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瑜又说:“我不都跟你讲了,都是假的。”
“假的?”叶棋来问,“我还奇怪了,话说我和淮哥认识的时间和你一样长,我都分辨不出来,你是怎么辨别的?难不成你看过他身子?”
沈瑜刚忙完手头的工作,跟卢林说:“你忘了大学那会儿,他的纹身了?”
卢林和叶棋异口同声:“什么纹身?”
“怎么?你忘了?”沈瑜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些许揶揄,“你们让他把衣服脱了就真相了。”
“脱衣服?”叶棋拧着眉,“想什么呢?淮哥出了名的守身如玉,除了镜头需要他能脱?”
激将完,他转头暗笑,为难人的事儿他最爱干。
卢林:“所以照片上的人不是淮,只是头被人p上去了。”
“现在才知道?”骆叙淮斜唇讥笑,“看来卢金牌是老眼昏花了,改天去配副老花镜,我出钱。”
卢林凶了他一眼:“这次确实是我不是,我以为你情场不顺心,就跑去花钱买乐了。”
First Blood!
叶棋连连点头附和:“对啊,我也以为铁树开花,唐僧会吃肉了,没想到是误会啊。不过……如果我女神再不答应你,说不定你也会去花钱买爱!”
Double Kill!!
沈瑜犀利地眼神投了过来,点了一下头:“嗯,世事无常,还真说不准。”
Triple kill!!!
骆叙淮把手机“啪”地一下重重放桌上,就好像那是一块拍不坏的砖,表情写满了冷酷和不悦。
都知道这是位报复心极强的主,三人讷讷无言,没敢再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惹祸上身。
办公室里突然一阵冷静,针落可闻,骆叙淮戴好鸭舌帽,随时要走一样。
“你们还想说什么?”骆叙淮森冷一笑。
叶棋摇摇头:“没了,还是你说吧。”
果真是千万别惹情场失意的人,不然你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儿来,避避才好。
骆叙淮把手机收回揣兜里,慢条斯理地开口:“纹身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就算发出去了,别人也只会说是刚纹上去的,只能找原图。”
卢林点头:“知道了。”
骆叙淮戴好耳机和口罩,起身说:“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他迈着清冷的步伐走到门口时,在三个人的目光下又站定回头,用无奈至极的语气补道:“没办法,老婆需要我去哄,不像你们单身狗整天都能围在一块儿瞎bb。”
门被关上了,那个气质出众的身影很快离开了公司。
“靠?什么鬼??”叶棋懵后只剩一双盯着门口睁圆的眼,“他!他有对象了不起啊?”
叶棋指着门口凶:“我女神根本不屑他好吗?都多久了,他都和人在一起多久了,他有什么作为吗?!我女神稀罕他了吗?”
想起狗淮之前发烧的那次,卢林不自然地硬咳了两声,说:“其实人家还真有作为,只是你不知道。”
那天他们可是一个累得脸色苍白,一个直接发烧躺了,两个人肯定折腾了一晚上,不然怎么会同时感冒。
事务繁多,后来三人分工明确,没再聊这些有的没的。叶棋去找图源,卢林继续接电话稳住金主,沈瑜则一直投心在公司里一个快出道的组合上。
时陌是真的需要他,最起码这点狗淮没有说谎。
你陌大爷:我操了真的是操了……!!
—渣渣渣渣渣渣渣渣!
下面又是一堆数不清有多少个的刷屏“渣”,还有几个错别字。
—你怎么步脱光那??
—你怎么补整合人爬那女的身上那?
然后又是一堆“渣”字,渣得骆叙淮头疼。
蓝天白云:你在哪?
时陌发来一条语音,前十秒没有任何声响,然后才出现了她的声音,时陌冷笑:“你猜?”
骆叙淮想:还好不是酒吧。既然不是酒吧,那就是家了。
时陌肯定不会在时家喝得烂醉,而刚刚也没有听见聂盈的声音,想来是聂盈最近都在忙,她没去打扰人家。
排除了两个地方,正开车前往的骆叙淮忽然笑了,敢情她还抱有了“哪里最危险就哪里最安全”的想法,躲来躲去还躲他家对面去了,真是只彻头彻尾的傻猫。
时陌又发来一条语音,一声吞酒的声音过来,她虽然醉言醉语的,但吐词还挺清楚:“你找不到我的,赶紧滚吧,越远越好,呸!”
骆叙淮也给她回语音:“真要我滚?”
时陌几乎是秒回:“真!滚!”
骆叙淮没再理她,专心开车。
叫他滚?
哈哈哈,不管她在哪叫,在语音里还是床上或沙发,他从来都不知道“滚”该怎么实行。
他这辈子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现在只知道不要脸能称王!
都说女人口是心非,说不定时陌心里早就肯定了他会来找她,所以现在又玩起了欲情故纵的把戏。
他的小猫崽从来不蠢,他的小猫崽永远都是他最爱的模样。
骆叙淮一直都记着时陌家的密码,这会儿让她开,她肯定不愿意,索性就直接登堂入室了。
小客厅里有两个空了的啤酒瓶正躺在地上,对于沾酒就醉的人来说,这点量就够时陌躺着呼呼大睡了。
卧室门没关,时陌坐在床下的地毯上,背靠床沿,头发和刘海没经过任何修饰,她垂着头的时候像极了贞子。
手里攥着一瓶鸡尾酒,身旁还放了红酒和香槟……这是打算把床底下改造成酒柜的节奏?
要是这些全被她喝了,不及时送去医院洗胃都可能性命不保。
所以……所以小猫崽这是为了他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了?
既然她连命都给他了,那不就证明她的人也是他的了?她这不就是变相的在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欲望吗?
虽然心疼,可还有三分是激动和欣喜。
骆叙淮近步蹲下,抢走了她手里的酒瓶,时陌倏然醒来,歪头透过长发的间隙看了他一眼,惊讶地说:“哇!小哥哥,不得了了,你长得好像我家的大黄狗!”
她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就连手巴掌都是酒味儿,“大黄狗”鼻尖动了动,蹙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