也很惊讶。因为走火入魔,所以不擅长占卜,但秋权肃的一级道教修行是高手。
以往死亡谷虽然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秘境开服的消息,但大部分信息都是埋藏在绝斐洛等清旸洞中的暗棋传回的,但很少有人直接听到确凿的消息。
高昌茂说: “你应该也听说过,这个禅能秘境是神秀在云沼泽中留下的秘境,神秀是上古时期因色戒被佛修开除的废黜族长。”
“神秀被开除是因为他爱上了凡人的女人,犯了色戒。后来,他为了纪念与那个女人的爱情,在秘境里留下了许多两人相处时的雕像和壁画,极为震惊,也为佛修所不齿。所以,这次秘境开了,佛修的修士就不去了。“
高昌茂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虽然轩辕大泽上的很多,但质量也是良莠不齐。像禅能秘境这样的秘境留下的仙洞绝对是一个找不到的优秀秘境。
原因是上古是一个神仙两界并没有完全分离的时。当时丰富的灵气充斥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不像现在的低层世界那么单薄。
当时修士分为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五个等级,但实力不可同日而语。
那时候化神境界的修士已经是现世大罗进贤级别的神仙人物了。由于神秀是当时佛修的族长,所以它一定已经到达了化神。
想象一下,他留下的秘境是多么稀有,浑身是宝!
开成这样的消息,在万剑山庄和死亡谷这样的大批量面前是无法隐藏的。
但是现在弱祁阁因为神秀的身份退出了比赛,这对于清旸洞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这十年我也遇到过开秘境的情况,但掌宗长老认为秘境的水平还不够你中断练习去探索,所以从来没有奉命上来找你。”
“但这种禅能秘境是不寻常的。这次掌宗长老计划派出大门内最精锐的团队前往探索。你的沈源也在队里。“
高昌茂拍了拍沈清远的肩膀: “你该出去体验一下了。”
沈清远投降了,“谢谢你通知我。除非我去禅能秘境,然后我表哥他……“
高昌茂皱着眉头说:“以粟铭的天赋,现在应该不会有筑基了。禅能秘境毕竟是,里面危险,如果你带他去,不是……“
高昌茂担心“粟铭”素养太低,进入秘境时需要沈源分心保护,无形中成为沈源的拖瓶,无端增加沈源的危险性。
沈清远笑道: “我也不希望阿明有危险,但他在我身边待了很多年,自然想出去走走。我要向持道真人求恩典,让阿明一路跟随我。到时候我会让他在外面等,不要进入秘境。“
反正只要粟彻跟着自己走出清旸洞,是否进入秘境就不是高昌茂所能控制的了。
当高昌茂看到沈清远如此懂事时,也就不起什么疑心了。它应该立即向秋权肃打开这个口进行沈清远。沈清远连连感谢高昌茂,让高昌茂笑得合不拢嘴。
高昌茂被送走,沈清远返回玄晶洞。
“禅能秘境,这是我懂事以来遇到的第一个。”粟彻叹息道。
即便是江乾遭遇红刺从而兼容红刺精血后进阶的秘境,在规格上也无法与禅能秘境相比。
“也许,这真的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虽然在玄晶洞待着不累,但是久而久之的闭关之后,能够出去散散心是最幸福的事情。现在还遇到几千年罕见的?
作为一个资深修士,无论是道家修行的粟彻还是魔法修行的沈清远,在修士面前都没有不为所动的决心。
这一次,名正言顺地走出清旸洞,对于久未接触死亡谷的沈清远来说也是大有裨益的。
不过粟彻虽然完成了筑基,但如果不想过早泄露五个灵根的秘密,自然要隐藏自己的真实修为。
于是,粟彻非常保守地伪装成一个炼气中期的成就,和沈清远一起去秋权肃的三元观请示。
因为沈清远和粟彻常年封闭清旸洞,与师兄弟的缘分较弱,再次通关时实在记不起几张面孔,但一路走来我都认出了他们的徒弟,和他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