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年觉得导演一定是知道她跟桑英樱有过节才会找这个女人演这个角色。
这电影拍的时间不长两个小时的时常,也就拍了九个月吧,中间还回去过了个年,导演给大家放了三天假,让大家好好休息,三天后又进组继续拍摄。
拍摄期间,洛时年一直让郭新帮着注意桑英樱的动向,过年三天假,几乎所有人都买了机票回家,郭新告诉洛时年桑英樱没有买机票,也没有回A市的意思。
洛时年就警觉起来,虽然不能确定她是否要去见徐正则,毕竟她没有亲人,回去也没什么意义,但说不定她就是去见徐正则呢。
为了这个可能性,洛时年和郁堂也留了下来,而且洛时年借口去找桑英樱说话,在她房间里安了两个窃听器。
虽然再次被桑英樱赶了出来,但她圆满完成了任务。
没有戏的时候两人就轮流监听,过年放假的前一天,两人都在,就听到了桑英樱打的一通很可疑的电话。
他们不知道桑英樱是打给谁的,但听见桑英樱跟人约好在一个叫小北镇的小镇子见面。
他们的拍摄地点本来就在南方一个古镇上,附近的小镇子其实都是很偏僻的,查了一下小北镇才知道原来离拍摄基地还有一百多公里,而且这个镇子周围全是山。
如果桑英樱真是去见徐正则,而徐正则躲在山里,要是没人领路,要想找到他可能会很困难,所以必须跟紧了桑英樱才行。
洛时年和郁堂要连夜准备一些冬天登山用的东西,但因为是大半夜,店铺大多打烊了,他们也没买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能多带一身防寒服。
第二天早上六点不到桑英樱就出门了,洛时年和郁堂赶紧跟上,而且是十分谨慎,不过桑英樱应该没有防跟踪的经验,所以他们其实也没那么大的压力。
这两天在下雪,去小北镇的路上没有太多车辆,所以路上有很厚的积雪,而且道路比较难行,行车也就缓慢了很多,快两个小时了才到镇上。
桑英樱到了镇上之后跟一个人接头,这个人就带着她进山了。
“果然躲在山里。”洛时年跟郁堂说。
郁堂点点头,“走,快点跟上。”
两人就赶紧下车跟在那两人后面,他们身上的衣服颜色比较显眼,为了跟踪方便遇到卖衣服的店铺,就进去买了两身当地人喜欢穿的款式的棉衣。
郁堂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戴着一顶火车头棉帽子,看起来很接地气。洛时年买了一件黑色的最大众的那种长款棉衣,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子。
洛时年指着郁堂差点笑死,要拿出手机给他拍一张,“如果发到网上,你估计就是新一代的‘大衣哥’。”
郁堂拍了拍她脑袋,笑道:“你不也一样,融入广大劳动妇女中的一员你应该骄傲才是。”
洛时年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还是挺美的,连忙卖萌自拍了一张。
“好了,别臭美了。”郁堂催她快点走。
路上有积雪的道路不好走,幸好桑英樱跟洛时年比体力更不行,他们在前面走得很慢,洛时年两人还能轻松一些。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进山,进山以后就更不好走了,又要防着前面的人发现他们,他们就必须很小心,山石多树多的地方还好说,比较开阔的地方就要先隐藏起来,等他们走远一些才能跟上去。
他们走的路线不是一直往山上爬,那样就一条路很容易盯住目标,但这一片山不是很高,但是连绵的小山脉,进了里面之后是往深处走,这样的话就比较不好跟了。
前面又是一片空旷的地方,郁堂拉住洛时年,示意她等一下。
洛时年累得不行了,主要是腿很酸,一步也不愿意动弹了,听了郁堂的话,她求之不得,赶紧喘着气靠在一块大石头上。
郁堂看着前面两个人转过山角后才叫洛时年快点跟上,可两人转到山角那边并没看见桑英樱和那个引路的男人,郁堂又往前走了一段,还是没发现。
洛时年指着往上的一条小道,对郁堂说:“这里还有条路,他们会不会走的这里,你看,还有脚印。”
“你在这等着,我上去看看。看到有人来,不管是谁你先大叫两声让我听到,我会立刻过来。”
郁堂害怕他们已经被那两人发现,那两人突然消失其实是在用计,想要分开他们,好抓住其中一个。
他们两个其中之一被抓,另一个肯定会想办法去救人,那么两个就都会被抓。
“好的,你放心去吧。”洛时年咬紧牙关,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发誓一定不会让对方得逞。
然而他们想多了,并没人来抓洛时年,那两个人就是消失了。
“两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呢?”洛时年非常不甘心怕了这么久的山,竟然把人跟丢了。
接着她就开始自责,“都是我给你拉后腿了,如果只有你自己,你肯定不会把人看丢了。”
“没有的事,你别多想了。”郁堂把她搂在胸前,安抚地拍着她的背,“那个引路人肯定对这里非常熟悉,说不定这里有什么玄妙是我们不知道的。”
洛时年点点头,瓮声瓮气地说:“肯定是。”
他们在山里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找桑英樱跟引路人又花了挺长时间,所以此时天已经快黑了。
洛时年站直身体,看了一眼天色,对郁堂说:“怎么办,天快黑了?”
“现在要走回去是不可能了,既然来了就不要想今晚能睡个舒服的觉,就算找到徐正则,咱们总不可能还跟他借宿吧。”
洛时年笑了笑,“好的,你的冷笑话我领会到了。那么咱们今晚要怎么休息就听你的了。”
郁堂也明快的一笑,想起他之前被那群人追杀,在山林里过了两天,真是一分一秒都觉得难熬,可现在有洛时年在身边,却感到很轻松似的。