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骆叙淮看着时陌的表情无比丰富,从蹙眉苦笑到撇嘴想哭,然后眨眨眼睛咬住了下唇。
“你……你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吗?”时陌咬着下唇说话,咬牙切齿的声音有些模糊,“您身经百战,您比柠檬还黄,装什么清纯?”
骆叙淮该死不死地还把手中的细蕾丝拼开了,薄薄地一层,拿在手里根本没有份量,但设计得非常合理,该空的地方都被剪开了,有网面,有蕾丝边,这一看……
骆叙淮难掩笑意:“你买这个做什么?”
“我做你个剁椒鱼头!”时陌红着脸跑过来一把抢了黑色的羞/耻衣,回卧室塞回了原地,“不是跟你说了你的包在新衣柜里,翻旧的干什么?老糊涂了?”
骆叙淮抱着胳膊迈过来,唇线上扬:“衣服买来不就是给人穿的,你不打算穿上给我看看?”
“我……”这么冷,穿你妹穿!这个狗东西,从来不安好心!
“其实我是买给你的!”时陌又把那薄如蝉翼,透如保鲜膜地衣服拿出来,壮着胆子说,“要不你穿一个给我看看?我看着弹性挺大的,应该没问题,何况到时候撑坏了不是更性感吗?”
骆叙淮的视线把她从上往下扫了个遍,最后停留在锁骨下方的位置,笑得意味深长:“我的性感怎么能和你的相提并论?”
时陌摇摇头:“错了错了,骆大少要是性感起来,还有别人什么事,我也非常理解你啊,平常都在大众的视线之下,没法暴露出你的本性,没法展现你藏在骨子里的骚气,是挺憋屈的。”她得意一笑。
“那你岂不是该跟我学学?想来我教你的还不够多,”骆叙淮悠悠地说,“空气冷可没什么关系,洗澡的时候还要脱干净,今天赏你穿件衣服,陪我一起。”
话音刚落,狗淮弯腰,伸手把时陌抱起来驮在了肩膀上。
霎那间,脚脱离了地面,不受自己控制,时陌拍着他的背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穿!也不洗!特别是跟你!!!”
她羞红了脸,跟红玫瑰碾碎了染在脸上一样,跟上回她送他99朵玫瑰,他拿回来,一朵没浪费,全都糟蹋在她身上一样!
骆叙淮的脸皮是有多厚啊?就算这样……那样……都未曾见他羞赧过一丝一毫。
果然还是醉了可爱,他喝醉之后双颊就会像红苹果一样,从视觉上来说,人也变得可爱了。
狗淮把水放热了才把时陌放下来,放的位置特别讲究,让她一个人像是从中间分割了一条线一样,淋湿了一半,另一半虽被水珠洋溅,但还算干的。
“我去你大爷!”时陌躲到了旁边水溅不到她的地方,理了理潮湿的头发。
骆叙淮一步步逼近,他现在就像是拿着铁链子的牛头马面,缓慢地一步一个脚印渐渐靠近了时陌,让她这个心跳快停止的人,又猛地剧烈反抗起来。
浴室不算大,热气扑散开来,时陌的呼吸愈发沉重,可她唯一能逃跑的门却在骆叙淮的身后,此刻她只要往前一扑,保准只能算是投怀送抱!
“有……有事好好商量行不行?”时陌委屈得想哭,“我对你不好吗?我现在不想洗澡,也不想换衣服,这是我的人身自由,你……不能这样!”
骆叙淮已经离她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他伸手像端午节剥粽子那样,恬静而优雅地坐在餐桌前,手指又挑又捏,看不出来丝毫亵渎之意,反而动作优美恰当好处,给人一种在做某种神圣之事的视觉感。
“要不……”时陌颤声说,“要不我们拼酒吧?看谁先醉?输了的那个人就不能碰对方行不行?”
“酒?”狗淮的唇角又勾起一个又魅又邪的弧度,“看来你还挺喜欢被酒渍浸湿的感觉,记得你上次……”
时陌出声阻止:“停!闭嘴!我不要听!”
他离得太近了,时陌伸手抵在了他的膛前。
强硬不通,绿茶来凑!
“哥哥,放过我吧。”时陌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了,甚至她对自己整个人已经失控。
只知道又闷又热,血液灼热得让她像喝醉后扔进了浴缸里一样,软弱无力,无法抵抗。
骆叙淮今天喷的香水和以往都不同,至少时陌现在闻起来是这样的。
他的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他凑近之后,这股他上独有的味道在时陌的呼吸间流窜,一吸一呼,不知是喜欢这味道,还是想挣脱它。
“哥哥!你今天上班很累吧,我知道那种感觉,而且你身份又特殊,肯定很累吧?”时陌脑子一片空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时露到现在还没定罪,其实你可以慢一点的,不用太急。”
骆叙淮在她后颈上啄了个红印:“我慢了,怕你着急。”
“我急什么?”时陌瞪大眼睛,“不不不,我不急的,我明天又不干什么,不急的。”
“是么?”骆叙淮不满地蹙眉,原本拥揽着清朗月色的眸,现在正如同染色了一般,像是血月将至,危险也步步逼近。
“我真的不急!”时陌护住自己。
但粽子的反抗从来不会让吃它的人停手。
“你不是说我自私自利?”他捏了一下。
“骂我乌龟王八?”他笑了笑。
“还说我不要脸,卑鄙无耻?”他凑到毫厘之间。
“比流氓还流氓?”他咬了一下。
“我今天这么累……流氓就流氓!”
……
时陌为什么总在坑自己的道路上一骑绝尘?
她为什么要这样,那样!
她为什么要被这样,那样!
绿茶没用,求饶没用,强淦她淦不过!哭也没用,闹也没用,骂更没用。
比如“老流氓”、“你是不是人”、“狗玩意儿”、“给我滚”、“你再这样试试”、“我艹了”、“你还是不是人啊”,诸如此类,通通都不管用!
反而洗完澡出来后,嗓子哑得发疼,这种经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妈的再变态点,她都可以回骆家状告他家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