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笑闹了一阵发现声音越来越近,还有脚步声也传了过来,洛时年猜到他们这是上楼了。
随后就听到一声关门声,马上在这层跟她隔了几个房间的某个房子里又传来说笑声。
以前法新国军官给她的印象总是穷凶极恶,似乎没有私人生活,总是在迫害国人的路上,不然就是在为迫害国人做准备。
没想到这约翰的私人生活这么丰富,除了一个贵子姐姐,现在又有周兰,他们在一间屋子里笑闹,这会儿已经没了声音,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还有,也就是说她现在住的这个房间是那个什么贵子以前住的,这些衣服应该也是她的,还有周兰好像并不是刚跟约翰认识,对约翰很是了解,或许她也是法新国人。
她躺在床上这样想着,猛地听见那头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随后就有脚步声传来,很快她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知是谁在敲她的房门,而且一直不停的敲,非逼着她把门打开。
她只好下床把门栓取下,把门开了一条缝,看到外面站着周兰她才松了口气。
可周兰很生气的样子,用力推了一下,洛时年被推得差点摔倒,她没好气地道:“你做什么?”
“你出去,你不应该睡这个房间。”周兰气冲冲的,声音很大。
“为什么?”在男人那里受了气竟然来找她的麻烦,是有病吧。
周兰叉着腰盯着她道:“因为这个房间是我表姐以前住的,我表姐,她是约翰的未婚妻。你是谁,你凭什么住她的房间。”
“我怎么知道这些。可你又有资格睡了?明知约翰是你表姐的未婚夫,你还跟他勾搭在一起?”这些事本不应该她说出口,但她受不了别人把自己当出气筒,就忍不住要怼回去。
“你听我们说话?你怎么这么没教养。”周兰睁大眼睛指着她。
洛时年嘲讽道:“你以为我想听?你们那么大声音吵闹,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到吧。”
这时约翰走到了门口,朝里面说:“兰子,你在这里跟她吵什么?”
周兰朝他冷哼了一声,又瞪了洛时年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接着洛时年就听到他们叽里咕噜用青语吵了起来,她把门一关,躺上床睡了,而那边屋子还闹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洛时年被一阵大动静吵醒,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天好像才刚亮。她好奇地打开门往外看,看见周兰拖着一只很大的皮箱往楼梯口那边走。
周兰看见她,直起身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朝着一扇房门咚咚咚用力砸了几下。
门“呼”的一声被拉开,约翰穿着睡衣出现在门口对着周兰态度很差地说了一句青语,两人吵了几句,周兰自己拖着箱子艰难地下了楼,从始至终约翰没有帮她一下。
约翰发现洛时年也站在门口,朝她看了一眼进了屋里,洛时年也赶紧进屋穿好衣服,听到约翰的脚步声就走出房门,赶着他的脚步到了一楼。
“今天我能走了吗?”洛时年问。
“不能。”约翰换上了一身西装,冷冷地又朝她说了一句,“中午会有人给你送饭来”,之后他就出了门。
到晚上洛时年才又见到约翰,他带了饭回来,两人一起吃了饭,吃过饭后,约翰又泡茶让她陪着一起喝。
整个过程都很安静,没人说话,虽然洛时年很想八卦一下,问问他的未婚妻怎么样,既然有未婚妻,为什么那时候还想娶自己,但她犹豫了许久,终究没问出口。
喝了茶之后她感觉头脑晕晕沉沉的,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她惊慌地看着约翰,问他:“你给我喝了什么?”
明明两人吃的喝的都是一样,为什么只有她感觉头晕?不过她知道下药的人有很多办法可以避免自己中招,就没问这句。
“没什么,只是让你失去意识的药。”约翰笑着道。
“你想做什么?”洛时年强忍着要晕过去的感觉,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说完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约翰伸手推了推她,见她没有反应就又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又突然起身走到酒柜跟前取了一瓶洋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烈酒打得他头疼,他摇了摇头,走到洛时年跟前,附身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去。走到自己的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仔细打量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皮肤吹弹可破,长睫毛像扇子一样盖在眼睑上,鼻子小巧挺拔,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线条优美的嘴巴上,他想起平日里就是从这张嘴里吐出的那些带着小刺的语句不由得勾了下唇角。
他把自己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像是要堵住不让她开口一样。
柔然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想要叩开她的牙关,可她似乎晕倒了还防备着他,紧紧咬着牙,让他没办法进去。
他的手从她的嘴巴上慢慢往下,在她脖子上停下。她的脖子很纤细,一只手轻易就能抓住,他的手指放在颈侧的动脉上,只要用力一捏,她机会窒息而死。
不过他只试了试就把手挪开了,又仔细看了她片刻,就开始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接了几颗,露出里面破败的衬裙,他把手伸进去抚摸了一下,光滑的布料下面是她温热的肌肤。
他看见洛时年皱了下眉头,好像知道他在做什么似的。他把手收了回来,呆坐着半晌,又把扣子重新给她扣上,然后转身下床,去浴室洗澡,过了很久从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接着就是粗喘。
出来时,他已经恢复了平静,穿着浴袍坐在床边,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又看了一会儿洛时年,好像看不够似的,眼睛眨也不眨。
第二天早上洛时年醒来时,手一伸打在一个柔软热乎的东西上,她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看见约翰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她顿时怒火攻心,用力在约翰背上打了一巴掌,说实话她很想打在他脸上,但她现在在人家手里,她并没有这个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