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陌怒得快要气绝:“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那你还有其他办法?”狗淮身心舒爽,看着她可可爱爱的模样,心情更加妙不可言,“虽然我不介意你一直躺我床上,但是你得先去洗澡,乖乖听话,下次我……”
“滚!这辈子都不会有下次了!”想起昨天直至凌晨后的事,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让时陌羞得想钻地缝。
但她确定的是,虽然她迷糊,虽然她先前是喝醉了,可是后来她好像并没有太大的不愿意。
果然,被鬼迷了心窍的人是她才对。而且对方还是一只“饿死鬼”,净知道瞎咬瞎啄了!
……
入浴室后,身上的“印花”像是被扔进麻袋里揍了一晚上似的,有青有红,有紫有粉,不知比起春天的花来,孰谁更显娇艳。
狗淮的肩本来就宽,袖子也特别长,衬衫套她身上就跟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
她出来后,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莫测,嘴角的笑让人看上去莫名地觉得邪恶诡异。
他挑起一边眉:“谁家的小娇妻这么诱人?十米开外都能闻见你的馨香。”
时陌含泪欲哭,委屈又怨愤,呲着牙,还有满满的无可奈何。
“你不是已经外面有“狗”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我什么时候外面有狗……”
骆叙淮扔了手里的杂志,深思熟虑后说:“对不起时陌,我追了你这么久也挺累了,所以才……”
时陌双目圆睁:“照片上真的是你?”
骆叙淮点头:“反正你也不会在乎,本来我是想和你好好说的,但想着你也不在乎,所以就……”
时陌本还一手扶墙,一手扶腰,现在立马好了,大步流星过来,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朝着这个渣男铺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骆叙淮你找死是不是?就你这样还敢来招惹我?!”时陌霍然高声,却越吼越委屈,“明明是你先惹我!你凭什么说放弃就放弃?你再坚持一会儿不行吗?我才刚心动你就放弃了?!凭什么啊?我欠了你什么都行,我有欠你感情吗?!”
“混蛋!”时陌挨个儿把抱枕全砸过去,就差把沙发也一块儿掀了,“王八蛋!你还想让我在乎什么?你以为我不在乎,所以我就不能在乎了?!什么王八蛋的逻辑!”
最后没有什么可扔的,时陌干脆自己走了过去,骆叙淮纹丝不动,依旧气定神闲的坐着,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淡定。
时陌过来后一个字没说,直接上手扒人衣服。这一点倒全然在骆叙淮的意料之外。
她不知道怎么熟练的,反正没两下就把人剥干净了,目光掠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她将视线投在了他左边的肋骨处。
果然,纹身还在的,那就确定了照片是作假的。
“手拿开!”
她这一凶,骆叙淮听之任之了,把双手都举了起来。
只不过在落下的时候,他用双臂搂住了她。当时陌看清楚两个字的纹身时,她彻底木了。
为什么……怎么会?
那两个字,怎么会是她的名字?是刚改的,还是本来就是这两字?
指腹摩挲,时陌将这两个字用手指临摹了一遍。
“什么时候纹的?”她问。
他实话说:“好几年了。”
聂盈的手上也有一个小纹身,所以时陌能对比得出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倏地搂住他的脖颈,问:“为了我守身如玉?”
骆叙淮一顿,点头。
她继续凑近他,肆意起来:“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骆叙淮一把抱紧她,两人一个后倒一个前仰,腻歪在她沙发上。
她抽出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要接吻吗?”
……
缱绻旖旎过后,时陌如同濒临死亡的鱼,喘了几口气才恢复生机。
她捏住他的一边脸,猫眸一眯,谈不上娇气,可声音却实在在的软萌:“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该不会从小就喜欢我吧?几岁开始的?”
骆叙淮还未作答。
时陌甜甜一笑:“怪不得你小时候就喜欢欺负我,原来是早就喜欢上我了,真可怕啊骆叙淮,那个时候你还是小学生!”
准确来说是高中,但时陌自己记不起来,骆叙淮也不想帮她想起来,既然她喜欢的是现在的他,那就让以前的他彻底消失。
她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口,然后快速起身离开,哪想没站稳,他只轻轻一拉便又自己摔了回来。
“心肝儿,为你忍了那么久,你就想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了我?”他啄了一下嘴边柔软的耳垂,“不够!”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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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悦,你可真有本事。”
餐厅里,时露高贵优雅地落座在林小悦的对面,两人间只隔了一张桌面,各怀心思,目光交流间像剑和盾般暗流涌动。
林小悦无害一笑:“你只说帮我,又没指定我该做什么。”她喝了两口奶茶,甜甜的滋味能横扫一切苦涩,“我这招走得很险,没有你的帮助没多久就会暴露,但是,你会帮我的对吗?”
方才还锐利的目光,现在竟显得楚楚可怜。
林小悦没等时露开口,又说:“你肯定会帮我的,因为你现在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我落马了,只要骆叙淮一查打款记录,就知道我背后的人是你。”
“是我低估了一个人的黑心程度。”时露勾唇,“你既要钱,又要我帮你托关系让你养父出不了监狱,这边还要我帮着你送时陌进监狱,真是好手段。”
不知道是哪个词刺激到了林小悦,她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握着奶茶的手都抓紧很多。
“时露,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那个人绝对不能放他出来!”林小悦瞳孔地震,犹如头上悬着一把大刀,慌得她无所遁形,“他出来了肯定会杀了我的!他会重新带我回到地狱!——不,我会杀了他!但是我不想当杀人犯!时露,你得帮我!”
时露见她怕成这样,吐烟的动作一顿,但是她眼皮子都没掀一下,缓缓说:“我让他出不来是因为那是个人渣,不是因为他害了你,你想送时陌进监狱,我可以庇护你,但绝不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