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终身不换
叶阡忆2020-08-25 22:252,165

  时陌在这些方面,她自我感觉自己的智商是没问题的,毕竟她上学的时候很爱看推理小说。

  虽然每次都推错了,但是她好歹不蠢,所以她都不明白这照片是什么意思,还能指望骆叙淮这个局外人能看明白吗?嗯,不可能的。

  片刻,骆叙淮看完正面,又把照片翻过来看反面,甚至连侧面都看了看,才说:“我明白了。”

  时陌:“……假的吧,你明白什么了?您老揣着糊涂装明白呢?”

  骆叙淮没说话,似还在观察照片上的人。

  时陌又问:“你认识这两个人?”

  骆叙淮说:“不认识。但是你可以出去下吗?我有话要和妈说。”

  “不可能,”时陌摇头拒绝,“她是我妈,亲妈!你们说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时太太忽然用嗓子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声音,似在说话,可是真的听不出来她在说什么。

  骆叙淮却说:“妈都让你出去了。”

  时陌半信半疑,过来问:“妈,你想让我出去吗?”

  结果……

  半分钟后,时陌走到了卧室门外,在门口抱臂观望,没有要关门的意思。

  可是狗淮却转过头来,温柔地说:“亲爱的,把门关上。”

  时陌瞪了他一眼,门关上后,准备趴在门上偷听。

  但是这里离床的距离太远了,她根本就连个话音都听不见。

  时陌关门后,骆叙淮才说:“妈,抱歉,可能你想告诉时陌,但是我不想让她这么快知道,她现在好不容易打起精神追自己的梦想,我不想她因为其它的事情放弃,希望你能理解。”

  时太太发出一声低哑平缓的“啊”,表示理解。

  骆叙淮说回正事:“其实时露并不是您亲生的,对吗?”

  时太太肯定地眨了一下眼睛。

  骆叙淮放下照片,眸光幽暗,在时太太这里得到答案后,他这才确定自己让人查的没有错。

  时露并不是时太太和时先生亲生的,她和他们没有一丝血缘关系。

  而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时露为什么会被时家领养,年代久远,骆叙淮那边还没有查出来。

  虽然时太太肯定是知道事情真相的,但是她现在又无法开口说话,动弹不得。

  只是,如果骆叙淮没有猜错的话,结合时露最近的所作所为,还有时先生和时太太身上发生的不幸,骆叙淮大概可以认为时露是在复仇。只是尚未可知她要复的是什么仇。

  骆叙淮又问:“照片上的人是时露和她的亲生父母?”

  时太太眨了一下眼睛,又发出了一声无法听辨的哑音。

  骆叙淮“嗯”了一声,“我明白了,妈,照片我能拿走调查吗?我会保护好时陌。”

  时太太缓缓阖上了眼,多闭了几秒才睁开。

  时陌正好忍不住了,开门走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说了这么久还没说完吗?”

  骆叙淮神秘一笑:“我刚刚在和妈说,我说你跟我的感情很好,让她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你一辈子的。”

  时陌明显不信,心想:如果狗淮只想说这些,还让她出去干什么?

  她磨了磨牙,握紧拳头,手指骨节“嘎嘎”响了几声。

  不过面对时太太的时候,时陌又笑意盈盈:“是啊,妈,你放心吧,他会照顾好我的。”

  ……

  从时家出来后,骆叙淮已经让司机把车开过来了,说:“我先送你去上班?”

  时陌想拒绝也不能拒绝啊,她现在又没车了,如果从这儿走出去,坐地铁的话,最少要耽误一小时,必然会迟到——时陌再怎么是打酱油的,她也绝不允许自己迟到。

  “你先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顾及到有司机在,时陌把骆叙淮拉到了边上一颗很大的桂花树下,问:“你刚刚都和我妈说什么了?照片被你拿了?”

  骆叙淮用无波无澜的眼睛看着她,轻“嗯”了一声,说:“我觉得照片上的人有点眼熟,所以想用照片查一下。”

  “那你不知道拍照?”时陌蹙眉,努了一下嘴说,“算了,我看你是看那个小姑娘眼熟吧?那不就是我姐吗?小时候你也见过的。”

  骆叙淮摇头:“不是,小女孩不是你姐姐。”

  “你什么意思?”时陌说,“我就算记忆力再差,脸盲再严重,但是我姐我能忘吗?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会认错吗?”

  虽然当初的时候,时陌也有些迟疑,照片上的到底是不是时露,可是背面不写着呢吗?露露!

  骆叙淮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好吧,希望你说的是对的,照片上的是时露。”

  他扔下这句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后,就转身走了。

  留时陌怔在原地,思绪彻底凌乱了——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其实照片上的也不一定是时露吗?可是时陌明明记得记忆里的时露就是长那样的啊。

  唉算了算了,她先去上班。

  坐上车后,时陌还是没法不去想这件事,她是个一旦有了开头,就想探究彻底的人。

  由于时露小时候非常抗拒拍照这件事,所以家里几乎没有她的照片,上次发现照片的时候,时陌就只找到了时露六年级毕业时的合影,说实话,一对比之后,说像也像,但是说不像也有点小差别。

  时陌对于人脸这块儿的记忆,她几乎是完全不信任的,毕竟她看着镜子都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何况是时露的变化过程。

  乱七八糟、有的没的都想了一遍后,时陌也到了公司楼下。

  她说了句“谢谢”,然后开车门下车,却不料脖子上突然搭了一条什么东西。

  回头一看,骆叙淮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围巾,现在正从她身后给她系着。

  时陌低头看着这条白绒绒的毛线围巾,愣了又愣:“你干什么?”

  骆叙淮帮她打了一个十分……不好看的结,说:“天冷,系上。”

  “这还没到冬天……”

  时陌一直古板地认为,只要冬天还没到,就算再怎么冷,也不需要系围巾。

  骆叙淮看着她微微呆滞地模样,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靠近她的耳畔,柔声说:“是想让我在你脖子上种几个“草莓”才肯系?”

  时陌慌慌张张地捂紧了自己“危险”的天鹅颈,边下车边说:“我先走了。”

  车门关上后,骆叙淮又把车窗打开,痞笑着把口罩扯到下巴,对着不远处纤瘦的背影说:“系了我的围巾就是我的人,终身不换。”

继续阅读:两种不同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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