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时陌问,“林小悦怎么了?”
“警方说她自己跳桥了。”季宸指间夹着根烟,满面愁容。
时陌问:“跳桥?”
季宸“嗯”了一声,“我现在在国外还有点事要处理,所以让你帮我去看看情况。”
时陌点点头:“好,我一会儿就去买机票。”
……
约莫一个小时后,时陌订到回芜城的票,也收拾好东西了。
关于林小悦,时陌也承认她是一个很有前途的漫画家,可没想到她从一开始来找她合作的时候,就奔着阴她来的。
之后一系列发生的事情,肯定也和她多少有些关系,也不知道都这样了,她还去管她干嘛来着?
突然想起来,季宸还没告诉她,林小悦在哪个医院。
时陌还没吃午饭,“咕嘟咕嘟”喝了两口水,然后重新拨了电话过去。
季宸很快接通,时陌说:“喂,宸大哥,你还没告诉我,林小悦在哪个医院?”
季宸:“芜城第一人民医院。”
“啊,那行吧,”时陌正要挂电话,却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影,吓得她惊呼了一声。
季宸问:“怎么了?”
时陌叹了口气:“没,我看见鬼了。”
季宸还没来得及说“世上没有鬼”这种话,他就听到了骆叙淮的声音。
之前时陌答应季宸帮他去看林小悦后,她就去告诉骆叙淮,说自己今天就要回芜城,有点事要处理,但没说是什么事。
岂知这人如此雷厉风行,直接忙不迭跑回来了?怎么?还怕她跟别人跑了不成?
“老婆,跟谁打电话呢?”
狗淮从门口进来,颀长的身子此刻就站在时陌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投来。
语气这么温柔,不应该啊,他想干嘛?
时陌怎么跟兔子见了狼似的,有点小心慌啊。
“老婆,你这几天都在陪着我折腾,是不是不累啊?刚还说要睡觉,怎么又不睡了?”
狗淮刚刚在门口的时候就听到时陌喊“宸大哥”,所以知道了手机那边的人是谁。
比起之前的匆忙,季宸这次倒是颇有闲情逸致,没有急着挂电话——他就想听听这个曾经“随便练练”就能和自己打成平手的男人,遇到情敌会怎么做?
时陌嘴唇微微嚅动:“呃,那啥……”
“紧张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骆叙淮微微一笑,笑得有些慎人,他走到衣柜旁,随手翻翻,又说,“老婆,我的裤子是不是被你洗了啊?怎么找不到了?”
???狗淮怎么不太正常?回来的时候被流星砸到脑袋砸坏了?
时陌举着电话,没听见季宸说话,她也忘了把手放下,就这么木楞着回:“我没洗你的裤子,你看看是不是扔床底下了?”
骆叙淮还真两步走了过来,蹲在她的脚边,然后往床底一看:“没有啊,我记得我是扔了一条内裤,但怎么不在床底?”
时陌:“…………”
啊艹!这个狗东西!她就说哪不对劲!
时陌的脸烧了起来,手一动,才倏地想起来自己还没挂电话:“那……宸大哥,你在吗?”
季宸没有说话,时陌以为他没听到,便吁了口气,心里稍稍放宽了些,不料正要挂电话,季宸说:“在。”
时陌伸出爪子,呲着牙抓了把空气,然后握成拳砸到了床上,她那个恨啊!
“那什么,你应该没听到什么吧?”
要是听到了,她的脸还往哪搁?以往不要脸的时候,面前都只有骆叙淮一个人,这下丢人还丢到好朋友这儿了?
这时,骆叙淮又说:“老婆,你下午五点半的飞机,要不要再睡两小时?”
“滚滚滚!”时陌烦他,“没看见我在打电话吗?有没有礼貌?老婆老婆的,怎么不叫老公?”
此话一出,三人具是一愣,谁也没说话,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时陌一拍脑袋,都怪她最近闲着没事,手机里的短视频刷多了,只是当时明明觉得没怎么太在意来着,直到把话脱口而出之后才回想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陌把头转向骆叙淮的时候,她看着他,总觉得他是个能不要脸到,对她叫出“老公”这两个字的男人!
于是乎,时陌赶忙说:“宸大哥,挂了啊,等到了芜城再给你回电话。”
时陌说完,刚点了红色小电话,手机就被骆叙淮抢了丢在床的另一边。
“胆子肥了?”
话音未落,狗淮倾身压了过来,时陌毫无防备,双手跟投降似的放在头边两侧,蹙着眉说:“狗淮,你不能什么醋都吃,我担心你的胃承受不了。”
骆叙淮置若罔闻,动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后,他扯下她的毛衣一角……
不多时,他低头撩弄着她,妖魅轻笑:“你还是担心自己受不受得了吧。”
之后时陌都不知道自己被迫叫了多少次“老公”。
……
起来后,时陌头昏眼花,好在她的求饶还有那么丁点用,求得狗淮手下留情了。
转眸一看,骆叙淮已经洗完澡穿好衣服了。
时陌问:“你戏拍完了?突然跑回来干什么?”
“你说呢?”骆叙淮耸耸肩,一身轻松,“不明摆着?”
时陌扶额,趴在床上一副头痛难耐的样子:“大哥,你就为了……我去!你至于吗?我就回个芜城!”
“至于。”
骆叙淮已经重新换了套衣服,果然穿搭很重要,都快27岁的老男人了,他这套行头一穿——哇!小鲜肉诶!
不对,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被狗淮的美色所吸引?时陌你个老颜狗啊啊啊!!真是没救了,她用枕头捂着头,嗷嗷乱叫几声。
须臾,时陌翻了个身,伸手理了理头发,跟躺尸似的望着天花板。
狗淮忽走了过来,用围巾往她的脖子上一套,轻轻一扯,说:“快起来了,我已经让司机在楼下等着了。”
时陌被勒得疼,反抗了一下,眼睛水灵灵地要滴出泪来,嘟着嘴说:“你是想勒死我,然后好重新找个老婆是不是?哼,你个狗渣男!原来你是这种人,呜呜呜呜……”
时陌的手在他身上乱拍,骆叙淮不为所动,拉住她的手顺势把人抱在怀里。
这是什么绝世小戏精?
少时,时陌玩累了,冷漠地说:“好了,不闹了,你先走吧。”
骆叙淮哈哈笑了笑:“别嘛,再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