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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乌云蔽月。
“徐老太太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警察把她带走,要是按神经病来处置,不是送回家就是关精神病院吧?”
时陌躺在沙发上,头枕着骆叙淮的腿,手里抱着薯片,目观电视,眉毛随着剧情一紧一松。
骆叙淮帮她捏着肩,说:“我已经叫人去处理了,你不用管。”
“我也不想管,但是她怪可怜的,”时陌停下吃薯片的动作,说,“身边什么人都没有的感觉,你们可能都不懂,那种置身于黑暗,连思想都见不得光的感觉,我觉得我能理解她。”
或许他们都觉得徐恶妇就是个神经病,除了骂人吐口水,没素质的她全会,人又脏,完全没什么优点,但可恨之人定有可怜之处。
时陌眉头紧锁:“上次我和她谈过,徐老太只是想和时露相认。”
骆叙淮听到时陌说自己理解徐恶妇的时候,他手里的动作就停下了。
他问:“你什么时候一个人过?”
“肯定有啊,谁还没有一个人的时候,”时陌轻描淡写地说,起身换了个姿势,盘腿坐着,伸出手来,“帮我捏捏胳膊,胳膊也酸。”
骆叙淮有些许无奈地去给她捏着手:“整天腰疼,肩膀疼,胳膊酸,好想你闲着吃软饭。”
时陌享受着五星级的服务,不予思索地说:“不行,说好了包你养你,我可是付了一百块定金的。”
话音落下没多久,电影放完了,时陌用遥控板把电视关了,旋即伸手挑起骆叙淮光滑的下巴……
“公子长得真俊,不愧是被我睡过的人。”时陌说完起身,打算敷个面膜去睡觉了。
这丫头可真能耐,现在会反撩他不说,记得今天早上还偷亲他,惹得他下腹一簇热火,又跟兔子见了狐狸似的跑了。
“你是不是知道我骗你的事了?”骆叙淮冲她一挑眉头。
时陌反应神速,忙不迭换上了“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不不不,您哪能骗我啊,在我面前,您就是真理一样的存在!骗我这种卑鄙无耻下/流、乌龟王八蛋才会做的事,你怎么可能干得出来呢,别这么骂自己,我会生气的。”
灯光下,骆叙淮懒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轻而易举就听出来这丫头在暗讽他,不,是明讽。
“哥哥,骗人这种不要脸的事,我相信你是做不出来的。”时陌看到李婶出来,问了一句,“对吧?李婶?”
李婶突然被cue,真诚地笑了笑:“是啊,先生怎么可能会骗人呢,如果他骗人了,那一定是误会。”
骆叙淮:“…………”
“李婶,你也早点睡吧,”时陌打了个哈欠,挥挥手,“我去洗个澡睡了,某人就那么呆着吧,呆一晚上我都不会心疼。”
“她刚刚是不是瞪我了?”骆叙淮突然看向李婶。
李婶点头:“是啊先生,你是不是惹到时小姐了,让她那么温柔的人都瞪你了。”
温柔?
骆叙淮不置可否。
有的人床上是挺温柔的,甚至你想干什么都软乎乎的,只不过下了床就不认人。
……
半月后。
徐恶妇自从上次又去警局“溜达”了一次回来后,她就安分了不少,不知道骆叙淮用了什么手段,反正时露那边也得个清净。
任书兰是学建筑的高材生,这次回来一是想找个工作锻炼一下,二是想回来看看红遍全网的高中同学。
不料刚回来,一上网就全是骆叙淮和慕枫的猛料。
热搜第一:#骆慕无懈可击#
本来任书兰一个整天埋头苦干,如名字一般淹没在书香里的人,连骆慕是什么意思,或者是谁都不知道。
但是为了一个字点开这个热搜,她就相当于打开了一所从未探索过的大门。
“骆淮和慕枫简直是一对……神仙眷侣??”
任书兰呆滞地看着一张p过的图,两人嘴对嘴都快亲上去了,连忙用手捂住眼睛,却又好奇地继续看下去。
“骆淮和慕枫简直就是……天选???他们不在一起……天理难容?!”
任书兰脑瓜子轰隆地抽了一下,像供血不足了似的。
“骆淮为什么会喜欢慕枫?”任书兰每每一念完,自己就会在震惊中走不出来。
最后这料越翻越多,网图也渐渐变得不可描述起来。
两家粉丝吵得不可开交,都说自家的正主是被溜的那一个。
而路人的反应是,这俩又买热搜出来占领公共资源了,君城都还没开播,戏真多!败坏路人感!
—我枫哥向骆淮撒娇?哪个缺德的玩意儿瞎说的?!
—我赌一杯奶茶,骆淮绝对是上面那个!(手动狗头)
—我赌一百块,他俩是真的!童叟无欺!
—我赌一百包辣条,慕枫虽然看起来是小狼狗,但他绝对是最凶悍的那一个!(狗头保命)
—谁也逃不过骆淮的神仙颜值,就连男人也别想躲过!
—你家正主祸国殃民好了吗?你家正主红颜祸水好吗?骆淮真恶心!!!
—慕枫给骆淮送吃的,并由衷地想把自己也一块儿“包装”起来送给他。
如果慕枫看到,他肯定说:你他娘的才有这想法!老子就算找个男人,也他妈是上头那个!何况老子喜欢的是女人,就我坐我前面十米开外,对我爱搭不理的那个女人!
“枫哥,你们打算到底什么时候澄清啊?”
经纪人颤颤巍巍地问,就好像在她面前的是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狮子。
慕枫看着热搜也头疼:“凭什么啊?他们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下面那个了?真是狗眼看人低!骆叙淮那小子见了我还得恭恭敬敬地叫声表哥呢!”刚说完,他喝了一口奶茶又说,“真是气死我了!”
经纪人安慰道:“别气了,虽然骆淮平时对你一点都不恭敬,但是你好歹比他年龄大啊。”
“……”慕枫转过头,“我怎么觉得你在损我?你刚刚是不是还对着我斜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