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选中这个世界了吗?宫贺明眼前出现这样几个字。
宫贺明思量半晌,既然总是需要选中一个世界进行任务,选其他的世界也是一样要面临各种困难的!何不把眼前世界的事情做好,再去考虑其他的世界呢?
下定决心,宫贺明点了点头。
这个虚空世界的一切信息开始被输送到宫贺明脑中。
饶是那么害怕那个老叟,在宫贺明所收到的信息中,这些人依旧有着强大的实力!
说是怕惊醒那老者,所有人都轻声交谈着,所幸那老者鼾声停止之后,复又回复鼾声,总算没惊醒他!众人都微微松了口气,看向宫贺明的目光也和善了许多。
宫贺明心下一松,却感觉兜里似乎有着些什么东西,摸向衣兜,里头果然藏着一物。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钥匙。
把钥匙交出去!
是系统的留言!宫贺明见系统有所指示,心下一松,心中的畏惧感也就放下了几分。
只是这钥匙初初显现,那光芒便遍布周边,所有人看见那钥匙的光芒都不免心中一叹。
竟然是寻找已久的黄金钥!
不少人都吃了一惊!
只说面前这个陌生人居然拥有所有人梦寐已久的黄金钥,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敢问小兄弟出自何处,手上怎么会有这把黄金钥?”
“黄金钥”宫贺明望向手上那把金灿灿的钥匙,又望了望众人,了然,刚想说声路上捡的,系统就打出“家传”两个字。
“家传”宫贺明笑笑望向众人。
“竟然是家传,他该不会就是那宝藏的继承人吧?”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悄悄指着宫贺明絮絮叨叨。
又是一声轻叹,“没想到这小子看上去不怎么样,却是有着这样的背景!”
一青衣道人轻轻拍向旁边的玄衣青年,又是有些纳闷的说着,“老六,我观察过,这小子其实实力不怎么样,我在他的身上没有看到一丝剑气,我们身上的段位和剑气,这小子一样没有。”那青衣道人又多望向宫贺明几眼,依旧是拍向身旁的玄衣青年。“何止是实力不怎么样,他身上真的是一点段位都没有!不仅仅是段位,剑气一概没有!”
“嘘”玄衣青年示意青衣道人噤声“下手别这么快!先缓缓!我们还没看清这人的底细,这人究竟有多少实力我们谁也不知道!”玄衣青年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瞥向一旁的青衣道人。
“这黄金锁对于虚空世界十分重要,敢问小兄弟是出自何家?”
“何家!”宫贺明听着系统所言,回答道,“我出自何家!”
“果然如此,竟然是何家,何家竟然有后人!真可谓是可喜可贺!”
却有一人走上前来,“你出自何家?不可能!二十年前何家就已经灭亡了,你又如何会是何家之人?”那人站在宫贺明身前,山羊胡翘的老高,
“你究竟是从何而来,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宫贺明却是不厌其烦,“我正是何家的后人,我将这黄金锁交予你们你们还与我计较这许多,简直是不识好歹!”
那人却冷笑一番,望向宫贺明,“你别和我们打马虎眼,这物究竟是从何而来,况且你真是真心把此物交给我们吗?”
“真不真心,与我无关,只是知道大家有难,过来帮忙一程罢了,也谈不上真心假意!”
“你把这宝物交给我们心中就没想着些其他的什么?”
“无所谓。”宫贺明淡淡说道,虽然表面这么说着,宫贺明的心中却是慌的一批。这虚空世界中,所有人的能力都比他强,若单单只是拼实力,恐怕这里头的任何人都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的捏死他。气势不能输,输人不输阵!
“这东西放在我这儿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能够为大家尽一份心也是我的运气!”这说的是什么鬼话,宫贺明内心腹诽,表面却是一阵风轻云淡的样子。众人皆为其气质所折服。
宫贺明却是忐忑的向前走去,不论内心有多么慌张,还一直为着自己打着气,气势不能输!“只是,如今自己将这东西献出去还不知道对方该是何种感想,若是因此觉得自己身上还有更多宝物再来偷窃又该怎么办?
刚这样一想,当中就有一人笑闹,“你们都惧怕这小子,可不就是因为这小子身上那宝器,如今那宝器已拿,你们真的还惧怕那小子吗?或者,你们还以为这小子在隐藏实力?”那人促狭一笑,转向一干门派,“殷老二,这可像你会做的事情!你的经典不就是疑神疑鬼吗?表面做的周到,私下里却把那人的细节调查的一清二楚。你这暗中下黑手的习惯好像是一直都没有改啊!总是欺软怕硬的这形象真是影响你们门派的名声!”那人却又是转身,“又或是你们怀疑他身上还有这样的宝物,想要趁机盗窃?”那人又是回眸一笑,对着身后的一干门派,笑闹说,“你们这门派不就是专门干盗窃的吗?那年我还刚来这里就不知是哪个毛头小子装作无意来试探我,想抢走我身上的宝贝就来给我套近乎,殊不知,老子可是偷盗届的鼻祖!”
宫贺明一脸疑惑,望向那人,这人究竟是如何的一号人物,初时宫贺明虽然有注意到那人却并非是有多认真,只觉得这人玩世不恭了些,却未想到这人居然直接驳了一干大众的面子。应当是号人物!只是这场景却与自己想的一点也不一样啊!
“你!”
“嗯?”宫贺明疑惑一声,望向指着自己的那人,他有些不明所以,却不知道这又是要搞出来什么幺蛾子。
那人却只是笑看着他,“小子,你真有意思,我们当朋友吧!”
宫贺明望向他,的确是个有趣的人。但是身为一个想要看起来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兼有些霸气的宫贺明还是用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望向那人。
那人却笑的更加开怀了!“你还真是有意思!”那人转身,竟不知如何变出一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