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堂笑了笑,安抚地揉了一下洛时年的头发,“看你那样子,好像我多可怕似的。我说的也是实话,我没有理由对秦盼盼做什么。”
洛时年一时间心都酥软了,脸也红了,支吾道:“没,没有……”
郁堂心里一动,连忙移开目光,继续说道:“秦盼盼这个人你不觉得奇怪吗?素人参加节目一般连话都不敢多说,可她呢,表现欲这么强,不论做什么都想压你一头,还挑拨我和谭晨。昨晚这事说不定是她自己搞出来的。”
“你是说她来参加这个节目是有目的的?她到底想做什么?”
洛时年回想了一下昨天一天发生的事,发现郁堂说的很对,秦盼盼虽然很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素人,但行事作风却很是奇怪。
她喜欢抢话,不论谁都喜欢抢;故意在商老师面前表现,好像她什么都懂似的;昨晚的晚会也是一心想艳压她,跳舞的时候总想把她挤到一边,故意跟人说话很大声,笑得也很夸张,好像她是场上的焦点似的。
郁堂看向草原上大家寻找秦盼盼的身影,说道:“找到她就知道了。”
找到她说不定已经晚了,她要是计划好的,来参加节目的时候大家就已经被她算计了。
洛时年这样想着,心里就更加担心。
两人往草原深处找去,牧民们住的村落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他们打算去那边找找看。
走了半个小时,洛时年眼尖地看见商老师在前面一丛高草旁边站着,她正想拉着郁堂去问他有没有消息,却看见他正在打电话,就停下了脚步。
等到商老师打完电话,他们才上前去,商老师听到声音被吓到了似的,有些紧张地问:“你们怎么来了?来多久了?怎么不过来叫我?”
洛时年和郁堂交换了一下眼神,这种表现通常说明这人心里有鬼。
“我们看见你打电话,就在那边没过来。”洛时年指了一下他们刚才站的位置,让商老师放心。
小心地看了一眼郁堂,商老师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说:“我刚才在跟谭晨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找到。”
“他怎么说?”虽然觉得商老师藏着秘密,洛时年还是急切地问了句。
商老师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没找到。他刚才跟着牧民的一辆车去村子里找了,但是没找到。”
这就奇怪了,谭晨平时可是很懒散的,怎么这回比商老师还要积极?
“商老师,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找?”洛时年问。
“我想还是回营地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商老师看了一眼身后还看得见的那几个帐篷。
洛时年问郁堂:“那咱们呢?”
郁堂说:“商老师说的有道理,草原这么宽,不知道目标去哪里找,不如回去看看。”
三个人就一起回了营地。
刚走到营地,就看见几个节目组工作人员回来了,他们也是没什么头绪,人也没找到。
商老师就让郁堂带着他们去附近的集市看看,洛时年也想跟郁堂一起,但商老师说她一个女孩子还是别奔波了,郁堂也是这么意思,她就留了下来。
郁堂走后,商老师带着洛时年往他住的帐篷那边走,洛时年心里更加疑惑,以为商老师这是故意把人支走,然后要做什么害人的事。
可是他明知自己跟郁堂关系好,应该连她一起支走的才对啊。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商老师突然问她:“时年,你了解郁堂吗?”
洛时年心里更加奇怪,看着商老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昨晚,我看见秦盼盼进了郁堂的帐篷。”
说出这句话,商老师就推开了郁堂帐篷的门。
情况更加复杂了,但洛时年想通了刚才商老师打完电话看见她和郁堂为什么会问那句话,估计他在跟其他人说看见秦盼盼进了郁堂帐篷,他害怕郁堂听见所以才紧张的。
可是一大早洛时年去找商老师的时候,他并没有说出这件事,还有谭晨,他也很奇怪,一个懒的要命的人为什么这个时候那么积。极。
进入帐篷里面,商老师翻了一遍里面的东西,包括床。上和郁堂的行李,结果在床缝里发现了一件衣服,洛时年认得那是秦盼盼的。
秦盼盼的裙子有点透,胸。又大,她一眼就看见她穿着黑色蕾。丝边内。衣,而这一件从颜色到样式跟她穿的那件都是一样的。
“你认识这件?”商老师观察了洛时年的面部表情,心里有数之后才把内。衣扔在了床上。
“是秦盼盼的。”洛时年只得说道。
郁堂这家伙怎么搞的,怎么能睡得这么死,被人放了东西进来都不知道,收拾的时候也没发现。
洛时年知道这次麻烦了,脑子就飞快转起来,也很快理清了头绪,“这东西的存在最多说明昨晚他们在这里发生过什么,并不能说明秦盼盼的失踪跟郁堂有关吧?”
,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但是,你不是问我对郁堂是不是了解吗?我告诉你,他不可能这么下作,在这种地方跟女人就搞上了,他的审美也不可能这么差。所以,这玩意一定是有人在陷害郁堂。”
斩钉截铁地说出这个结论,商老师笑了笑,这种时候他还是很和蔼,“你说的也有道理。”
“你说昨晚看到秦盼盼进了郁堂帐篷,其实也没有人能证明吧?”
洛时年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她并不想跟商老师闹得不愉快。
“说实话,我们每个人说的话都没有人能证明,但我相信郁堂,郁堂也相信我说的。还有,我们四个人里面,谭晨也很奇怪,他那么懒,怎么找秦盼盼就这么积极?他是不是也有什么秘密没说出来?”
商老师还是宽和地笑了笑,“我跟谭晨认识,我也了解他,他对秦盼盼就是男人对漂亮女人的好感,别的他不敢做。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早上没说看见秦盼盼进了郁堂帐篷这件事,我只是不想郁堂受这件事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