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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骆叙淮不知道抽什么风,开始学着时陌戴起眼镜来了。
不过也不能算是学,真眼瞎的时陌戴的是不影响美观的隐形眼镜,伪瞎的狗淮,戴的是高级、复古、斯文、优雅,还犹显得品性高洁的无框眼镜。
两人难得在一块儿的时候,时陌总是会手痒地扯一下他颈后的眼睛链。
如网上粉丝所言。
—我艹!骆淮太绝了!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我原先对眼镜这种物品极致的讨厌,我现在都成了眼镜的粉丝了,噢不,其实我是骆淮的舔狗!
—呜呜呜,我没了!我没想过一个男人戴眼镜还能好看到这种地步!
—绝了!一个字“绝”!想拥有同款的我,手贱地去搜了搜价格。操!是我不配了!
—想哭!这种极品男人,不知道将来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天仙,但我是没机会了,姐妹们加油啊!
天仙?
时陌给这位小姐姐回复了一下:天仙不敢当啦,谬赞谬赞~
之后这样的评论不少,时陌这个货真价实的很快就被滥竽充数的淹没了。
唉,腰酸背疼。
时陌喝了口桌边的牛奶,冲浪完毕就开始认真写稿,她揉了揉腰,对门口说:“亲爱的哥哥,你有没有拆我的快递啊?我买了个腰椎按摩器,你帮我签收了吗?”
骆叙淮说:“收了,昨天我和你去看妈的时候,我拿给李婶了。”
“我去!”时陌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那是我买给自己的,妈那边都有两个了,你还给她!”
骆叙淮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戴着眼镜,盘着腿在敲击键盘,其实他的眼睛是有点近视了。
隔了一会儿,他忙完后才抬头看她:“腰酸我可以给你揉。”
时陌:“……呵呵,我看不必了。”说完她又小声嘀咕,“被你揉了之后说不定会更酸更疼!”
“过来。”骆叙淮看着电脑屏幕,朝她勾了下食指。
时陌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过来后问:“干什么?”
她看着骆叙淮又打了满页的字,等自动保存后,他把屏幕往下一扒,抬眼看她,不似作伪地说:“我帮你揉。”
时陌跟急了的兔子无差,站起来就跑到了沙发背后:“我不要!”
骆叙淮被她过度的反应弄得忍俊不禁:“我又不干什么,过来。”
时陌扬起下巴,充满警惕地盯着他:“老子不!”
骆叙淮一扬眉:“那随你,等会儿要睡觉的时候我再帮你揉也是一样的。”
“……”
几分钟后,骆叙淮手法非常好地帮她揉着腰,时陌趴在沙发上,舒服地时候会:“啊对,就是这里。”
等到疼的时候,她又会说:“嗯,嘶啊~我去!下手这么重,你要谋害亲妻啊?”
骆叙淮一笑,手往衣服里探去,若有若无状地在她细白的腰上划拉几下,酥酥痒痒的,时陌差点反手给他一巴掌。
“你好好捏不行吗?这么好色小心肾虚!”时陌满脸愠色。
狗淮低头吻了她一口,唇边一抹冉冉笑意:“我虚不虚你不是最知道了?”
时陌:“……”
确实……他妈的,不虚!
……
时间一天天飞逝,转眼间跨年过了,元旦在前几天也过了。
今天是骆老太太的70岁生日宴,来宾都是政商界有头有脸的翘楚。
但是这回不知道怎么回事,骆家把聂家也一并邀请了,而且对方还同意了会来,这让大家都有了话题,不断地揣测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的事。
两家本来利益上的摩擦就挺大的,前些年骆氏和聂氏因为一个大单子闹得十分不愉快,因此之后都鲜少有来往,而这次却貌似有了冰释前嫌的象征。
时陌和骆叙淮今天都会到场,但时陌先到,骆叙淮还有事要忙,估计要等宴会正式开始之后才会现身。
时陌今天穿着一身银灰色的香风小礼裙,长发微卷垂落在颊畔,肤白若雪,红酒色的红唇,美得不可方物。
“喂,来了来了,别说了。”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时陌刚进来就听到不远处站着几个女人,斜瞅着她,不知道阴阳怪气地在说什么。
她随手拿了杯果汁喝着,打算坐在一旁等宴会开始。
身旁的人又议论纷纷起来。
“哟,这不是时家的二小姐吗?她家都快破产了吧,还好意思抛头露面啊!”
“呵,这念头有什么事儿是稀奇的?听说她姐姐干了违法的事,早被抓起来了,你看看她穿得什么,估计是过季了的杂牌裙子吧,切,人也不怎么好看。”
“什么干了违法的事,”女人尖酸一笑,“时露明明是被她冤枉的,时家父亲病逝,母亲又瘫痪在床,两姐妹争家产呢吧!”
“是啊,诶小声点,你们也不怕被她听到,这可是位扮猪吃虎、不得了的大人物啊!咱们可得罪不起。”
“你们是得罪不起,”时陌幽幽地插了句嘴,把目光都吸引过来后,她慢悠悠地抿了口橙汁才接着说,“你们就只打听到这点消息?——嗐,本人就在这里,不知道有什么问题自己过来问吗?背后道人是非,还算什么名媛闺秀?”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露出了各式各异的表情,随后有两人被时陌礼貌又和善的微笑骗了,还真信了她会告诉她们真相,踩着高跟走过来坐到了她的对面。
时陌挑眉笑了笑。
有人抢先问:“诶,你姐姐真的是被你陷害进去的吗?”
另一个问题随之袭来:“你跟骆家太子爷什么时候离婚啊?他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吧?这么久都不露面,我觉得你是拿不到他的财产了,骆家人可不好对付。”
“是吗?”时陌眉间收紧了些,“唉,交个朋友吧,平常我一个人都无聊死了。”
几人面面相觑,一人面露歹色之后,目光交织,她们默契得好像商量过了一样,逐个与时陌握手,自暴姓名。
“好啦,那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你能给姐妹们解惑了吗?”
时陌和颜悦色一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