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歌看着那背影轻松笑道:“穆姑娘一天天救死扶伤,本事不小呀。”
穆槐牵了牵唇角,心中还有一疑虑未解。
“方才就想问,宋姑娘来到济世馆是所为何事,怕是没人闲的没事,来医馆散步吧?”
她与这位姑娘虽性格迥异,却颇合得来,见她面露异色仍旧发问,已经算大胆之举了。说到后头,还补了一句:“不愿说,我也不强求。”
一提到这个,宋灵歌的眼神就有些别扭,但她不是扭扭捏捏之人。
“算了,也不是大事,就告诉你吧!”
答应得如此利落么。穆槐心中一松,又听她义愤填膺道:“父亲,也太不人道了!”
接着,便述说了事情原委,有一位小官员犯了过程被流放,宋修认为他曾做过出卖人的行为,明明已能从所有的证据得知,他是无辜的,可宋修执着要将人杖责致死。
穆槐心下感叹,什么出卖,只是宋修寻找的理由,多半是得知什么内情了。
她不忍看人含冤而亡,为了救人竟是与家父大吵一架,强行将伤者接了出来。
本以为能救人性命,可因为父亲的命令,府里和附近的医馆,竟没一个给治,她一气之下,来到了济世馆,听说这里最是不畏权贵的,在刚才,果然取到了药。
她恨恨道:“或许鲁莽了些,但情况紧急,再不救来不及了。”
穆槐认真地摇摇头:“不,做得对。”
宋修那人表面温吞如水,按女儿直来直去的性子,虚与委蛇肯定斗不过,还不如把话说白,尚有一线希望。死磕附近的医馆,无辜者也必死无疑。
他是名奸臣无疑,虽然在外掩饰得极好,可在家人面前,难免会露出本性的。
“父亲以前从不那样,得了势就心狠手辣,分明是……”分明是大恶之举。后头的话,她一咬牙,没说出去。
看来,她执意认为,家父只做了这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啊。
一腔怒火归结于一句:“不过,幸好父亲叫人救了陛下,也算是大功一件!”
穆槐当即嗤笑一声:“过些时候,便知道那是不是功了。”
话中明显有深意,宋灵歌好看的眉拧紧了些:“你卖什么关子,你知道些内情吗?”
穆槐抿了抿唇,深吸口气道:“我真的知道,但你或许不信,真的要听吗。”
为什么连外人都心知肚明,独她一人被蒙在鼓里?
宋灵歌见她正色,也察觉到了不对,忙道:“那是自然,我绝对不愿被蒙在鼓里!”
话是如此,可到底是护短的。
“现下证据不在我这,你回去,多留心令尊献药模样,自然会发现端倪。”
看她是心怀大义之人,但这种话由自己说出口,多少会心存芥蒂。索性,由她去发现吧。穆槐相信她的能力。
“什么意……”对方眨着疑惑的眸子,不等刨根问底,又见女子温然笑道:“我离开半天了,得回去帮把手,宋小姐若无事,也先回去吧。”
还留下了封字条,上头写着,若有线索,一月后此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