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小木还没有熟练掌握另一种更加简便的方法,也就是他完全不用从壮汉身上切换到高博身上,只要他从壮汉身上分一个意识分支给控制高博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转移。就像电脑的中央处理器一样,可以处理成千上万的分支信息,而不惜要将中央处理器的处理能力转移到任何一个分支上。
他思索着要怎样将高博杀死,而且不会让高博成为新的感染源。因为林小木知道如果高博成为了新的感染源的话,那么自己不但没有杀死他,还成全了他。让他拥有了和自己一样的能力。
在思索的过程中,林小木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一旦二次引爆,那么初始意识就会死亡。
他试着这样理解,就像自己在太阳下被引爆了,然后自己的意识就分散成了几百万亿个孢子,那么原来的寄生意识体就消失不见了,就随着“爆炸”而彻底死亡了,所以接下来的孢子寄生到了别的人的身上的时候只会出现自己的意识体了。
这种病毒所带来的的不是彻底死亡,而是彻底邪恶,如果想要彻底死亡那么必须将高博的感染体在阳光下引爆,只有这样高博的意识才会彻底死亡。接着高博的寄生体的意识感染到了别的人的身上,那时候那个意识就不再是高博的了,而是高博感染的那个人的。
这种病毒让林小木觉得要杀一个人好难啊!
因为这种病毒将杀人变成了杀死他的意识,这才是根本,如果只是杀死了他的身体,没有杀死他的意识,他的意识重新寄生到了别的人的身上,那根本就不算是将这个人杀死。
没有这种病毒的时候,杀一个人只要将他的身体杀死,他的意识会随着身体的死亡而消失掉,这是造物主早就的生物最基本的准则,身体死了意识消失。
当然,这也未必,因为谁也不知道身体死了意识是不是也跟着死了,按照很多传说或者宗教信仰,很多人相信人死了意识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要么投胎转世。但这些没有人能告诉活着的人。
对于这种病毒的认识和认知,林小木甚至想到了如果不让高博的意识彻底消失掉的话,那么他很可能将面对另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夜王,一山不容二虎,到时候他们之间的战争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斩草要除根,他不会也不能让高博成为第二个自己,第二个和自己用同样方式成为夜王的人。
其实这些担心林小木是有些杞人忧天的,因为他已经控制了高博的意识了,高博的意识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意识分支,成为了他中央处理器之外的一个很小的螺丝钉了,他已经在自己的意识范畴里了,他想造反的难度基本为零,因为现在的高博,他的大脑,林小木说了算,而他自己的意识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只是在林小木不想切换意识的时候他的意识才有自主权。
但是林小木就是想要高博彻底从地球上彻底消失掉。
林小木出了一个方案。
将高博运送到了实验室,将他装进密闭的“大试管”里,然后再将实验室的天花板打开,让太阳光引爆他,之后将他放入液氮池,再将液氮池四周用混凝土浇灌,永远封杀。
但是这样做存在风险,如果有人将他从铁棺材里放出来,那岂不是放虎归山。在坚硬的混凝土也可能被砸开。
那就考虑到了必须将这个混凝土棺材放置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这一点林小木是完全有自信的,因为他控制别人意识的时候,等他们自身的意识切换回来之后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另外的意识控制着做了什么。就像曾经的自己那样,完全不知道寄生意识体所做的任何事情。
林小木现在可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夜王了,他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这个方案实施起来还不是小菜一碟,想到之后他就立刻实施了起来。
实验室的那些人也都全部被林小木的孢子感染了,完全听命于林小木,林小木还将那几个拿他做实验的主谋一起将他们放进了更大的密闭试管中。一共八人,主要是这家机构的主要三个负责人和曾经那四个在实验室外如同观察小白鼠一样观察林小木的试验负责人。
然后天花板瞬间打开,紧接着八人的嚎叫响彻整个实验室,那种声音听到一次绝对终生难忘,说不定睡梦里都会被这样的声音吓醒。
林小木在想这些人应该没有想到他们会有今天把,自己做下的孽在这一天会将他们反噬,应该没有想到这种病毒还具备这样的意识转移能力和掌控所有感染者的能力。
接着试管被封存到了液氮之中,浇灌的车辆将液氮密封之后,林小木指挥者这些已经成为了自己意识主宰下的行尸走肉将这个石棺埋葬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葬礼完成之后,林小木瞬间又陷入到了无比的孤独之中,虽然说现在无数人成为了他的意识控制下的行尸走肉,但是他并不像控制这些人伤天害理的事情,除非,除非有个对手,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将那些人的棺椁打开,让他们拥有和自己一样的力量,然后陪自己玩玩。
生活就是这样,必须要有事情做,不然活着的意义就会随着无聊的生活消磨殆尽。
林小木以前读过这样的一个故事,讲得是一个人被一个邪恶的歹徒毁了容,而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复仇,多年后他终于杀死了那个歹徒,但是他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于是在他杀死了歹徒之后,看着自己的这张被毁了容的脸,他选择了自杀,对于他来说仇人的活着才是他活下去的根本。
林小木现在就是觉得自己陷入到了一种寻找之中,他想找寻一种能让自己好好活下去的动力和目标,甚至想到了让仇人拥有自己的能力,陪自己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