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气了,你不是向来看得透吗,怎么为了那种人生气?”
洛时年蹲在郁堂面前劝他,郁堂一笑,“算了,我也不指望通过一个节目能怎么样,本来就是来玩的。”
说着他就起身往桌子那边走,又回头对洛时年说:“过来,我教你怎么煮奶茶。”
“好。”洛时年欢快地走了过来,听着郁堂给她讲解步骤。
商老师把谭晨和秦盼盼找回来,郁堂倒是显得一派自然,谭晨看着他的眼神就还是有些别扭,秦盼盼则跟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跟洛时年打着招呼,又夸郁堂煮的奶茶香醇,然后就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作为素人的矜持。
这是什么千年白莲花,洛时年看着她脸上娇羞的笑容就觉得大跌眼镜。
他们这一顿算是午饭,午饭后就进入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因为今晚还要住在这里,节目组就安排了三个帐篷,洛时年和秦盼盼住一起,谭晨选择跟商老师住一起,郁堂独自一人住一个帐篷。
秦盼盼进休息的帐篷里看了一眼就出去了,直到下午节目录制开始她才回来,洛时年压根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下午就是参与当地的活动,蒙古族的男人擅长骑射摔跤,节目组安排两个年轻的男生去跟当地人比试一番。
谭晨平时就一副懒散的样子,这种场合自然是能躲就躲了。
郁堂倒是充满兴致,射箭他本来就会,跟当地人比试的时候竟然也不落下风,摔跤进行了简短学习,面对力大无穷的大汉他还能抵挡一阵,虽然最后输了,但这一场比试却是最精彩最紧张刺激的,围观的群众和洛时年等人都热血澎湃,一直在场边欢呼喝彩。
活动结束,当地人就请他们吃全羊宴,可以说是这里最高规格的待遇了。
晚上,草原上点起了篝火,人们都穿上民族服装蒙古袍围着篝火跳舞。节目组给大家也送来了服装,换上之后洛时年显得轻灵娇俏,秦盼盼性感火辣的身材就显得有些臃肿。
洛时年看到郁堂,心说这是哪里来的蒙古小王子,那样威风俊俏。谭晨还是那样塌拉着肩膀,好在这已经成为他的标签,他也把这标签发挥到了极致。
晚会在欢笑声中很快过去,商老师觉得有点饿,就找了些点心、卤牛肉之类的当下酒菜,叫大家一起喝两杯。
洛时年很久没有这样身心都放松过,心里高兴就喝多了,晕晕乎乎的回去就睡了。半夜她醒来了两次,感觉秦盼盼似乎没有回来,她困得厉害脑子里想着这个事就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真的确定秦盼盼一晚上没回来。
这又不是在家里,晚上不回来说不定去玩了或者去朋友家了,他们这是在录节目,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晚上不回来睡觉呢?
洛时年想着这事就赶紧穿好衣服去找商老师,跟他悄悄说了这个事,这种时候可不敢让摄像头拍到。
商老师也是一震,惊讶地看了一眼洛时年,洛时年点头确定就是这么个情况。
他就把洛时年拉到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跟她说:“昨晚你回去睡了之后我也休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谭晨才回来睡,他们白天就在一起,晚上说不定也在一起,我先去问问他。你去看看郁堂,昨天他们不是闹矛盾了吗,你问一下昨晚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洛时年就跟商老师分头行动,她到郁堂帐篷外面敲了一下门,郁堂穿戴整齐地出来问她什么事。
“你跟我来一下,我跟你说件事。”洛时年小声跟他说。
郁堂狐疑地跟着她往前走,站住后,洛时年就跟他说了秦盼盼昨晚没回来睡觉。
“昨晚你先回去休息,商老师随后走了我也就走了,最后就剩谭晨和那女人,谁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郁堂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但对秦盼盼一晚上不见人根本不关心。
洛时年思索了一下说:“是这样,商老师去问谭晨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两人走到商老师住的帐篷,看到几个工作人员在里面,洛时年猜测商老师应该把事情告诉了节目组。
谭晨说他后来跟秦盼盼待了一会儿就回来休息了,而且他是看着秦盼盼往帐篷那边走的,至于她为什么一晚上没回去睡觉他就不知道了。
这什么情况?洛时年感觉不安起来,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节目组的领导把大家叫到一起开会,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把人找到,让所有人都出动去找,还要通知当地牧民。
大家都急忙去找人了,洛时年越来越觉得不安,就一个人走着,谭晨这时候叫住了她,她站住看着谭晨。
他说:“昨晚我真的看见她往你们住的帐篷那边走了。”
“可是她并没有回来,我中途醒了两次都没看见她人。”洛时年声音也有点惊慌了,“你光看着她往帐篷那边走,又没看见她进去,咱们昨晚喝酒的地方离我们帐篷可还有一段距离,谁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谭晨沉默了,他觉得洛时年说的有道理,但又有点怀疑洛时年。
“你们在这说什么?”郁堂这时也走了过来。
“就说秦盼盼的事呗。”谭晨有点不耐烦地道。
“走,咱们去找人。”郁堂沉着脸看了一眼谭晨就拉着洛时年走了。
走远了郁堂才说:“这件事除了商老师,大家都有嫌疑。”
“什么意思?”洛时年一时有点不明白。
郁堂就耐心给她解释道:“你说她一晚没回去,谁能证明,摄像头晚上可是关着的。我是一个人住,也没人能证明我晚上一直在睡觉,还有谭晨,他说他看见秦盼盼往你们住的帐篷那边去了,也没人能证明。”
洛时年若有所思地点头,“但是我们知道我和你说的都是实话。”
“我信你,但是你真的敢相信我?”郁堂用眼神锁住洛时年脸上的表情。
“我……”洛时年想到郁堂有些神秘莫测,她发现确实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