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多时,很快传出消息。闻子笙因治好太子顽疾再立一功,此刻正接受着陛下的封赏。
东泽皇室也注重孩子,但不至于对待命根子一样,但广兰国君不知是哪有问题,近些年来妻妾成群,还是子嗣稀薄,仅有的几个孩子要么夭折,要么是公主。
兜兜转转下来,竟只有一个后继者。国君身体又一日不如一日,当然要在意这儿子。
在此之后,国师又接连治好两例存于宫中的“绝症”,地位更是节节攀升,同时国君也不好违背诺言,兵权交付得越来越多。
没人知道她的存在。
那看管她的少年听说消息后,进来时瞥了她眼,冷哼一声。
“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够笨的。”
说罢,冷着脸将饭往案上一放。
穆槐不由笑了:“这些事或许就是给我听的。”
少年哑然,这住处偏到不能再偏,任何能传进来的消息,都是有意为之。
转眼便过了几日,穆槐虽心急如焚,却晓得慌也没用。
空白的时间里,便想方设法地查探周围地形。
可惜自己被关的好像是密室,连个太阳光都见不到。上次也被蒙上眼睛,难辨东南西北。
今日在查看外界环境失败时,暗卫刚好进门,朝她冷笑道:“别白费功夫了。”
穆槐微微抬眼:“怎么?”
“这不是宫内,周围全是教众。”
还真是对犯人的待遇。
她以为那少年是教内的得力暗卫,结果他一天天只是在门口守着,其余时候都无所事事,看来地位一般。此地十分冷清,除了看守她的几名教众,连宫女都没有。
每日最常见的动作,就是将冷饭没好气地放到桌上,然后关门。
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主动和他说起话。
说不定还能套出些情报来,能知道多少是多少。
少年冷笑着瞧她:“其实,看守的只有我一个就够,你逃不走。”
她苦笑一声,这倒是。
人生地不熟,周围全是异域人活教众,假若她武功高强也没法。有希望的办法便是配出迷药,或冒充其他心腹教众。
穆槐觉得这孩子挺有意思,反而笑道:“不,你们教主还会请我出去的。”
“什么时候?”
“马上。”
少年更是冷笑连连,吹大话都不带打草稿,把饭留在这,想把门带上时,却迎面对上了前来汇报的教众。
那教众声音呆板,却是朝向女子的方向。
“穆姑娘,立刻随我进宫面见教主。”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这么快?
穆槐却是意料之中,朝他展露个笑意,离开了,尽管是被蒙着眼睛的。
等到了太子寝殿时,她的视线才重新明亮起来。
闻子笙安然坐在椅上,悠闲开口:“穆小姐,前些日子关于太子的病情,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女子的意思他也意会了,前几日明显是有别的话要说。
穆槐没回答,反而趁无人之时转了话锋。
“若扶您坐上国君之位,就能给我解药的话,我倒是有一拙计。”
俊秀男子微微抬眸,示意她说下去。虽然女子是答应他坐上皇位吧,但没想到这么快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