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眼二月已逝,春风吹又生,草长莺飞。
骆叙淮这个娱乐圈打工仔的工作行程自一月底开始就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卢林帮他精心挑选,接了很多代言,却推了很多综艺,当然骆叙淮不想去综艺是一回事,还有很大部分是因为他也没必要去。
从他的真实身份暴露以后,骆淮这个名字就成了娱乐圈人气最高的存在,哪cue他哪就会增长热度,当然在圈外也是十分火爆。
尽管大家都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他的妻子非常漂亮,传闻她是一位身价过千万的甩手掌柜。
嗯,这倒是没错。
不过甩手掌柜又怎么样?她又没犯法又没吃别人家大米,何况她最近也在抽空学习怎么经营公司。
时陌相信,以她的脑子,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
到时候谁再敢说她是靠老公上位,她就……她就当作没听到,芸芸众生,谁也管不了别人的嘴,只能自我约束。
时陌最近除了忙碌学习,她还要忙着书籍出版的事,头都秃了一大块,某人也不知道心疼一下她。
万物生变,如果不能与时俱进,就会被狠狠抛弃,时陌抓住每一个机会,每一分每一秒,所以……
所以导致她已经半个月没和骆叙淮联系了。
时陌忙完后翻了翻微信。
哼!其实他也没什么好脾气,不过打了两个电话,发了几条微信他就没再联系过她了。
她不就是忘了回消息,然后就彻底忘了,他可以一直打电话啊,追她的时候那股不要脸的劲儿呢?全被狗吃了!
好吧。
时陌在心里一顿抱怨后,打算去找骆叙淮赔罪去了。
她先给卢林打了个电话,问问骆叙淮现在在哪,还有能不能去“探亲”之类的。
卢林说同意以后,时陌又让他不要告诉骆叙淮她要过去,然后才开车去了影视城。
骆叙淮发了一首新歌,别人作的曲,他自己填的歌词,反响很大。
这阵子虽然时陌把他忘了,但是这首曲子一直陪伴着她,看书的时候她会听,开车的时候她会听,睡觉的时候她也在听,不厌其烦一样。
时陌思忖着,自己既然是去赔不是的,那空着手去总归不太好,正巧去的途中路过一家花店,她果断进去买了一束红玫瑰,数量不多,也就21朵,但包装非常漂亮。
“需要代写卡片吗?”店员问。
时陌笑了笑说:“不用了,借用一下笔,我自己写吧。”
上次送红玫瑰的记忆还在,时陌写卡片的时候一怵,突然有点后悔又买了红玫瑰。
但是一想到骆叙淮在剧组,他应该忙得不可开交,心下又松了一口气,毕竟在那种地方,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写好卡片后,时陌道了谢,离开后继续踏上了“追夫”之路。
到了地方,时陌抱着红玫瑰寻找骆叙淮的身影,不过连女主都看到了,就是不见男主现身。
手机忽然响了,时陌一看是骆叙淮的电话,她又左右看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人。
时陌接通电话,问:“你在哪?看见我了?”
骆叙淮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问:“有事?”
居然都看见她了还不现身?
时陌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可是想想,她是来赔罪的,气焰又一下子焉了回去,深呼吸之后才重新开口:“你……生气了?”
骆叙淮一声不吭,直接把电话挂了。
时陌抬着手机发懵,身后就传来了低沉悦耳的声音:“花是送给我的?”
时陌转身,看见熟悉的身影,眉头却皱了一下:“不然呢?还能是给别人?”
骆叙淮伸手抽出卡片,上面只写着四个简约大方的字:老公恕罪~
骆叙淮问:“怎么不亲自开口说?”
“说什么?”时陌被他这句无厘头的话砸得有些无措。
怪只怪她的心神从刚才看见他开始就被美丽的皮囊深深吸引了,骆叙淮此时还穿着戏服,一身军装正气凛然,肃穆庄重。
骆叙淮的眉目长得本就十分清秀,现在头发被修短以后,虽说不是寸头,但看上去就能给人一种“此男根正苗红”的感觉。
他为了演这部戏没少强身健体,所以现在看起来要比之前健壮许多,甚至依稀可以想象出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
时陌一时兴起,就想捏一捏,但被骆叙淮躲开了。
她不满地嘟着唇,回神一想,双手扒着他的胳膊摇了摇,用讨好的语气说:“老公恕罪~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好不好?嘤嘤嘤,要不要我哭两声啊?”
“表演太刻意就假了。”骆叙淮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力度不小。
时陌吃痛,“啊”了一声,打掉他的手:“你干嘛?嫌我伤好得太快是不是?”
“过来。”骆叙淮说完就径自向前走了。
时陌一愣,他居然不拉她了?他以前都会拉着她走的!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啊?那该怎么哄?
要不上网搜搜?
时陌抱着玫瑰,有些笨拙地腾出一只手,举着手机准备搜搜怎么哄男朋友。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一般都是男朋友哄女朋友,哪有女朋友哄男朋友的?
她的家庭地位不容置疑。
“骆叙淮,你给我站住。”时陌快步向前拉住了他的胳膊。
骆叙淮回头,眉梢一挑:“想好怎么取悦我了?”
我……靠!
取悦?
这词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暧昧的?
时陌短咳两声,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这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忙到忘了你,不该一忙就忘了你的存在——啊不对,我也没忘记你的存在,”她一拍嘴巴,“口误口误,反正就是我知道错了。”
骆叙淮认真地看了她几眼,瞅见她眼下的青影,面色又冷了几分:“不是让你不要熬夜?”
时陌os:那也不见得你每天给我发早点睡啊。
“那个……”时陌觍着脸嘿嘿笑了笑,“只要你原谅我,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我不熬夜了。”
骆叙淮笑了,对她勾勾手指:“过来。”
时陌疑惑,看着他的食指有点想咬上去的冲动,可能是后遗症了,她问:“干嘛?人不就在你面前吗?”
狗淮一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垂头在她耳畔轻声呢喃:“凑近点,债主来讨债了。”
(全文完)
——————
骆叙淮:时陌,跟着光.
时陌:我不追光,我要让光来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