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时陌用肩膀撞了一下旁边的人。
骆叙淮转过来看她,没有说话。
“帮我解开?”时陌又试着问。
结果……
好家伙,之后无论怎么叫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双颊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腮红,眼皮子半寐着,似睡非睡,竟有些呆萌。
时陌:“狗淮,我求你了,给我松开吧,你长这么好看,怎么能做出这种有损颜面的事情来?”
一分钟后。
时陌:“喂!你可是顶流啊,大明星,要是被狗仔拍到你这么对待良家妇女,我跟你说,你明天又要上热搜了。”
五分钟过去了,时陌有理有据地给他说了这事的严重性后,然而对方一语不发,她算是彻底败了。
“你不说话可以,至少给我个眼神,证明你有在听?”
骆叙淮面朝她眨了一下眼,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去,继续凝神入定。
时陌欲哭无泪:“大哥,我错了!虽然我不知道我错在哪,至于让你这么对我,但是我错了好不好?我认错,你就放了我吧,好不好嘛?”
“……”
骆叙淮os:她居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时陌是个硬骨头,从来不轻易认错,哪怕就算真错了,她会愿意偷偷的改,但就是不认。
然而这次她却因为“小小的自由”,就对自己妥协了!
时光倥偬,又过了十分钟。
时陌又用肩膀撞了一下骆叙淮,语气比方才至少冷了八个度:“狗淮,天快黑了,滚去开个灯,我怕黑。”
骆叙淮还是没应她,只是起身差点摔回沙发上,然后扶着家具和墙,趔趔趄趄地去把灯打开,又坐了回来。
时陌:“……我都快以为你睡着了。”
重见光明的时陌打起了精神,又尝试着说:“狗淮淮,你不如直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给我松绑?”
“不见他。”几乎她话音落下的一秒内,骆叙淮就回答了。
时陌丝毫不为难,爽快的答应:“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季宸了,现在可以给我解开了吗?”
时陌想,她只是哄哄小孩子,也不是什么大的罪孽吧?
“那……”骆叙淮信了她的鬼话,睁开眼睛,瞳孔仿佛都在放光。
“那什么那?”
时陌都累了,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微微动了动,生怕它会失去知觉,过了会儿没听到骆叙淮的下文,才有气无力拖着缓慢地语调说:“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一块儿说,我都答应。”
骆叙淮:“你先亲我一下。”
说着,他自己把脸凑了过来。
时陌猛地抬头,就差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把他踹飞。
不要脸也不是这么个不要法啊!
如果时陌现在四肢自由,她肯定会举起手机,为身边这位拍一张美美滴、不带任何滤镜美颜的近脸照,然后发到微博上,并为他配上一段“优美”的文——
号外号外!骆淮的惊天大秘密!!!
wf们,你们以为你们粉的是一个品性高洁、秀色可餐的帅哥?nonono,他其实是一只脸皮堪比城墙的憨憨猪!
路人们,你们以为他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花瓶?不不不,他还是一个会绑架良家妇女的渣男!
……
骆叙淮完全不知道时陌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别处,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后,又回到了原位。
时陌回神时,余光瞥到了洗手间,突然心生一计,非常之时,就要用非常之法!
她眨眨眼睛,挤出一点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然后委屈巴巴地看向他,肩膀倾斜,顶了一下他的手臂。
自以为娇声嗲气,实则怪异无比地说:“淮哥哥,人家要去厕所,你能先给人家松绑吗?很急的呢。”
骆叙淮倏地回头,灯光下的阴影衬得下颚线更加漂亮,眼瞳微微放大,眼尾轻垂,竟显无辜之感,他嘴唇颤了颤:“你、再叫一次。”
这么完美的下颚骨,时陌觉得以前也见到过,看着他差点失了神,慢半拍才回:“叫什么?淮哥哥?”
骆叙淮微一点头。
时陌:噫……真想不到狗淮还有这种癖好,怪不得他的粉丝也喜欢这么叫他,原来重要的是正主喜欢啊。
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那个眼神好像很期待?
“淮哥哥~给我松绑吧?好不好?”
时陌嘻嘻笑着,两边酒窝像盛满了糖一样甜,撒娇的语气娇滴滴的,她这辈子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撒过娇。
虽然心想,如果狗淮醒来后记得,估计她这辈子和下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但是跟他这么胡闹了一下,看到他的表情后,时陌竟然觉得特别有趣——在外头的coolguy现在却有些羞赧呆滞,这可真真太有趣了。
骆叙淮喉结滚动,不动声色地离她近了些,动听独特的音色在她耳边魅惑着:“乖,再叫一次。”
得!怎么瞬时有种反被撩的感觉?
罢了,她今天的屈服都是为了尽快逃离面前的这条狗!
所以再叫一次也没什么,反正他这次喝的是白的,一觉醒来肯定会忘……的吧?
于是时陌没好气地又出了声:“淮哥哥……唔?!”
what?
狗淮这是突然袭击!她的手还被绑了,不公平!
回到两秒前。骆叙淮仿佛忽然化身成了一只狼,猛地就把她扑倒在了沙发上,两人的重量一齐而下,把本就柔软的沙发砸出了一个凹陷的坑。
还好沙发质量过关,舒适度极强,也好在骆叙淮在她倒下的一瞬间,伸手垫了一下她的背,才不至于让她疼得钻心。
好在……好毛线啊好!
特么的,她这是又被强啃了!而且还是被强行扑倒后的啃!
唇齿被挤开后,口腔里的空气刹时被酒味代替,带着一股淡淡地米香,犹如被一条软绵绵的“蛇”缠绕住。
须臾,骆叙淮慢腾腾地抬起头来……时陌猝不及防被咬了一下耳垂,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了!她是真的操了!这不是一只狗是什么?而且还是一只会随时变成大灰狼的“狗妖精”!
骆叙淮起来的同时,舔了一下嘴皮,然后把她也扶了起来。
时陌喘了两口带着怒火的粗气,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厚积薄发地说:“狗淮,实不相瞒,我想掐死你!所以你能给我松绑了吗?!所以你能放我去个厕所吗?”
啊靠!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会遇到他!然后还遭受了这么多!
骆叙淮抿了抿唇,眼睛眨了两下,仿佛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