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单处理伤口之后,骆叙淮也没转醒。
医生说这是为啥来着?
哦~血糖低,他们说这是血糖低所以才晕的。
不过叶棋不以为然,神特么的血糖低,这明摆着就是失血太多啊,骆叙淮整天吃薄荷糖,还血糖低个鬼低。
医生说:“你们来个人,要躺这儿也得先交了费再躺。”
叶棋看他就是欠揍,两步过来,身高优势让他像极了一个要欺负老实人的社会青年。
“看看你什么表情?”叶棋说,“我现在真特么想拿块镜子给你照照,让你瞅瞅自己还像个医生吗?都说医者仁心,我看你这老头是医者钱心!还有没有医德?”
医生气急,颤抖着手伸出食指指向他:“你……你……”
“我,我?”叶棋哼道,“我们又不是不给钱,你这表情倒像是我们欠你钱了似的。”
叶棋叽叽喳喳个没停了。
时陌烦得脑袋疼,揉了揉太阳穴,在叶琪打算继续开口的时候阻止:“叶大爷,你先交费去,行不?”
叶棋立刻闷声,看向时陌的时候还站直了身躯,这表现像是巴不得再敬个礼,然后拐个弯出去了。
骆太太讶了讶:“没想到小棋还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时陌耸耸肩,她也不知道那叶大傻是不是吃什么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给人分了碗迷魂汤呢。
那就不得不解释下了。
“妈,其实我和叶琪什么关系都没有。”时陌说完,不对劲啊。
感觉像是在欲盖弥彰。
骆太太本来也没怎么在意,整颗心都被骆叙淮揪着,这下反而问:“陌陌,你跟小棋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时陌“啊”了声,“准确来说也没认识多久,也就几个月,但不准确来说,高中就见过了。”
骆太太恍然:“哦哦,对对,小棋和小淮是同班同学嘛,你那会儿跟小淮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小棋。”
时陌点头:“嗯。”
骆叙淮:“…………”
狗淮本来都睁开眼了,还眨了两下,居然没人发现。
这下他整个人都不动了,打算闭着眼睛继续装晕。
原来时陌早就想起来他是谁了?
难不成她一直都知道他是谁?
那她之前为什么又要沈近沈近地叫着,为什么又要装作不认识他和叶琪?
骆叙淮迅入沉思后,他这装睡就更成功了,眼皮子都不带动一下。
骆太太在两床中间拿个板凳坐着,望望自己儿子又看了看时陌,来来回回反复,生怕两人不翼而飞了。
病房里的另两张病床本来都还空着,但很快就有人住进来了,刚做过手术的两位老太太,看起来还在昏迷。
少时,骆叙淮的手机响了,手机被装在了外套包里,他正想逐渐转醒,没想到骆太太会突然伸手把他包里的手机摸了去。
骆太太看了号码,说:“不知道是谁,也没备注。”
她举着给时陌看了看,时陌摇头:“不认识,应该是骚扰电话吧。”
骆太太赞同,点了挂断又把手机重新揣回骆叙淮的包里,脸庞爬上一抹倦色。
时陌说:“对不起啊妈,说好去陪你聚会的,没想到发生这种事。”
骆太太嗟叹:“不怪你,没事,就一个聚会而已,不重要,咱们改天就成了。”
“改、改天?”
不是吧,还要改天?
时陌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眉,然后又迅速恢复笑容:“好的妈。”
骆太太起身:“饿了吗?等叶琪过来我就出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不……”
时陌不字都还没说全,骆叙淮就替她开了口:“妈,买山药粥,还有鸡汤、鱼汤,其它的你看着办。”
“臭小子!突然说话想吓死你妈啊?”骆太太差点一巴掌呼到他带着针的那只手,又忙不迭把手缩了回去,“怎么突然就醒了?都不带缓冲的。”
骆叙淮说:“饿了。”
骆太太应了声:“醒了就好,那妈现在就出去买。”
……
时陌看着骆太太的背影渐渐消失眼帘,这才对骆叙淮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骆叙淮把苍白的头转过来对着她:“怎么了?”
时陌敛下眼中的担忧之色,说:“你手机刚刚响了。”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骆叙淮略费力地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眼号码就接了:“喂?”
“老板!不好了不好了!徐恶妇跑了!”
保镖说完还在边抹汗边四处找人,本以为要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了。
可是骆叙淮却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跑了就跑了。”
“啊?”
保镖嘴上不说:那你让我们看着她干啥啊?直接早点让她跑了不就行了?
骆叙淮说:“我到芜城了,你们先找人,动脑子,别只用眼睛找。”
保镖连忙点头:“嗯嗯嗯,动脑子,我们动脑子。”
骆叙淮摁断电话,盯着时陌看了一阵,对方也在看他。
时陌正想问是谁的电话,叶棋来了,嗓门还挺大:“女神,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时陌提醒:“小点声,别吵到其它病人。把报告给我。”
叶棋“哦哦”一声,“我刚看了两眼也看不懂,应该要给医生看吧,但是医生好像被我吓跑了,诊室的门都关了。”
吓跑毛线!
时陌无奈:“医生是去午休了。”
叶棋:“啊?”他十分不理解,“午休什么啊?那么多医生,就不能轮着来?这一休耽误别人病情怎么办?”
谁也没回答他这些废话。
时陌看了眼报告,看两眼就丢旁边了,看不懂。
“淮哥,解释一下?”时陌斜睨着骆叙淮,“为什么你说感冒,脚会流血?鼻涕往腿流?敢情你还是新物种,要不把你往实验室送去给人研究研究?”
还能开玩笑,看来时陌真的没事。
骆叙淮说:“我没事,受点伤正常。”
时陌冷呵:“我不是说受伤不正常,我是想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骆叙淮挑眉:“怕你趴我腿上哭。”
“我哭你大爷!”时陌笑了笑,“你就算再晕一次我也不会哭。”
叶棋也有些好奇:“淮哥,腿到底怎么伤的?难道是剧组不合,和人打架了?要不要我叫兄弟们去帮你报仇!”
“报个鬼!”骆叙淮斜睨着他,目光稍显凛寒,“你这毛病还能不能改了?还当自己是幼儿园老大?”
叶棋笑笑:“那不能啊,就算有老大,那老大也必须是你当,我只能跟以前一样,当个老二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