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陌,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骆叙淮扒开她的脏爪子。
时陌勾唇一笑,笑意嫣然:“实不相瞒,兄台!我家的‘大黄狗’去找别家的小母狗了!我这也是一醉解千愁,你最好别管我!”
时陌眉梢一皱,用右手的洪荒之力一巴掌送去了骆叙淮的胸前,却发现推不动?
再用力一推……还是不动。
“你这人是铁做的?”时陌疑惑着揉了揉自己,“明明我的这么软,你怎么就那么硬实?哦~”
她突然恍然大悟:“你肯定是假人!肯定是我幻想出来的对不对?我就说你长得像我家大黄狗,原来是我想出来的啊哈哈哈哈。”
时陌伸出手就没收回来了,又抓了一把,问:“你这手感还不错,是用什么做的啊?钢铁应该没这么热啊,摸着好像还“咚咚咚”的跳,难道你们假人也有心脏?哇塞,现在科技真发达。”
骆叙淮的脸从白到青,从青到黑,又从黑转红,好不精彩。
“脱了脱了!让我好好瞅瞅,到底是用的什么材质!”时陌直起头来,把头发都顺到耳后,露出了绯红的脸蛋。
“愣着干什么?你快脱啊,嘿嘿嘿……”
时陌os:说不定这就是老天爷可怜我这个穷光蛋,好不容易碰上了“商机”,可得好好把握住才是。
现在的假人都没这么真的,她一定要搞清楚材质,然后成为亿万富翁!!把欺负她的人通通都找来做下属,顺便把狗淮也抓来做她脚下的奴隶!
“啊~真棒。”
时陌异想天开,想得开心,伸出去的手又摸了两把,整个人都沉溺在幻想里,无法自拔。
“噢天呐!真好~哇哦~~满床都是钱,泡在全是钻石的浴缸里真爽,啊~美滋滋!”
骆叙淮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他厚实的手掌握紧了时陌的手腕,轻声警告:“心肝儿,你要是在摸着我发出这种声音,就别怪我、不、客气。”
时陌眯着眼,贼兮兮地弯着唇,贱兮兮地冲他挑了挑眉:“宝贝儿,赶紧让我瞧瞧你是什么材质的,我马上就要发财了!你可不能断了我的财路!不然就把你从窗户口扔下去!”
到最后还威胁起他来了,骆叙淮忍无可忍,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时陌忽然又说:“好吧!得了!”
她突然缩回了手。
骆叙淮一怔——难道她这么快就清醒了?这在科学上能解释得通吗?
“唉,我本来想对你君子一点的,可是……”时陌深呼吸,长叹了口气,“果然想发财就得付出啊。我没有给别人脱衣服的经验,你忍着点,脱疼了就喊一声,乖~不过我脱衣服倒是不见疼,不知道你们假人会不会,反正你疼了就“嗷”一声。咳,那什么,我开始了啊?”
骆叙淮怔了又怔,无限怔!睁着眼睛,竖着耳朵,但此时却真的像假人一样,他看不见,也听不着,时陌无敌的操作给他整懵了。
骆叙淮出门急,今天又逢晴阳暖照,所以他就穿了一件蓝白色的拼色衬衫,眼瞧着扣子一个一个被慢吞吞的解开了,他没有一丝想反抗。
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唇角如弦月,任君处置,听之任之。
“你们假人都这么乖啊?”时陌嘟着嘴问。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她脚麻了,换了个姿势,双膝并拢跪在了地毯上,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不一会儿就让她掳获了一件名牌衬衫。
他的胸前,一只软乎乎的手忽然贴了过来,时陌说:“你别动,也别抖!等我赚了钱,我会分给你的!虽然你们假人也用不着,但是我说话算话。”
任凭掌心如鱼般游走,可谓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骆叙淮深呼吸了两口气,差点就咽气西归了的感觉令他几近疯狂的边缘。
时陌的眼前略显模糊,连呼出来的气都溢着酒香味儿,令人如痴如醉。
“天啊,你这皮造的,手感也太好了吧?就跟真皮一样!”时陌惊讶地说,“你不信你摸摸我,就跟我的皮肤一样,真是绝了!”
她喝醉了,她喝醉了……
骆叙淮一直在用这句话给自己催眠,可还是抵不过一句“你摸摸我”。
起身,骆叙淮直接套上衣服,迈着不是很坚定的步伐走出了这个能把他“薰晕”的地方。
心脏在剧烈跳动,血液翻腾,就好像他也跟着喝了两瓶酒一样。
“诶?假人走好快啊!”时陌失望地说,然后躺下了。
他去洗手间冲了两把冷水脸,转身去了厨房,拿出手机搜:醒酒汤怎么做?
谁知简单的配料出来后,他才发觉这里除了厨具以外,可谓是空无一物。
“哐当”一声,骆叙淮赶忙去查看,发现是他刚刚放到桌角的红酒被时陌发现了,还好只是磕到了,没有摔坏。
时陌拿不到酒,整个人累得躺在了地毯上,闭着眼像睡着了,骆叙淮弯腰去拉她,想让她去床上睡,谁知这人一被碰手,就吓得倏地睁大了眼。
“哇哦……狗淮?”时陌揉了揉眼,又傻乎乎地看着他。
“起来,床上睡。”
他弯腰扶起她,把人横抱起来放床上,动作轻柔,手上的伤还微微泛疼。
时陌睁大眸子看着他,瞳孔像两颗黑珍珠,喝醉后更显灵动了,表情又呆呆的,像是在想什么。
骆叙淮忍着难捱的燥意,去把手边的水杯拿过来,一手捞起来抵到她唇边,动作不带一丝犹豫,语气不容置喙:“先喝两口醒醒酒。”
时陌左右摇头,蹙着眉没说话,但心里忽现一个声音:他又想害我!
骆叙淮容忍至今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温柔,现在燥意使然,也顾不上什么,脑子梗着无法思考。
二话不说,举起杯子往自己嘴里灌了两口,薄荷糖刚化,水入口后清清凉凉的。
他一手揽肩,一手挽着她的后脑勺,待人凑近后,嘴巴充当容器,嘴对嘴地给她喂。
本以为小猫崽会反抗,可谁知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竟然主动吮走了口中微甜的白开水。
分开后,一个吧咂吧咂嘴,弯唇笑得跟罂粟花似的,一个眉眼略凝,侧坐在床失去了反应。
上次说以后都让她主动,难不成她当真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