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珏到了启风集团楼下咖啡厅,再次联系了魏来,怎料魏来借口开会将他晾了一个小时。
孟珏愤恨地自言自语,“这个程天启,简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觉得我没有料么?!”
孟珏说完,就截取了一小段视频,那是白锦林给慕轻寒那慕光集团节目的流程单。视频比先前的那个清晰多了,就连单上的字都能被看清楚。
发完这则视频过去的时候,没多久魏来就回了电话。
孟珏勾了勾嘴角,露出胜券在握地得意笑容。
电话那头的不是魏来,传来的是程天启的声音。“孟老板这是什么意思?这个视频又能说明什么呢?无非就是说白锦林给了我慕光节目流程单,又不是我抢的,也不是我偷的,我能有什么麻烦,孟老板这是在逗我开心呢?”程天启笑道。
“呵呵,你觉得没用,没关系,我留着到时候和手上其他的东西一起给警方。”
“那你还有什么?”
“你想探我的底牌?”
“哈哈哈,你现在出的算牌么?对我构成不了任何,我凭什么跟你交易?”程天启朗声笑道。
“呵呵,您非要这么逼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孟珏挂了电话之后,就将手上程天启和傅少股权合同的视频以及傅少拿着股权合同的照片发去魏来的手机。
这些照片足够当作他们违规操作的证据!足够证明傅家在启风插了一脚捞红利,这对于公务身份的傅家这显然是个污点,加上背后有政治靠山,拔出萝卜带出泥,有哪个从政者能参与商业,更有谁愿意被牵连,虽然指向的是傅家,但是程天启的公司一定会被恼羞成怒的傅家铲平,程天启就别想顺遂了。
这一次程天启派了魏来想请去启风顶楼详谈,毫无疑问,态度和善又谦逊,让孟珏足足过了一把瘾。
然而在启风顶楼,魏来却没得到自己想象当中的结果。
“坐吧。”程天启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一个人琢磨花草,摆弄了近十分钟也没说话。
孟珏忍了再忍,才开口:“如果程总没打算好,那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急什么,年轻人。”程天启慢悠悠地开口,“事情急有用么?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那您倒是给个态度啊?”
“哎。”程天启叹了口气,“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时局吃饭的商人,这行能赚就干,不能赚就不干,又有多大的事儿呢?”
“程总的意思就是不合作呗。”孟珏愤恨地点点头,就要站起来走。
“诶,稍安勿躁。”程天启抬手拦道:“其实你的视频里啊,傅家的关系更大些,你应该直接去找他们啊。”
“呵呵,你们明明是一起的,找你找他都一样。”
程天启刮了孟珏两眼笑道:“不不不,不一样,其实你心里清楚,因为你嚼不烂傅家,所以你就来找我,对吧?”
见孟珏不应声,程天启继续和颜悦色地说道:“这件事啊,不是我能做主的,你要启风的股权,你也知道现在启风做主的不仅是我了,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路,也不枉我们之前合作那么愉快,对吧?”
“程总既然没什么诚意,何必还拿我开涮?”
“诶,话不能这么说的,这样吧,明天!明天你要是没谈妥,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谈,如何?”程天启说道。
一边给魏来使眼色,魏来给孟珏递了一张邀请函。
“这就是我的诚意了。”程天启说道,“很多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敲门砖,我可是给你了,明天那里会有国内外一流的传媒团队、导演、商业人士、自然傅少也混迹在里面,当然,他在里面用的自然不是傅家的名号,而是化名冉东。到时候你可以和他好好谈谈,那个环境下,想必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有办法让他答应你的,怎么样?我算是很有诚意吧?咱们都是老朋友了。”
孟珏勾了勾嘴角,将邀请函塞到自己的口袋里,抬腿便走。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老狐狸给他这张邀请函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目的,想来也是想借自己的手把傅家撵出自己公司吧。
等孟珏走后,魏来问道:“程总,您说他有这个能力么?”
“他?这种人现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拼命,总能整出点什么动静,傅少是什么人物,搞不倒傅少也能让他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这样就够了。”程天启笑道。
……
慕轻寒一早就准备了一袋子礼物,守在年微雨家的门口。
等到天色大亮的时候,慕轻寒看了看手机,已经七点30,应该是年微雨家吃早饭的时间了。慕轻寒提着袋子直接上去敲门。
年微雨停得敲门声,打开发现是慕轻寒的时候,恨不得把他一把推出去,奈何慕轻寒一动不动。
“你干什么呢你!你来干什么?我妈在家呢!”
“求婚啊!我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次不随便。”慕轻寒看到年微雨紧张的样子,笑道。
“你开什么玩笑,嘘~小点声!我妈都能把你撵出去!”年微雨急得跺脚。
“谁啊微雨,这么大早的?”余花枝在厨房里问道。
“没谁,送牛奶走错门。”年微雨敷衍道。
“阿姨!”慕轻寒却朗声喊道,年微雨拦都拦不住。
余花枝循声追出来,看到慕轻寒和年微雨拉拉扯扯的样子,顿时怒气上涌,切菜的刀啪地一下甩在了桌上,铁青着脸怒斥:“是自己麻溜地滚还是要我送你!”
“妈,你别这么吓人,把刀拿回去。”年微雨紧张地冷汗都冒出来了。
见慕轻寒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余花枝想也没想就真的提刀上前,“你还好意思来找我女儿,你不是和她撇清关系的么?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拿我女儿当挡箭牌,她还天天为你卖命,为你还出了车祸。你还好意思上门!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余花枝不顾年微雨的劝阻拉扯,冲到慕轻寒面前的时候,看到他从袋子里拿出的东西挡在自己的脸上的时候,余花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怒为微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