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时陌不作不自在,在他耳畔呼着热气,“看来大叔是想跟着我一块儿回家啊,好呀好呀,我跟你说,我的床可大了,随便怎么滚都行!”
骆叙淮仍不为所动,像入定了一般,闭着眼拒绝作出任何反应。
怎料时陌突然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迫使他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来。
时陌的气息紧贴着他的耳垂,细声软语:“大叔,你态度这么冷淡,难道是某些器官不行?”
司机感觉这冬天突然不冷了,最起码车里的温度是在以不可能的速度迅速升高,他微微踩了下油门,开到了最高限速。
不一会儿,车子抵达了时陌所说的269号,此处正是时家。
这里自从时先生创业成功以后,除了装修,房子几十年都没换过地址,不比骆家和叶家的奢华,这只是一栋估价几百万的独栋小别墅而已。
车子停了,时陌忽然松开了骆叙淮的手,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脚步不稳,迈了一踉跄之后才站稳。
她先是满脸惆怅地,抬头仰望了几眼这栋灯光下略显阴森的瓷砖水泥盒子,然后站着平视这个住了二十年的老地方。
每栋别墅的大门附近都有两三个车位,代驾下车后打了声招呼就自行离开了。
“哎呀,”看到骆叙淮站到身旁后,时陌一扫方才眼里的阴霾,她出手揪了一下他的衣袖,“大叔,看到眼前这栋房子了吗?它!以后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骆叙淮低头看她,似在琢磨着什么。
时陌双手抱住他的一只胳膊,朝前拽了几下:“走!进去看看!光明正大的进去——哦对了,你把包给我,钥匙在里面。”
骆叙淮递给她,不过时陌没接住,包掉在了地上,时陌蹲下去就着翻找,最后终于在一包化妆品中踅摸出了几把捆一起的钥匙。
时间尚早,这栋房子好像很久没人住一样,开门之后都能感到一股无人居住的冷气。
骆叙淮猜测时露应该很久没回来过了,或许应该说,自从时太太她们搬出去后,她就没敢在这里独自过夜。
但是屋里依旧一尘不染,看来她有定时叫钟点工过来打扫。
“大叔,话说你只穿一件毛衣不冷吗?”时陌说着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褪下来,丢弃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来,我帮你把毛衣也脱了吧?我的被子很暖和的,我保证你脱光了去躺着都不会觉得冷。”
骆叙淮站着一动不动,刚才在车上他没有任何动作,不表示他现在到了两个人的空间里还无动于衷。
不过他刚一进来,视线就把能装监控的地方逡巡了一遍,仅是肉眼能看见的地方就装了三个,看得出来时露极其不安。
时陌脱他衣服的手一顿,骆叙淮微一抬眉,问:“怎么不继续了?”
时陌反问:“你在看什么?”她一边问着一边转身,朝他目光所及之处看去,原来是一个冒着红点的监控。
“怎么啦?”时陌往他的胸口处轻一下重一下地画着小圆圈,“大叔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抱出来,怎么还怕区区几个监控嘛?”
“停手干什么?”骆叙淮带着揶揄地语气说,“难道你怕了?”
时陌目露怒色,拉住他的胳膊就往楼上拖:“你跟我滚上来,我只是没有在别人面前露皮肤的习惯罢了!”
骆叙淮笑了一下:“你带我来这里就为了“解渴”吗?”
“当然不止!”
时陌把人拖进房间后,把门关上了,气势汹汹地伸出一只胳膊抵在骆叙淮右肩旁的门板上,对他来了个弱势的壁咚。
他的脸染上了淡雅的笑意,盯着她的眼神灼而炙热。
时陌的手忽然撩了一下他的皮带,这扣子她原先不会解,但熟能生巧过后,现在手指轻轻一动就解开了。
骆叙淮被撩得七荤八素,深浅不一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展现出了探究的意味:“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时陌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我早就想这样了!”
骆叙淮忍俊不禁:“那你之前还跟我闹脾气?”
“闹归闹,某人哄都不知道哄一下,这又是另一回事了!”时陌想到这事,心里不知不觉又充斥了一股怒气。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骆叙淮往下一看,“借着酒劲儿耍流氓?”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时陌碰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论耍流氓,谁的境界能有你骆大明星高?”
骆叙淮用手指划了一下她红润发烫的脸颊,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刚不是还一口一个大叔地叫着?现在怎么又换了称呼?”
时陌故作淡定,脚却不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吓得她一哆嗦:“没……你……你要是喜欢那个称呼……”
不对,她凭什么啊?
她凭什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刚才的气势都死哪去了?
时陌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重塑自己的威严:“我想叫你什么就你叫什么!”
狗淮非常狗的往她腰上一捏:“小丫头装醉装得真好,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
时陌吃痛,扇开了他的手:“活在这世上久了,谁还不是个演员?我从小就天资聪慧,只是不想抢你们的饭碗罢了。”
“那你知道怎么脱衣服吗?”骆叙淮一笑,“应该不用我来教?”
时陌猝不及防地搡了他一把,想开门出去,不料门什么时候还上了小锁,她嘴里骂了句。
“跑什么?现在玩躲迷藏可不太合适。”骆叙淮顺势把人抵在了门与他之间,俯身嗅了下她嘴角的酒味。
“你先起开!”时陌推了他一下,没推动。
本来只是想玩玩,没想到他早就看出来她是装的了,反被将了一军。
时陌心里不是滋味。
耳边飘来一句十分不像是人说的话:“上次没蹭够,这次总能多蹭几下了。”
“那什么……”时陌彻底败了,说,“我们下次再约行不行?我今天来这里是来找东西的。”
骆叙淮没停,问:“找什么?”
时陌摇头,脸色爬上一抹肃然:“我也不确定,因为我甚至不知道那东西是否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