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看球的其他人却是发出长长的一声“切˜”,魏小姐眼里的鄙视就更明显了,在看见她打出第一杆球后,冷笑了一声。
夏若兴奋的表情僵住,疑惑地看向贺时瑾。
贺时瑾两步走过来,语气有些许无奈:“你白球进洞了。”
白球进洞,意味着违规。
她才想起这个来。
“哦……这样啊!”夏若的欣喜慢慢消失,丢脸死了,自己刚才还为打到球而开心,让别人觉得自己理论都没学好。
“别灰心,第一次能打到球也很不错了!”贺时瑾安慰道。
夏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周围的一圈儿人都惊了。
刚刚……瑾哥安慰人了?
瑾哥竟然也会安慰人?而且那语气听起来好轻柔啊!
魏小姐听了,内心的嫉妒得咬牙切齿,却也微笑着安慰:“没关系,下一杆我让你!”
让一杆!
听上去真的很人性。
却只会让显得她很没用!
就算自己废柴,但她也不想再占这个便宜,输,也要输得有尊严。
“不用了,你打吧!输了,我认。”不管她让不让,她最后都是会输的,但不能输得那么没有面子。
魏小姐也就不继续退让了,拿起白球来摆放好了位置,开始打自己的那杆。
台球规则规定,白球进洞属于违规,那么对方就可以随意把白球摆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再打球。
魏小姐又一次选择了红色的球,这一杆打下去,就连打了三杆。
夏若咬咬牙,就要上,贺时瑾忽然上前一步握住了她得手,声音不轻不重:“我教你。”
这话一出,大家有一次被惊到了。
瑾哥主动教别人打球?
以前不是没有小姑娘以求教的姿态请他教,可是他直接说人家笨,自学学不会就别碰台球之类的话。
教别人打球这么麻烦的事情……瑾哥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有耐心了?
事实上,贺时瑾现在就是很有耐心,他走到夏若身后,把她圈在了怀里,一手握着她拿杆子的手,一手指导她摆放正确的左手手势。
对面的魏小姐看见这一幕,嫉妒得近乎要发狂,脸上的笑容也已经绷不住了。
贺时瑾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打了一杆,球成功进洞。
换个位置又打一杆,还是进洞。
打的过程当中,贺时瑾一直轻声给她讲解技巧,一边讲解一边打。
不知不觉,贺时瑾的右手已然放开,夏若俨然没有发现贺时瑾已经没握着她的手了,只是站在她旁边语言提醒。
而夏若的进步简直令旁人震惊不已,虽然贺时瑾带着她打了大部分,全部连杆,未曾有任何停隙。但是最后两个橙色球,是她自己打的。
从完全不会打球,到刚刚握起杆子,竟然这么快就打进了球,还连杆,这进步太惊人了。
贺时瑾把她的表现看在眼里,也听见旁人对她的称赞,内心竟然比自己被恭维了要高兴。
别人夸他他都没什么感觉,可是夸夏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高兴。
夏若要打黑球的时候,才发现贺时瑾已经没握着她的手了,莫名心里一慌,停了下来,回头寻找贺时瑾。
只见贺时瑾站在一步远的地方静静看她,见她看过来,问道:“怎么了?”
“我不会!”夏若语气有些委屈,摆明了要他教。
“你已经会了,相信自己。”贺时瑾言语鼓励。
“我真的不行!”夏若自我否认。
“你可以,快打!”这次,贺时瑾声音厉了几分。
旁边人一听,还以为他生气了,讨论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到最后完全安静,纷纷看看贺时瑾又看看夏若。
两个人面对面,瑾哥眼神冷沉,那姑娘看上去有些怯怯的样子,默默站着,不说话,全身都写着抗拒打球几个大字。
教她打球,她应该感到荣幸,他们这些兄弟都没这待遇,她怎么那么不知好歹,还畏畏缩缩的。
瑾哥已经足够纵容她了,这次肯定生气了,不知道她是什么下场。
尽管她算特别,但是没有人能在瑾哥面前放纵脾气。
贺时瑾看她这么倔,声音又放柔了些:“打完可以提一个要求。”
夏若眼睛一亮,“你说的?谁反悔谁是狗哦!”
“我说的!”贺时瑾给予肯定回复。
旁人内心:不是吧!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贺大总裁吗?这么会哄女人,太变态了。
夏若一咬牙,拿着杆子,注意力全在球上,只要她打了这一杆,就可以向贺时瑾申请去拍那部电影了。
她一下把杆子戳了出去,黑球……进洞!
“我赢了。”夏若激动道。
对面魏小姐脸都黑了,她竟然……竟然被一杆清了。
还是被这么个连台球规则都没搞懂的白痴给一杆清!
奇耻大辱!
这里的每一个人看她的眼神都让她觉得在嘲笑她,而且贺先生还在场,还联合那个女人一起欺负她。
这时,贺时瑾忽然对众人道:“我朋友没碰过台球,刚才只是在教她打,不算比试,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都打完了才说这句话,怎么不一开始就说呢?贺大总裁故意的吧!
就算不是比试,可也证明了那女生的聪明,也证明了她一杆清赢了魏小姐!
魏小姐看见贺时瑾对那女生的维护,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扔下杆子,说了一句:“抱歉,各位,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玩开心。”匆匆离开。
先前带她来的那个公子哥要送她,被她拒绝了。
众人看了看魏小姐离去的背影,才反应过来,今天这一场,分明是魏小姐仗着技术好欺负萌新啥也不会,结果瑾哥看不下去,间接地替萌新出了头。
真好奇什么样的朋友让瑾哥待她这般与众不同。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姑娘一定很好看,单是那双眼睛就知道容貌不差。
回去的路上,夏若开心得不得了。
“其实台球还蛮有意思的哈!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还要来玩一次。”夏若自顾自说着,忽然想起这是她了解的贺时瑾唯二的爱好之一,另一个是工作,“诶!贺时瑾,我们喜欢的东西那么不一样,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