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
时/游手好闲/陌洗了个澡,出来后又敷了个面膜,然后又给自己的脸拍了不知道多少精华上去。
最后她看着镜子里的大美女,叹了口气:“人长得太美也是一种隐形的罪孽。”
化妆台前,手边是她刚才翻箱倒柜翻出来的手稿,她洗澡之前看了内容,大概是大学时候写的大纲了。
本来她要翻的是一封快遗忘掉的信,谁知道会翻出来她不想再触碰的东西。
说起来还是放不下,虽然这么多年没动笔了,可是她遇到什么对写作有帮助的,还是会去看,会去研究,这东西就像埋在骨子里了一样。
就在她沉浸于忧伤和迷茫之中,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时陌听到声音,立马把手稿塞进了抽屉里,然后去看是不是李婶来叫她吃饭。
“怎么是你?”时陌吃了一惊。
还好她刚刚就已经换好了衣服,不然岂不是要被狗淮看光。
时陌凝视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骆叙淮,指了指门口说:“你进来前会敲门吗?”
骆叙淮悠缓地走到床前,旋即坐下,抬眸对上时陌的眼睛,他没说话,但时陌却早在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
时陌骂到一半,倏然又愣了一会儿,她怎么给忘了,这里是他家,他想去哪都可以,敲不敲门也不重要,主要的是这里是他家,她才是外人。
时外人大方的说:“看在你前两天送我回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骆叙淮微一扬眉,眼神像是不怀好意地盯着时陌,后者被他盯得瑟瑟发抖,她检查了下自己身上,发现没什么问题才松了口气。
“骆叙淮,我觉得你这样盯着你的黑粉不太好。”时陌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情绪。
骆叙淮没接话茬儿,因为他的确揣着不纯洁的想法。
他撇开视线,扫了两眼主卧,说:“主人才多久没回来,你倒是把我的家具都快换完了?”
时陌森冷一笑:“要不你把我赶出去得了,眼不见为净?”
骆叙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可是哥哥舍不得。”
哥哥……
时陌的心情立刻复杂起来,这两个字……明明她好久都没有触及了。
忽然想起聂盈前两天打电话跟她说,她玩游戏输了,跟狗淮亲了一口,虽然这事她完全没了印象,可是如果……
如果是喝醉了的话,那她当时很有可能是把骆叙淮错认成沈近了……
看到小猫崽眼底的惊慌,骆叙淮像达到了目的似的,轻笑出声。
时陌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目光如炬地瞪着他,呲牙道:“狗淮,我劝你现在就滚出去,不然我撕了你!”
骆叙淮唇角一勾,本想说“我的衣服随你撕”,可话到嘴边,他又改口了。
他恢复一贯清冷的姿态:“今天我约了慕枫去寂酒笙歌。”
面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骆叙淮,时陌还是讶异了一会儿,都没想狗淮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个,就问:“你们关系不是不好吗?难道是去约架不成?”
“那你想来劝架吗?”
时陌被问懵了,思量了片刻,她眯着眼睛走到骆叙淮跟前,双手抱臂:“狗淮,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陌大爷这么厉害,还会怕我的阴谋诡计吗?”骆叙淮这话说的,既膈应了她,又好像是激将法,搞得她不去就是怕他似的。
哈,笑话!
骆叙淮这个招黑体都不怕黑粉,黑粉难不成还会怕他?
时陌打了个哈欠,说:“晚上你开车,我会带着我一个亿像素的摄像机去,顺便搜刮一下某大流量的黑料!”
骆叙淮眼底含笑,斜睨着她:“其实大可不必,我最大的黑料不就是你吗?”
时陌:“……”
她心底生出了一抹异样情愫,看着眼前蛊惑人心的俊容,她竟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骆叙淮起身打算甩手走人,谁知小指上的戒指好像勾了个什么东西。
这戒指是从剧组带回来的,他今天忘了还回去。
骆叙淮举起手来,一探究竟,发现黑色树枝状的戒指上,正挂着一个勾,视线顺着这个勾往下移……
两个人都惊了。
骆叙淮低眸看着挂在自己戒指上的黑色内/衣,整个人微微凝滞,不再是一副淡如水的表情。
时陌快速反应过来,低身去把自己的东西从他的小拇指上褪下来,忙不迭把内/衣塞进了衣柜中。
两人再次对视时,时陌的耳根子都红了,脸颊两边像扑了腮红一样。
骆叙淮伸手扶额,看上去有些无奈:“东西不要乱扔。”
“什么叫我乱扔?”时陌嗔怪道,“明明是你突然闯进来,恶人先告状!”
“还有!”时陌顿了顿又说,“我才没有乱扔,我只是洗完澡出来试了一下,发现小了,所以才暂时放在那里,暂时你懂不懂?”
骆叙淮:“……”
他怔愣了两秒,时陌这才察觉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又忙着想要解释。
谁知道狗淮开口说:“你都这么大了,还能发育?”
这真的只是个疑问,时陌也是真的只是想扑过去把他揍一顿!
不再解释,时陌直接把人轰了出去:“下次再不敲门,我就把你的眼睛扣出来!”
路过的佣人听到,免不了往门口多看了两眼。
估计到时候传到骆老爷子那里,骆叙淮就成了“无能的臭小子”了——连时陌这么乖巧的孙媳妇儿都搞不定,他还能干啥!
……
夜晚,冷月冥冥。
白天尴尬到爆的事情发生后,时陌就没再理骆叙淮,他说什么都全当做耳旁风,以至于两人坐在狭小的四轮车里,静得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骆叙淮依旧是一身全副武装,蒙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时陌反而大大方方地穿了一件暗色连衣裙。因为骆叙淮说慕枫也在,她还特地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化了一个清新婉丽的妆容。
想给偶像一个好印象,一切尽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