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有没有跟她说你和周兰上过床?她现在误会我勾引了你,所以你才要跟她解除婚约。”
听完洛时年的话,约翰开口说:“如果她要来杀你,你就杀了她吧。”
“什么?”洛时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约翰会阻止她,虽然她不会当回事,但这样直接的回答,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约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贵子,继续道:“如果有人杀你,你不是应该杀了她吗,不然死的会是你自己。”
“是这个道理。”洛时年笑着道。
约翰想了一下又把话题拉了回去,回答洛时年刚才提的问题,“我长大之后从没把那个婚约当回事,我跟藤井兰上床也是为了对抗这个婚约。”
“你就不能承认只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洛时年轻嗤道,“你们男人的嘴最不能相信。”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约翰下意识摸了下嘴巴才把电话放了回去。
“是洛小姐打来的吗?”长谷贵子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公事,而且神情暧昧,忍不住问出了口。
约翰看了她一眼,没理睬她又上了楼。
上次经历了跟藤井兰的搏杀,如今又有长谷贵子想她喊话要来以死谢罪,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有准备才行,她去找到萧焱,让他训练自己,萧焱也觉得很有必要,就给她做了训练计划。
虽然那一晚两人之间有点尴尬,但再次见面又恢复了往常的相处方式,那晚发生的就像一场梦,萧焱对她还是那样温和。
但是给她的时间并不多,最多一个礼拜,所以体能方面没办法有多少改善,只能在用枪的时候能让她更熟练,还有一些藏身和反侦察技巧。
萧焱问过她为什么要突然训练这些技能,她说得很义正言辞,现在这个年月不会点防身的本领怎么能行,加上她总是遭遇危险,总不能老指望萧焱保护,再这样不作为下去指不定哪天就死在了别人枪下。
她不想说实话,萧焱却知道肯定是因为周兰,也就是藤井兰,可惜那天他只在她手包里放了监听器,后来她跟约翰的电话他没听见,不过他问了夏有,夏有说有个叫长谷贵子的法新国女人来找过洛时年。
长谷贵子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毕竟她总是以约翰未婚妻的身份自居,而且到处宣扬过。
然而长谷贵子却一直没有出手的迹象,洛时年猜想她肯定不会亲自出手,而是在策划和准备着什么,就更加小心翼翼。
这天,雪娘突然造访,洛时年还是把她当贵客招待。
她喝着清香的春茶,吃了一点点心,踌躇了许久才说起她卖身契的事,“上次我听说洛老板被法新国人放出来了,我就想着来跟你要这东西,可来了一次你不在家,后来段启泰说不让我到处乱逛,我就这么长时间没找到机会来,今天也是为了这东西,不过我还有消息要告诉你。”
洛时年立刻吩咐下人,“阿菊,去把我立柜里锁着的那只红漆盒子给我拿来。”
阿菊把那只盒子拿来,洛时年自己去找了钥匙,从盒子里拿出那张卖身契。这卖身契是她让人从雪娘婆婆那里花了五十倍不止的价钱买来的,自然要把效用发挥到最大。
看雪娘现在的样子,过得倒是挺滋润的,穿得光鲜亮丽,皮肤白皙润泽,双手看起来倒是有点老茧,不过以前比这更粗糙。
段启泰又跟她好好过上日子了,她肯定不会为自己好好做事,洛时年这样想着,并没把卖身契马上给她,问她道:“你不是有消息告诉我,你说来我听听。”
“段启泰最近跟一个法新国女人见面了好几次。”雪娘说,“是段启泰跟我闲聊时说起来的,说那女人是约翰的未婚妻。”
那不就是长谷贵子吗。洛时年心里一喜,她还在苦恼怎么才能知道这女人的计划,雪娘就给她送了消息来。
“段启泰还说了什么?”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雪娘。
“他就是很得意,说那法新国女人年轻漂亮,还在年国留过学,竟然请他吃饭跳舞,别的他就没说什么了。”
洛时年思索着点点头,“你觉得这里面有没有古怪?”毕竟最了解段启泰的是雪娘,她的感觉应该不会有错的。
雪娘笑了笑,“总不可能是看上他了,我猜是有事让他帮忙吧。”
“那你就回去继续留神打听着,有事了来告诉我。”洛时年让阿菊拿了几十块银元出来给她。
“我那卖身契?”雪娘欢喜地接了钱,连声道着谢,要走了又问起卖身契的事。
“这东西我是花大价钱买来的,你先把这件事办好,我肯定会给你。”洛时年说完就把她打发了。
雪娘自从上次差点被段启泰抛弃之后,她就变得乖觉多了,跟段启泰好好过起了日子,再也不整天闹着要钱挥霍,也再不嫌弃四合院不好,段启泰不让她出去交际,她就在家里接点缝补女红的伙计挣点零花钱。
不过段启泰现在却又开始乱搞,经常去舞厅捧舞女,有时候图新鲜还会去逛窑子。雪娘一开始还气得不得了,说了两次被段启泰怼了个没脸,就有了自知之明不再管他。
这天她回去的时候段启泰已经到家了,平时这个时间他是不会回来的,雪娘就有点害怕了。
段启泰黑着脸问她干什么去了,她说去谈一个活,结果没谈拢,事实上她确实先去看了活计,之后才去的洛时年那里。
段启泰不疑有他,把打包带回来的七八个生煎拿给她,让她当晚饭吃了,免得还要做饭。
“那你已经吃了?”雪娘问他。
“吃了,长谷贵子又请我吃饭。”他现在已经不怎么夸耀了,语气和表情都很平淡,见雪娘看着他,他又指了一下桌上的热水瓶,“烧点水,里面没了。”
“哦,好的。”雪娘立马烧水去了。
过了两三天,洛时年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儿,正在自己屋里摆弄她的枪,就听见阿菊在门外对她说:“小姐,雪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