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一次聚会,许长卿迅速的结交了许多新朋友,变得比以前开朗多了,闲暇之余也不只会待在家里看书,还会经常跟同学们一起出去玩。
沈亦舟看着性格日渐开朗的许长卿,心中很佩服许长宁的方法,就连赵健也对此刮目相看。
他做了许长卿这么久的老师,第一次见到如此外向活泼的他。
傍晚,前来参加聚会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最后只剩下了赵健一个人。
他走到许长宁面前对她说道,“许姑娘沈哥,我就不住在你们这劳烦了,以后的日子都住在我师傅那。”
此话一出,许长宁感觉有些可惜,“你不住在我们这了吗?”
沈亦舟听出了许长宁口中遗憾的意味,心中顿时打翻了醋瓶子。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人家不住在这儿了还不好吗?
“就这段日子太劳烦你们了,我也不太好意思继续叨扰。”赵健说着,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拿着行李离开了。
沈亦舟和许长宁目送着他渐渐远去。
许长宁心中还是有些不舍的,毕竟相处了这么久,赵健也算是个得力帮手,平时能帮助自己做许多杂活,他走了这些事情可要自己干了。
然而沈亦舟此刻心中却是十分高兴,这个碍事的男人总算走了,接下来就是自己和民主的二人世界,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上扬,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许长宁看着身边的人露出了猥琐的笑容,狠狠的给了他一个毛栗子,“你在想什么呢?”
沈亦舟吃痛的捂住脑袋,摇摇头,可怜上去带着笑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屋内。
许长宁看着他如此高兴,一头雾水,今天是发生了什么喜事?这么开心。
县城里和乡下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城里晚上特别热闹。
这不,夜幕降临,街上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渐渐的天黑了下来,整个城里却亮的像白天一样,倒是真的应了那一句古诗“花市灯如昼”。
不同于乡下的安静,城里也十分热闹,许长宁家的宅子又位于比较繁华的地段,所以就算关着门也能听到街道上传来的各种小贩的叫卖声和欢呼声。
她本就好动,再一听到这些,可按耐不住了,当即就想带着大家一起出去玩玩。
毕竟自己到这个地方来这么久都没有再逛过夜市了,这次正好看看古代的夜市是什么样子。
不要正在用功读书的许长卿拒绝了,沈亦舟睡在床上叫也叫不醒,最终许长宁只好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来到了夜市。
街道上比她想象的更加明亮,各种花灯挂在一旁的绳子上,还有不少男男女女戴着面具,在街上卖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有些小饰品也有许多美食。
许长宁左看看右看看,这些东西都十分新奇,她在这边的小摊上买了一只发簪,做工精良,一只翡翠色的蝴蝶,惟妙惟肖,可一问价格,居然才只要一文钱,简直白给。
两个孩子看着兴奋买买买的许长宁,心里忍不住感叹,陪女人逛街是真的累呀。
许长宁逛完了这边,丝毫不知疲倦,就在这时,他闻到了一阵香味,这个味道有些熟悉,但又觉得陌生。
于是循着香味走了过去,原来是一家卖荷叶糯米鸡的摊贩。
深绿色的荷叶包裹着一粒一粒晶莹的糯米,刚从蒸锅里拿出来,还冒着腾腾热气,一咬开里面的肌肉滑嫩多汁。
真好吃!许长宁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精光。
她看着荷叶若有所思,难怪刚才觉得这个味道这么熟悉,想不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有荷叶糯米鸡了,而且是小小一个价格不菲,能买刚才十个簪子。
周围想要买的人甚至大排长龙,看来这里的人都很喜欢吃这种肉食。
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商机,倘若能把现代的一些东西融入一下,岂不是……
她看着争先恐后吃着鸡肉的人,想到了什么,你是转身带着两个孩子就回家了。
两个人还一脸懵,不知道刚才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许长宁回到家以后,彻夜思考,在第二天一早就去市场上买了最新鲜的猪肉,和一只鸡
回到家以后又加柴又烤火,把猪肉切成薄片熏了又腌制,沈亦舟看的目瞪口呆,就差质问他为什么这么糟蹋食物了。
谁知道熏制了一个下午以后,缘分薄薄的肉片已经变成了肉脯,因为都被浓缩了起来,吃一口唇齿留香。
那只鸡也难逃命运,三下五除二就被许长宁串成了串,放在了重麻重辣的汤底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锅底开始咕噜咕噜的冒泡,鸡肉串在沸水里面跳动着。
时间到了,许长宁熄灭了灶下的火,闻着阵阵香味。
她成功了!这是现代的钵钵鸡还有猪肉脯,这里的人绝对没尝过的新鲜滋味。
家里的人都闻着香味赶了过来,许长宁给他们分发了些,众人吃完都纷纷赞不绝口。
就连平时不怎么爱吃肉的许长卿都说好吃。
可许长宁没有钱租下店铺,只能连夜找木匠做了一个移动式的小车,然后带着这些东西到了夜市。
果然她没有猜错,这里的人都十分喜欢肉食,虽然一开始还无人问津,但很快大家被香味吸引过来,紧接着满满一锅食材瞬间就被分光了。
尽管许长宁的价格出的很高,但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前往。
很快,今天准备的食材就已经卖光了,连许长宁自己都惊讶于生意的火爆。
甚至原本那家卖糯米鸡的都已经无人光顾,全部都来买许长宁的新品了。
几个小摊贩虎视眈眈的盯着许长宁的摊子,“这女的什么来头,新来的这么不懂规矩?”
“就是啊,怎么客人都让她抢走!”
“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才行!让她知道做人不能太高调了。”
黑暗中几人商量着。
然而不远处的许长宁却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渐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