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杨离看得鸡皮疙瘩都酸掉了一地。
这在圈里叫什么来着?
哦,可盐可甜!
不过时陌碍于旁人在场,狗淮手又没有打针,就没必要喂他,把药递给他后,她说:“你自己喝,不然就揍你。”
“……”
骆叙淮他怕老婆吗?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他会怕老婆这种生物吗?
no!他不怕,但是他在乎。
时陌应杨离所说的,对她的称呼换成了离姐,然后问:“离姐,他发烧多少度?”
杨离说:“刚刚量了,38.5。”
时陌又问:“用打针吗?”
骆叙淮抢答:“不用。”
时陌凶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他闭嘴。
杨离说:“他感冒一般好的快,他既然不想打,那就吃完药睡一觉,醒来再观察,如果没退烧再打也行。”
时陌点头,说起睡觉,好巧不巧就打了个哈欠。
杨离说:“开车从芜城过来,我累死了,刚在楼下订了个豪华套房,你们记得帮我付钱,走了。”
她说完就转身,留下了一根体温表:“一个小时后再给他量一下,看看体温有没有下降,记得等会儿把我留下的药喂给他。”
时陌应了一声,送她到门口:“离姐谢谢你,好好休息。”
杨离笑了笑:“你也是,小心别被他传染了。”
……
回屋后,时陌原先在门口答应得好好的,自己会离他远一些,可是她刚靠近床,就被一只手拖了下去。
时陌措手不及,直接趴在了狗淮身上,他说:“怕吗?”
时陌呆了呆,脑子空白两秒:“怕什么?”
骆叙淮唇角微勾:“被我传染。”
“怕啊,”时陌猛地点点头,“我真的好怕,怕死了。”
说完,她一只手撑着床,直起半个身子,把杨离留好的药从瓶子里取出来,问:“怕苦吗?”
骆叙淮还没回答,时陌笑意明媚如光,两个小酒窝像是有引力一样,把他的目光深深吸了进去。
时陌说:“知道你怕苦,那我喂你吧,”她眨眨眼睛,做作得宛若一朵白莲花,“谁叫人家善解人意呢。”
本来时陌说的喂,只是扶他靠在床头,然后把药喂他嘴里,再递给他一杯温水。
岂料狗淮突然变身,狼扑一样,气势汹汹地把药放嘴里,除了胶囊,其中的白色无糖衣的小药丸遇热融化,嘴里瞬时苦涩蔓延。
时陌正要给他递水,却没想到下一秒她也尝到了那股苦涩难捱的滋味。
药在嘴里被推滑着,骆叙淮忽然感觉也不是那么苦了,时陌闭紧眼睛被迫品尝这抹苦涩,狗淮却睁着澄澈的眸,用眼睛观察,在脑海中精雕细刻她的表情变化。
如果时陌知道,她肯定要骂骂咧咧,不骂他是狗是绝不可能的。
他松开她后,她赶忙去喝水,一个人把一杯水全喝了,起身后,她拿着空水杯,愤懑地骂:“狗东西!”
骆叙淮笑笑,尽管嘴里很苦,可是他亲不够,没办法。
如果骆叙淮不正常了,那想都不用想,时陌没有一处地方是无辜的。
她倒来一杯温水,还从行李箱里找出一袋糖,拿了两颗过来,把水递给他后问:“你要薄荷味的还是酸橘味的?”
骆叙淮不假思索:“我要你嘴里的那颗。”
时陌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反之一笑,把橘黄色的糖纸剥开,将酸甜的糖果塞到他嘴里,一扬眉,说:“酸橘,跟我吃的一个味。”
骆叙淮的眉梢微微一抬,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怎么都看不够。
时陌脱了外套,从另一边爬到床上,头枕着骆叙淮左侧的枕头,然后给自己拉好被子。
她闭上眼睛,静谧安然,好像能察觉到骆叙淮的目光,她背过身去说:“困了,睡会儿,如果我病了怎么都是怪你。”
狗淮腹诽:明明你自己刚刚还主动了那么一下下。
骆叙淮眼里含着纵容,两边唇角微微弯出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嗯,都怪我。”
须臾,他托腮看着她,又说:“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你善解人衣?”
时陌都快睡着了,这会儿被他一烦,问题都没太听清,就“嗯”了一声,想继续睡。
骆叙淮又轻轻地靠近她的耳朵,说:“那你能帮我脱一下衣服吗?”
“嗯~!”这一声充斥着不耐烦,狗淮知道她是真的困,也不逗她了,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旋即起身去浴室。
这是他的毛病,拍戏回来不洗澡就睡不着,总觉得身上不干净,其实现在他是主演,他身上的戏服都是他一个人穿,脏了也有专人洗,只是可能是以前跑龙套留下的毛病。
骆叙淮进娱乐圈没有靠背景,所以没有一上来就演主角的机会,他和别人一样,也是从跑龙套开始的,这些,好像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因为哪怕他跑过龙套,次数也少得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按粉丝的话来说,那必定是——就我们家淮淮这张脸,他要是去跑龙套,那连主角都黯淡无光了吧?
要说是靠脸吸粉,粉丝又会嚣张地说——哈,就靠脸怎么了?有本事你也长这么一张脸啊?淮妖精神仙之姿,他下凡来却勤勤恳恳,没有走歪门邪道,却是脚踏实地的在努力,你们凭什么诋毁他?!
……
骆叙淮洗完澡出来,妆卸了,衣服脱了,腰间只挎着一块黑灰的浴巾,残留的水珠从他各处完美的肌肉线条上滑落……
隐约可见,他左侧的腹肌上还有一颗性感的黑色小痣,和肋骨处的“时陌”二字相得益彰。
钟表上的时间指向三点整。
窗帘只是朦胧一层薄纱,高楼之上,风吹云动,太阳的光辉漫过叠叠云层,如猛龙一样冲出水面。
骆叙淮被时陌身上的光所迷惑,爱得情不自禁,无可救药,不过另想,她不就是他最好的解药吗?
他有病,她是药。
用浴巾随便擦拭了身上的水滴,骆叙淮躺回床上,一手圈住了时陌的腰,另一手扳过她的肩,让她面朝自己。
他吻了上去,但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