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椅子细细擦过,屈身坐下,又是翘起个二郎腿望向面前的宫贺明。
依旧是一脸调笑的神色,“你明明就是想和我在一起!”
宫贺明望向那人,那人连忙改口,“你明明就是觉得我这人有意思,想和我成为朋友!况且我这么优秀的人你不想和我做朋友?”面前那人依旧似笑非笑的望向宫贺明,“我虽然对你的来历感兴趣,但我更喜欢你这毫无能力却能把这群虚伪至极的家伙骗的团团转!就单凭这点,我就欣赏你!”那人欣赏的拍拍宫贺明的肩,面上却依旧是笑嘻嘻的样子。
“这人可算是把周围的人全都得罪遍了,也不知怎么能活得这么久?”宫贺明暗自腹诽着。面上却也不说些什么,只盯着面前的那人,那人却笑望着宫贺明。
这人却也不管宫贺明此刻的神情,只是反手之间,将手中刀剑一甩,凌空耍起一道花剑来!又是一剑虚空一跃,竟在空中自然活泛了起来。强大的剑意谱写着此刻的虚空世界
“原来,你竟然修到的这副模样,你进步的也太快了吧!”与那人年龄相仿的少年一脸惊愕的看向那人,宫贺明看不出那人有多厉害,只是听着周围人的叹服之声也不禁认真打量着周围那人。
的确少年却显少年人的狂妄和稚气!
“你敢对我出手?”一老者望向那人,那人却无所谓的笑笑,“我早说了他是我的朋友!”那人指向宫贺明,“你们伤了谁都行,只是别伤了他!”那人沉下语气,却用只有宫贺明可以听到的声音,“走吧”
饶是有人能为他解此困境,有人能够将他带离这个尴尬的场面中他又为何不做。
如今在虚空世界中行走,在没有任何能量和能力的情况下就更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对于周边的危险要更加注意,更加的小心谨慎!
而那人却看向那些自诩正派宗门的宗派们,一丝冷笑浮于面上。对于这群封建虚伪的老纨绔,那人想着,以前或许自己并不想参与党派之争,只是如今却发现了这样一个好玩的人,自己居然也有了想要一较高下的心态。
其实宫贺明也并不知晓为何那人如此喜欢自己,直说自己有趣。
那人看出宫贺明心中的疑虑,“大抵是你虚伪的太做作太直白明显了!明眼人都知道你体内尚无一丝能量和剑意,但那群自诩名门正宗的却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他们见到你能够拥有那把钥匙都知晓你的背景定是不弱。”那人又轻轻一笑,“况且你体内还流转着源源不断的宝库的气息。”但明明你身穿单衣,看样子身上并无藏匿之处,这些人就认定你一定是身上藏有秘密,身体里或许藏有至宝,惹上这群人,你可要小心了!”那人轻拍宫贺明的肩膀。
其实不仅仅是那群老者,那人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刚刚御剑时候与众不同的感觉,初时候并未细想为何自己刚刚御剑时,那剑竟然平白无故的自身生出畏惧,那人感叹,难道这里有着比那沉睡的老者还厉害的人吗?难道这个家伙身上真的藏有至宝?亦或是他身上的潜能还未挖出来?
那人扯着宫贺明准备穿梭过一个树林,宫贺明好奇的张望着那树木上茂密的枝叶,这里的树一棵接着一棵,竟不给人留有余地,看着盘根错节接连在一起的事,宫贺明犯起了愁来,那人却微微一笑,用手指一点某处,力量就源源不断的手中流泻出来,虚空之中,只见树林中渐渐让出了一条道来。一处宫门瞬间出现在了宫贺明面前。那人含笑,激动的推开了宫门。
宫贺明原以为这地方定会有许多人,却哪知,那人打开宫门之后眼望着四下,竟然未曾见到一人!
“你这门派中如何见不到一人?”宫贺明心生狐疑,却见那人笑得畅快,指向自己与宫贺明,“这可不是有两人了吗?”
两人?宫贺明却是无奈的苦笑,看着那人激动的模样。
“我本来开设这个门派也想自封为王的,谁成想,这群猴孙子太闹了,我日日练剑修灵气与猴玩耍,竟然将目标荒废,这里已经逐渐变成了荒废的荒山了,谁有知道如今碰上了你!”那人一副碰上了你我决定洗心革面的伎俩。
“所以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宫贺明有些难过,自己身为一个初入虚空世界的小萌新,本来就生存不易。在确定在虚空世界中刷机打怪的同时,那系统竟然还出了一个非常不合情理的鬼要求, 竟然要让宫贺明成为虚空世界的霸主才确认宫贺明完成任务,才允许宫贺明回到现代。
只是看看如今的情形,竟是现状堪忧啊!
好不容易抱上一个大腿却是这副德性,饶是宫贺明都有些受不了,看这少年之前的行为充斥着的满满都是年少气盛、英俊的不可方物,只是一个人单干终究是不好,况且由于这少年说话不带拐弯抹角的性格,更是将身边众人得罪个遍。再加上身边均未有活人与他相处,性子愈发冷傲了些。
这样想着,宫贺明不禁看向前头的那人,想是少年英才,做事也丝毫不考虑后果,仅凭着自己的心意去做。虽说那人是一片好心,可如今自己却真要成为众矢之的的了,这少年还尚有强大的能量和灵力可以自我保护,宫贺明的身上可是既无装备也无能量,但想起那人为人赤诚,性格热情大方,宫贺明的脸上也不禁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虽然多事了些,宫贺明艰难的笑笑,的确太会惹事!但却有着这样一颗光明之心!也许正是有着这一颗纯粹的心,才能够像之前那位少年所说,短短世界却在不断突破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