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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如约过去,这对于化妆来说应该是非常快了,何况时陌搞的还不是平常的裸妆。
这还多亏了骆叙淮的好皮肤,摸起来q弹细腻,他又不长痘,叫时陌都有些羡慕了,所以遮暇都没用,定妆后直接被时陌开始像画画一样涂色。
完工后,时陌站远了些看自己的劳功成果。眼前的骆叙淮经过她这么一手“艺术”后,瑞凤眼显得更加灵动,特别是配上金色的眼影。脸颊两侧不用怎么修饰,时陌直接上手画了一些花纹,宛若偏偏小碎金。
时陌自己先惊了。瞅瞅这雌雄莫辨的脸,听闻天使的面容就只是单纯的让人觉得美不可方物,从未分过男女之别,此时,她仿佛看到了天使近在眼前。
自己怎么这么能耐?看看这水平,都是大师级才能有的。
给他拍完照片,时陌忽觉得这不是用来威胁人的,发出去狗淮反倒会被夸。
不过还是很开心。
“谢谢你骆叙淮。”时陌捧着手机,看着照片说。
一分钟过去了,时陌才把视线分了一半给缄默不语的骆叙淮,发现人已经用卸妆水把脸洗了个遍。
“哐啷啷”,时陌的心里一道雷击闪过。她给他精心画了那么久,还没合影呢!
……
算了!谁稀罕!
几秒后,时陌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礼品盒子,缓步过来后放在他面前。
正要起身去洗脸的骆叙淮一看,问:“是什么?”
时陌坐到沙发上,活动着酸溜溜的手关节说:“你的生日礼物。”
她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又解释:“虽然晚了快一个月,但是我真的买了好久了,只是放着一直忘了拿给你。”
尽管之前她确实忘了准备礼物这一趴,但后来没忘。
他8月5号的生日,她8月6号就去精心挑选了一份生日礼物!还花了她不少钱,几乎是除了吃饭钱以外的所有钱。
骆叙淮把盒子拆开,发现是一条名牌领带,还是他常购的那个潮牌,这条新款,和普通的中规中矩显老的款式不同,这很风尚。
英雄所见略同,看来小猫崽的品味在某些方面和他还是一致的。
看不出骆叙淮是什么情绪,时陌揣度着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最后掩去半分紧张,较为平静地说:“现在想想,我们也算想到一块儿去了,你送我围巾,我送你领带,虽然还没到我生日。反正不管你喜不喜欢……”
“喜欢。”骆叙淮速回。
时陌侧过头,平平地“啊”了一声,“你喜欢就行。你送的围巾我也挺喜欢的。”
说完,她不待骆叙淮开口,又说:“那什么,总而言之谢谢你,该怎么报答你我会好好考虑的,我就先走了。”
时陌抓起包包和化妆品就大步流星地离开。回时家后,她洗了个澡就躺着休息了,只是半夜还没睡着,辗转反侧终不得眠。
骆叙淮……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他的言行举止总让她感觉有点轻浮,可是他每次又能擦边压线,有的是办法让她不计较那些。
虽然别人都说他冷漠,可他对自己却是心思细腻的,怕她得胃病就吩咐李婶管好她的饮食,怕她着凉就会给她披衣服,还送了她一条围巾。
虽然他……
想着想着,时陌去梦里继续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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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祸不单行。
如若骆叙淮之前上的热搜只是会被调侃,尚且都有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那现在就彻底臭名远扬了。
他的黑料一个接着一个来,就像长江水一样连绵不断,似有人刻意在针对他,可吃瓜人群从来不多想,他们秉着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可以肆意横行。
这次发生的事要比上次还严重,黑子疯狂猛黑,键盘侠好一番“义正言辞”!粉丝们转黑回踩的也不在少数,现在都和喷子们一起“同仇敌忾”了。
先是一条“疑似骆淮买卫生巾”的热搜,现在又来一条“骆淮的不雅照曝光”。
此事谁也不知道真假,就连叶棋都来质问过骆叙淮——网上的那些照片到底是真是假?那到底是不是他本人?
对此,骆叙淮瞥了他一眼,不否认也不承认,没有任何回答。
他现在就担心时陌看到了会误会,会伤心,所以一颗心都系在了她身上,又怎么能分心去给旁人解释。
骆叙淮表面上好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坐在沈瑜的办公室里,任卢林怎么说都不还一句嘴。
时陌知道这事是在吃午餐的时候,得知某淮又出事了,她竟然都有点见怪不怪的意思了。
只是当看到“骆淮的不雅照曝光”这几个字时,她的瞳孔都震了震。
这又是什么幺蛾子?
不雅照?
那人出个门都裹得跟木乃伊出游似的,谁那么牛批能拍到他的不雅照?
点开一看,第一条内容便是打了码的六张照片,看末尾还有一个“+”号,实际上有九张。
照片上的男女都被打了马赛克,就唯独骆叙淮的那张辨识度超高的脸,和一身腹肌没打码。
……居然真的是他?
时陌左看右看,虽然照片有些糊,可那真真就是骆叙淮的侧脸。
地点是某酒店,而这姿势……纵使人打了马赛克也知道这是在干什么的了。
再往后翻是骆叙淮的度假照,地点时陌知道,是拍君城附近的一个海边。
骆叙淮躺在太阳椅上,头上撑着把伞,除了裤衩,皮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左手一个椰子,右手搂着美女,脸上带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女人。
绝了!真他妈的绝了!
时陌想不到说什么了,就想骂人,只想发泄,恨不得拿把刀子把屏幕上的人捅了的那种。
被人背叛的滋味,她不是第一次体会了,沈近是刻骨铭心的一次,而现在的骆叙淮,他也算是把她捧到了高处,然后又狠狠一脚把她踢下了悬崖!
……
“跟我说明白,那到底是不是你背着我去干的好事?”卢林刚才气过,现在点了支烟抽着,坐在单人沙发上质问骆叙淮。
骆叙淮似是陷入了沉思,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